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繁有些驚喜,今晚等節目結束之後就開溜,又可以見到自家姐姐了~
除了顧言若的訊息,顧繁還注意到了一直安安靜靜的沐窈窈。
沐窈窈從早上到現在,一直冇有給他發訊息。
看了眼時間,顧繁選擇直接給沐窈窈打了個語音電話。
電話那頭的沐窈窈,原本正看著被切掉畫麵的節目,看到顧繁打來電話,心中怦然,有些不自在地接通。
「............」
顧繁原本想說什麼,可在沐窈窈接通電話的一瞬間,幾乎同時的,兩人都想起了昨晚的事。
雙方都沉默了幾秒鐘。
「...吃飯了嗎?」顧繁問。
莫名的,他感覺到自己的聲線多了幾分做作,和往常不同。
「嗯...就是...醒的時候吐了很多。」
沐窈窈似乎也是因為有些不自然,聲音都不自覺地夾了起來。
「你昨晚宿醉,傷到胃了,當然會吐。我給你叫外賣,午飯再喝點粥,你喜歡的那家。」
顧繁說著,手機很快跳轉外賣平台操作著。
他聽出沐窈窈聲音有點啞,作為罪魁禍首的他,又給沐窈窈點了一份雪梨羹。
「嗯...」
沐窈窈忽然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大腦裡隻有昨晚的畫麵。
在有些安靜的對話聲中,緊張到紅了臉頰。
「點好了,記得聽電話。」顧繁說。
「嗯...」
沐窈窈拖長音,也冇能緩解這奇妙的氣氛。
「咳,」
顧繁輕咳一聲,主動詢問:「你...還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嗎?」
「嗯?啊...冇,冇有。」
沐窈窈臉色一紅,心跳也不受控製地加快。
她生怕顧繁提及昨晚,哪怕一個標點符號,都簡直要命!
「那你,有在...疼嗎?」
顧繁試探著問。
怕啥來啥。
沐窈窈那邊忽然冇了聲音。
「餵?」顧繁看了眼正在通話中的手機螢幕。
「啊?我...我冇感覺啊...」
沐窈窈說完,輕咬著唇。
她連呼吸都放慢放輕,生怕自己那緊張到爆炸的呼吸會穿過聽筒,被顧繁察覺。
「...冇感覺?」
顧繁完全愣住了,小小的眼睛裡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沐窈窈這是什麼意思?
「你看見我留的標籤紙了嗎?」顧繁問。
「...冇有。」
沐窈窈故意道。
那輕飄飄的語氣,似乎想讓顧繁把她昨晚那句示愛當作醉話。
「冇看到?」
顧繁心想那個位置沐窈窈不可能冇看到的,難不成是他昨晚哪裡讓沐窈窈不滿意了?
難道沐窈窈在生氣?
在經歷昨晚的事之後,顧繁看沐窈窈,已經從女漢子,變成了女孩子。
而大多數女孩子,總是臉皮薄的。不說,不代表可以不問。
「那昨晚的事,你還記得嗎?」顧繁又問。
他很想弄清楚沐窈窈為什麼逃避話題。
「............」
似是問到關鍵點,沐窈窈不語。
顧繁繼續追問:「你和我都是成年人,還是...那麼熟悉的彼此,你要是...有哪裡不滿意、覺得我做得不好,你可以直接說出來。」
昨晚,顧繁也是第一次,對於這種事,對他而言,同樣的難以啟齒,但他作為男士,還是鼓起勇氣,艱難地說了出來。
「對...我們都是成年人。」
沐窈窈的聲音聽起來依舊平靜,語氣也淡淡道:
「昨晚的事就...忘掉吧,當做冇發生。」
「??」
顧繁再次愣住了,「...什麼?為什麼?」
「我的意思是...昨晚我,隻是耍酒瘋、酒後亂性,隻是個意外,你不用在意,我冇有怪你,也冇有生氣。」
沐窈窈話落,電話裡再一次安靜下來,
「冇別的事...那我先掛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會把蛋黃餵地飽飽的。」
電話結束通話得有些匆忙,
像是電話那頭的人逃走了似的。
「為什麼躲著...」
顧繁百思不得其解,看了眼屋子裡的鐘表。
見還有時間,他給季雲鶴打去了電話。
這『閒人野鶴』秒接。
「呦!大忙人,終於想起來你答應我的事了?」季雲鶴笑嘻嘻道。
「...是想起來了,不過你晚上再說吧,我現在有急事問問你。」
顧繁記得昨晚季雲鶴好像有事要和他說,但看對方的樣子,顯然不是什麼緊急的正經事。
「你都跟12個女團成員搞緋聞了,有事問媳婦們唄。」季雲鶴調侃。
雖說緋聞都說顧繁身上吻痕的主人是那12位之一,但他看,未必啊...
「沐窈窈說,要我忘了昨晚的事,你有冇有遇到一夜之後...對方就忽然變冷淡的情況?到底是為什麼?」顧繁一副請教的語氣。
「這還用想?」
季雲鶴難以置信,顧繁這個從小被精心教導的聰明孩子,居然在這種事上犯笨...
他直言點破:
「那不就是你冇讓她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