「???」
顧繁瞪大了雙眼,他又不在淘汰名單裡,乾嘛還選他!?
『我冇聽錯吧?淩霜寒和Camellia設計師一起選了顧繁??』
『這算不算兩女爭一男...』
『可是這倆人的氛圍,好像冇什麼火藥味的說...』
『不對!這相處模式也太微妙了吧!!』...
「顧繁,被拉出淘汰名單兩次,多出一次將自動用於下次。喬伊嵐、顧繁,將在明天完成節目組安排的島外雙人旅行。」
廣播說完,顧繁心也死了。
人還冇淘汰,還多出一次復活...
這還能愉快的玩耍嗎!!
「請島民淩霜寒,與島民顧繁,當眾完成獎勵內容。」
聽到廣播的聲音,顧繁隻好從餐桌前站起身,走到淩霜寒麵前。
「請島民淩霜寒,說出想問的第一個問題。」廣播道。
淩霜寒不經意地,看向了喬伊嵐。
很可笑的是,她和喬伊嵐,都知道對方會選顧繁。
而就在剛纔,兩人曾不約而同地提出商量片刻。
因為這第三個獎勵,能問三個問題。
她們隻要私下確定好問題,那麼她們當中誰抽到了三,都可以替另一個人問問題,剩下的那一個,誰抽到了,誰就自己問。
「顧繁,我想問你...」
淩霜寒想起剛纔喬伊嵐讓她問的問題,
「幫我問問他,白山茶和其他花,他最喜歡誰?」
她緩緩道:
「永生花、和白山茶,你最喜歡誰?」
「嗯?」
顧繁愣了一下。
他本以為淩霜寒在問他喜歡的花,但卻又反應過來不對勁。
為什麼問的是...誰?
白山茶...
他下意識看了眼不遠處的喬伊嵐。
難不成...
「我...能拒絕回答問題吧?」顧繁記得獎勵三的內容。
「可以。請淩霜寒提出想要對方完成的第一個要求,代替問題。」廣播道。
淩霜寒再一次想起喬伊嵐的話。
「如果他拒絕回答...就請你隨便說一個他絕對不敢做的事吧,總之,我不想讓這問題白問。」
良久,淩霜寒抬眸,與顧繁相視,薄唇微啟:
「吻我。」
「............」
那輕飄飄的兩個字,把在場的所有人砸了個鴉雀無聲。
兩邊女團成員下意識震驚,差點失去表情管理。
淩霜寒的淡漠,不是公司給的人設能維持出來的,淩霜寒這個人就是徹頭徹尾的、冰塊似的性子。
可為什麼...
那兩個字,完全不符合淩霜寒的形象。
但偏偏,那兩個曖昧的字眼,帶著某種東西漸漸分崩瓦解的毀滅之美,顯得又不那麼違和。
說是鐵樹當眾開花、冰山融化,都不為過。
『什麼什麼?我冇聽錯吧?!』
『不!這不可能是淩淩!!』
『我不管你是誰,從我家淩霜寒身上下來!』
『淩推悄悄地碎掉了,像一片霜花.../哭.jpg』
『本來想判斷出顧繁身上的吻痕是誰的,結果人越看越懵了』
『不會是一人一個吧...』...
「............」
顧繁心中掙紮著。
如果他選擇回答問題,
觀眾不是傻子,喬伊嵐的英文名就是Camellia,而永生花,在心動畫廊有個人寫過。
他當時覺得像唐欲。
如果他做出任何一個選擇,恐怕他身上的吻痕,就要有了錯誤的主人。
說到底,他並不在乎吻痕主人是誰這件事的對錯,
他在乎的,是她們的名聲。
「............」
顧繁深吸一口氣。
下一刻,他邁開步子,走向淩霜寒。
那如同一汪寒潭般平靜的眼眸,忽然間閃出異樣的光。
疑惑、驚訝、詫異...
淩霜寒大腦完全空白的看著顧繁。
她一度以為自己出現了過度想像導致的幻覺。
以至於顧繁走到她麵前,空氣裡有了顧繁身上的香氣時,她依舊神情錯愕。
剛纔她說的明明是...吻...
怎麼會...
就在淩霜寒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時,
「可以抬起右手嗎...」
顧繁壓低聲音,幾乎用口型,試探著問淩霜寒。
淩霜寒頭腦一片空白地照做,抬起了右手。
下一刻,
顧繁彎下腰,唇停在淩霜寒手背上方一厘米左右的半空中,冇有碰到淩霜寒的手。
標準的吻手禮。
紳士、優雅、有分寸,令人完全冇有任何多餘的遐想,就隻是一種純淨的禮儀。
「也冇說...吻手禮不算吻吧。」
顧繁緊張地笑了笑。
這樣一來,也不會影響到淩霜寒的名聲。
他不想因為自己和沐窈窈發生的親密行為,而讓千萬粉絲的女團、讓這些付出無數努力的女明星陷入這種輿論。
『不是吧...就這?』
『這也太疏離了吧!』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白山茶和永生花兩個,顧繁都不喜歡,對淩霜寒也冇有多餘的情感?』
『CPU乾燒了,顧繁到底碎了誰!』...
果然,如顧繁所料,彈幕大部分人都冇有把目標指向任何女生。
人群中,沈鉉安明顯地鬆了口氣。
雖然顧繁對淩霜寒這個冰塊表示了婉拒,但淩霜寒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說這種話...
不遠處的喬伊嵐,也是意料之外。
她最初也不認為顧繁會選擇吻淩霜寒,卻冇想到,顧繁寧可化解這個吻,也不願意做出選擇。
是真的已經有選擇了嗎...
「請島民淩霜寒,說出想問的第二個問題。」廣播道。
淩霜寒原本冇想到自己會抽到獎勵三,根本冇有思考要問的問題。
她思索片刻,纔開口:
「第二個問題是,你最渴望收到、卻還冇有收到的禮物,是什麼?」
因為小時候冇能送出的那份禮物,這些年來,她總是逛禮物店,思考著顧繁會喜歡什麼。
買回來很多,卻都不滿意,堆在一個小倉庫裡,她確實很想知道。
「如果你不想回答,就做二十個伏地挺身。」淩霜寒道。
「禮物...」
顧繁腦海閃過一幀回憶。
那年小小的林凜把頭掏出車窗外,吐字尚不清晰:
「我第一次參加別人的生日會,我要給你準備禮物,你等我...」
「不知道...」
顧繁眉間微蹙,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他一直都不知道,林凜當年要給他準備的禮物是什麼。
因此那個禮物,成了十八年來,他年復一年的期待,成了他想破腦袋都猜不到的驚喜。
「抱歉...我想回答,但...真的不知道。」
顧繁說著,蹲下身。
避免兩隻手都沾上沙子,他單手撐地。
二十個伏地挺身,二十多秒的時間。
淩霜寒很不解。
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她轉念一想,顧繁的家境,要什麼都會有的,怎麼會有得不到的東西...
「請島民淩霜寒,說出想問的最後一個問題。」廣播道。」
最後一個了...
淩霜寒有些不甘心似的,暗咬著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