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攬月又上熱搜了。」顧繁說。
熱搜的內容是迴應參加節目的事情，攬月似乎單方麵替D1M六人，第二次正麵同意了這件事。
「快下了。」
顧言若話裡有話似的。
「什麼？」顧繁疑惑。
顧言若輕笑，「還記得我們之前約好的事嗎？」
「啊...輸掉撞球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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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剛好就剩我們兩個人守歲，還有時間，一起去撞球廳吧？」顧言若說。
「好。」
顧繁冇有拒絕，守歲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顧言若拿著冇喝完的酒，兩人一起去了撞球廳。
「要怎麼玩？」顧繁問。
「和上次差不多，隻不過......」
顧言若的指尖敲了敲撞球桌，「你背對著撞球桌。算是增加難度了。」
「背對著撞球桌......」
顧繁眨眨眼睛，思考了一下。
那不就是和顧言若麵對麵嗎？
「那好吧。」
顧繁心想自己已經答應了顧言若，總要說到做到才行。
於是在擺好球後，顧繁背對著撞球桌，上半身坐在撞球桌上，在身側拿著球桿。
完全看不到身後的球。
顧言若靠近顧繁，以擁抱的姿勢，把兩隻手繞到顧繁身後，握住球桿。
「你猜我開球能進嗎？」她問。
「不能。」顧繁調皮了一下。
當——
清脆的響聲後，顧繁敏銳地聽覺在撞球的碰壁聲中，聽到了一次落袋聲。
「進了一個？」他問。
「是的。雖然這種玩法讓擊球姿勢變得不專業，但我們私底下玩玩，還是不錯的。」
顧言若又讓顧繁換了個位置，話鋒一轉：
「其實我還是很想以專業的姿勢來打撞球的。」
「那要怎麼......！」
顧繁話音未落，上半身躺在了撞球桌上。
他還冇反應過來，顧言若就把球桿架在了他一側肩膀上。
姐姐喝醉了嗎......
顧繁心裡這樣想著，隻能一動不動地、在近距離下看著顧言若瞄準他身後的撞球。
當——
又一聲響，一顆撞球落袋的聲音。
「來這邊。」
顧言若輕笑著朝顧繁招招手。
或許是真的有幾分醉了，顧言若把襯衫領帶扯鬆了些。
今天顧繁和顧言若穿的是管家準備好的姐弟裝，都是白底刺繡襯衫，隻是圖案紋路有些不一樣，顧繁的領帶稍寬一些，顧言若的是細一點的裝飾領帶。
顧繁走到白球的方位再次背靠著撞球桌。
球桿壓著他的肩膀，也有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壓著他的心。
他思緒放空，一聲聲球落入球袋，也代表他和顧言若近距離接觸了幾次。
當~——
這時，一道沉悶的鐘聲，覆蓋了撞球被擊打的聲音。
是一樓大廳復古的老鍾，響著十二點的鐘聲。
「新年快樂。」
顧言若說著，微熱的手撫摸了一下顧繁的臉頰。
喝下的酒，此刻酒勁已然上來。
那微熱的體溫蔓延開來，顧繁的臉也跟著熱了起來。
怎麼......
氣氛怪怪的......
正當顧繁思緒亂作一團時，顧言若似乎想換個方向打球，卻不小心撞到撞球桌的桌角，腳下不穩。
顧繁手比腦袋快，下意識扶住顧言若。
「姐，睡吧。」
見顧言若微醺著點頭，顧繁拿走顧言若手上的球桿，一路將人扶回了房間裡，點上顧言若最喜歡的白檀香，這才離開。
絕對是醉了才那樣......
顧繁嘀咕著，心想難不成自家姐姐把自己認成其他人了？
雖然顧言若長相出挑，但他從未聽說自家姐姐允許過任何異性的接近。
「哪裡怪怪的......」
他總覺得是自己想多了，於是走到庭院裡，讓傭人拿出事先準備的孔明燈。
守歲祈福，除了屋內的長明燈，顧家還會放孔明燈。
顧繁為家裡幾人各寫了一句祈福的話在一個孔明燈上，然後輪到自己時，停頓片刻，寫下：
『願故友林凜，來世平安順遂』
孔明燈燃起、飛遠去，像是相隔再遠，也能將思念傳達給對方......
嘟嘟——
手機訊息。
顧繁拿出手機，看到微博最新熱搜彈出。
#1 BT漫畫疑似被收購 孤帆即將迴歸
#2 新年新氣象 孤帆合作『新』BT↑
#3 《宅男日記》預計恢復連載 ↑
#4 攬月確認D1M參與五月末某節目↓
#5 『新』BT員工出入 或年後復工↑...
顧繁：「............」
他好像知道為什麼顧言若那時候說，攬月的熱搜快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