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好...」
宋之餘已經習慣了看臉色，她看得出趙千柔臉上那不易察覺的煩悶。
於是她拿起書包，默默回屋寫作業，以免趙千柔看到她。
嘟嘟——手機訊息。
二哥 :『見到你趙姐姐了嗎？』
宋之餘看著手機上顧繁發來的訊息，迅速回復。
年年有餘 :『見到了，她正在客廳。』
回復完，宋之餘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微信名字，是被顧繁設定好的。
年年有餘...？
頭像正是一隻看起來很喜慶，又有幾分老氣的錦鯉。
而顧繁也把自己在她手機裡的備註，改成了二哥。
不是顧二哥，是二哥。
真的...就像家人一樣......
宋之餘捧著手機，呆呆地看著通訊錄裡的唯一聯絡人，思緒萬千。
曇花一現...
那就曇花一現吧。
...
ฅ
兩天後，聖誕節。
因為宋之餘還在學校上課，顧繁隻能買好聖誕禮物放在了出租屋裡，然後做好了飯才離開，回到了雲庭華府。
今天沐窈窈和他說會早點回家，果然，兩人幾乎是前後腳。
沐窈窈經過玄關走進客廳，就看到顧繁坐在沙發上安安靜靜的打遊戲，她拎著東西走過去，想探頭看看顧繁在玩什麼。
「哎呀？讓你乖乖等我，你還真的......」
叭——
沐窈窈話未說完，顧繁就咬著嘴裡的吹吹卷，對著沐窈窈的臉發射。
毫無預兆的，沐窈窈被彈了一下。
沐窈窈：(눈益눈)
她氣憤於顧繁買的這種小學生玩具居然用在了她的身上。
「拿來！」
沐窈窈朝顧繁伸出手，似乎想要拿走顧繁手裡的玩具。
「不要。」
顧繁可是花了兩塊五買的，一共就五個。
他白天和蛋黃一起玩，蛋黃玩著玩著就急了，以至於咬壞了三個，還有一個質量不好，就剩他嘴裡這一個了。
「讓我吹你一下！快點！」
沐窈窈伸手去搶顧繁嘴裡的玩具。
沙發上的顧繁處於劣勢，被撲過來的沐窈窈虎口奪食。
沐窈窈直接叼著從顧繁那搶來的吹吹卷，對著顧繁就是一通吹。
「啊啊...」
顧繁被持續攻擊了一分鐘，原地繳械。
「哼，爸爸給你帶禮物，你居然敢偷襲？冇良心！」
沐窈窈又叼著吹吹卷，把一旁熟睡的蛋黃彈醒，然後極為正式地輕咳一聲。
「桀桀桀！顧簡單！準備好接受我的聖誕禮物了嗎？」
顧繁：「...ꐦ≖ ≖準備好了。」
蛋黃：ʕ •ᴥ•ʔ……
沐窈窈從一個不小的聖誕襪外型的絨布袋子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
「還不快謝恩？」
她把盒子遞給了顧繁。
「謝......嗯？」
顧繁接過，開啟看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這什麼啊？」
他把禮物拿在手裡，仔細打量著。
「笨！就知道你不會用。」
沐窈窈把盒子裡的說明書倒出來給顧繁看，「這是說明書，你認真看看。」
顧繁拿過說明書看了一眼。
「？」
下一刻，顧繁直接把說明書扔了出去，精準蓋在了蛋黃的貓貓頭上。
「沐窈窈...你...我...我懶得說你！」
顧繁把盒子放到一邊，耳朵已然紅彤彤，臉色也有些不自然。
「之前送你的護手霜你不喜歡，我隻能送你這個了。」沐窈窈語氣認真。
「我不需要！你真是有錢冇地方花了...」顧繁已然有些無法直視沐窈窈的眼睛。
「你又不喜歡？」
「你送我啥不好？送我個杯...杯具？」
顧繁都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了，真不知道沐窈窈是怎麼想的，竟然送得出手。
「因為你不讓我幫你。」
沐窈窈義正言辭，一邊朝顧繁伸出手，「我的禮物呢？你給我準備了什麼？」
「.............」
顧繁沉默。
他不是冇準備，而是...
「咳...你的禮物在餐廳。」他道。
「放餐廳乾嘛？」
沐窈窈走到餐廳，發現桌子上果然放著一個盒子。
她美滋滋地拿回到客廳。
「還真的準備了呀~」
沐窈窈很欣慰。
她剛搬過來和顧繁一起住的時候，這傢夥大小節日全都不過，每天都是宅家日，現在即使她不說，顧繁也會給她回禮，過節的積極性還有好好生活的心都被帶動了，看得出這四年來的改變相當大。
「讓我看看好大兒準備了什麼禮物...」
沐窈窈滿臉笑意地開啟，心裡猜測著，或許裡麵是個手鍊？手鐲？仙氣十足的好看飾品？...
當盒子被開啟，
幾乎同時，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是杯子。
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杯子。
還TM是平安果的造型...
老土的程度，讓沐窈窈渾身好像有螞蟻在爬。
「6。」
沐窈窈沉默半天，隻能擠出來一個六。
「不好看吧？明明很應景啊。」顧繁撓撓頭，覺得自己準備的相當不錯。
「還有更應景的。」
沐窈窈微微一笑，把外套扔在沙發上，露出裡麵紅白配色的聖誕衣服，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穿在裡麵的，著實給了顧繁一個大驚喜。
「？」
顧繁瞪大了眼睛，看到沐窈窈朝他走來，吞了吞口水：
「...你乾嘛？別別別過來...」
「我怕你看不懂說明書。」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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