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緊掐著指甲,整個人快臨近崩潰邊緣,好在男人似乎冇有那方麵想法,隻是摟著她躺著。
可謝定身上的味道太霸道了,她隻感覺深深的厭惡和抗拒。
或許是安神香起了作用,她眼皮越來越重,緊繃的身軀也軟了下來,想提醒自己不要放鬆警惕,但身體卻與神思做著對抗,終究冇抵抗住猛烈襲來的睡意。
蘇漁睡著後,抵在她頭上的下巴動了動,謝定嘴角微勾,這下才滿意的在她唇角上親了幾下,“你以為爺看不出你裝睡。”
他輕歎自己犯賤,“爺憐惜你,暫時不會動你,好好睡個覺吧。”
翌日,蘇漁醒來,猛地起身,她記憶停留在昨晚被謝定抱著睡覺的時候,那安神香效果太好,以至於她連夢都冇有做。
她臉色驚白,立馬檢查自己身上,有冇有被那個男人玷汙的痕跡。
褻褲完好,小衣繫帶也未鬆,可睡著了會對這種事有感覺嗎?
一股委屈和屈辱快速的湧上心頭,她不禁埋首痛哭,心中埋怨老天起來,為何要這樣對她,為何要帶走薛沉,為何要遇見謝定這個人。
但很快她抹乾淚水,她給了自己三天時日,若是還未有薛沉訊息,她便去找他。
家中已經整理好了,她重新換上一套乾淨的新衣裳,是從未穿過的桃色小衫,衣袖處繡著幾朵正開著嬌豔的花朵,薛沉很喜歡她穿桃色衣裳,因怕容貌在人群中過於突出,平日很少有機會穿豔麗的衣裳。
她穿好後走到銅鏡邊,梳了當下婦人最流行的髮髻,臉頰兩旁上了些胭脂,這些她平日都甚少做,薛沉說喜歡她素淨的模樣。
其實她自己也不太習慣塗抹脂粉,總覺得臉部一笑開,脂粉會掉。
她又照了照鏡子,露出甜美的笑意。
三天了,再次踏出家門,這次不用遮掩自己,大大方方走在人群中中。
路上有不少男子紛紛為蘇漁駐足,眼裡皆露出驚歎的神色,還有些打道甚至跟在她身後,盤算著上前詢問是哪家小娘子,這般貌美。
這事很快傳到謝定的耳中,他不放心蘇漁,早就派了人盯著她。
他眉頭一皺,眼中溫度瞬間冷卻,“她到底想做什麼。”
“啪”的一聲,把賬本甩在桌上,掀袍大步走了出去。
蘇漁走了許久,越是靠近那個地方,淚水越發止不住,那日的情景一幕幕交織在腦海中,就在她眼前發生,懸崖邊,她差一點便可以握住薛沉的手。
她淚水模糊,眼看就走到那日馬車被劫的地方,腳步變得異常的輕快。
但她冇發現身後一直跟著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在市集就盯上她,見現在人少了,纔敢上前攔住蘇漁,“小娘子一個人嗎?”
蘇漁冇有理他,看都冇看他一眼。
此人平日便喜歡在街市盯著那些貌美的小娘子,有錢就喝喝花酒,冇錢就乾看著,膽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蘇漁甚少出門,是以他從未在桃源鎮見過如此美人,又見她一人,便大著膽子尾隨。
“小娘子若是冇有去處,要不要考慮跟我回家,我那地大,多的是房間。”他笑嘻嘻的湊到她跟前。
蘇漁聞到他身上氣味,隻覺得反胃,像是那種老鼠腐爛的味道。
她快步甩開他,往薛沉出事那懸崖走去,那男人依然跟在她身後,突然間,蘇漁轉過頭嘲諷的看著他,“你是不是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