ฅ另一邊,顧家。
「哎呀爸...您先別著急,顧繁都23了!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做措施。」
顧承曄和回了村鎮玩的顧恆宗通著電話。
因為突然衝上來的熱搜,這老爺子剛好看到個熱乎的,已經想著抱孫子抱孫女了。
「話不能說太死啊,萬一那孩子在這方麵是真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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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恆宗一句話,給電話那頭的顧承曄整沉默了。
他繼續道:「再說了,就算真的做了措施,你去派人調查一下,也能知道自家孩子看上的是哪位吧?」
「行行行...我說不過您,我現在就派人去查,行了吧?您老就歇著等信吧。」顧承曄投降。
「我可不等信,我這唯一的大孫子好不容易鐵樹開花,老頭子我好歹得放個煙花!」
「............」
顧承曄冇想到,自家這老爺子冇說假話,真的讓傭人放了煙花。
就連顧氏的各公司大樓,以及此刻的別墅裡,傭人們收到顧恆宗發來的訊息,也不管正在居家辦公的顧承曄嫌不嫌吵,一個接一個的放煙花。
「你看看!你看看這老爺子!誰還能管得了他!」
顧承曄指著窗外,在煙花聲中提高音量,和身旁的蕭月晴吐槽著顧恆宗的行為。
蕭月晴冇有說話,在一旁飲茶,等煙花放完,聲音也消散後,才緩緩開口:
「人生短短幾十年,爸已經走了大半,很少能有這樣發自內心高興的時候,就隨他去吧。
那個管得了他的人,已經走很久了。」
「............」
顧承曄聞言,看向窗外菸花散去的餘煙,想起了早年去世的母親,顧恆宗的妻子。
顧恆宗一直都是心思重的人,自從母親病逝,人就像是被抽了一縷喜悅的魂。
即使在去年過年的時候,顧恆宗也像是置身於喜悅之外。
顧承曄早就有所察覺,隻是他下意識以為顧恆宗是老了,所以才什麼情緒都淡了。
實則在歲月中,一旦思念太濃,就會蓋過了其餘的一切情感...
...
ฅ
心動島。
導播插GG足足插了三分鐘。
這也是所有人有史以來最漫長的三分鐘。
畫麵切回來後,
比賽場上的顧繁又在原地躺下了。
他隱隱感覺到,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但又不知道該怎麼挽回,隻能忐忑地躺在原地。
比賽還要繼續,不遠處五人,白老師早早因為反應遲鈍而下場休息。
場上隻剩下淩霜寒、喬伊嵐、司錦容、譚眠眠。
因為距離最近的沈鉉安一直想進去,被工作人員在三分鐘內拉回了觀眾席那邊。
場上四人剛纔也看到了突髮狀況那一幕。
知道出大事的她們,有些心神不定。
本想硬撐著把遊戲結束,卻不料下一刻,喬伊嵐朝著顧繁走去。
其餘三人麵麵相覷。
「?」
顧繁看到喬伊嵐朝自己走來,疑惑之時,喬伊嵐在自己身邊蹲下身,跪坐在沙灘上。
「............」
顧繁對上喬伊嵐的視線,察覺到對方視線正緩緩移落在他脖頸處。
下一刻,喬伊嵐把手伸向他腰間,像是要找帶子。
「你不反抗的話,可就犯規了。」
喬伊嵐嘴上提醒著,手輕輕將顧繁腰間的衣裳推了上去,露出起伏的腹部線條。
「!」
顧繁這才反應過來,迅速按住喬伊嵐的手,一邊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
觀眾席那邊,沈鉉安早就忍無可忍,趁工作人員不注意,衝向顧繁那邊。
但工作人員反應也很快,及時把沈鉉安攔在了比賽區域外。
一線之隔,
沈鉉安看著喬伊嵐對顧繁上下其手,完全不像是要扯掉帶子,贏下比賽的動作。
反倒像是,想要直接得到顧繁。
「馬磊哥...」
導演組的梁導差點爆粗口,正要抬起手臂做緊急手勢,
一旁的季屹梟迅速攔下。
「再切畫麵就是欲蓋彌彰。」季屹梟道。
梁導咬牙切齒,指著場上難以直視的畫麵,「那這怎麼播?你告訴我,這能播嗎!」
「攝像頭麵前,她們還是有分寸的。」
季屹梟和袁導選擇了靜觀其變,反正全方麵爆炸了,就隔岸觀火也罷。
梁導一邊罵著,也隻能暫且忍著。
畢竟現在的節目熱度,因為顧繁的那個畫麵,達到了從未有過的高度。
有些時候,事故往往比正片精彩...
梁導剛想到精彩,就見場上的淩霜寒,也邁開步子,走向了顧繁。
司錦容和譚眠眠疑惑之時,也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