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是蒼藍星最好的通行證。
這麽露了一手,比說一萬句都有用,班級裏再沒有人敢亂動了。
包括楊申。
就南良高中這水平,怎麽能請來一名真罡境當體育老師呢?
這老頭在梁主任那一定欠了很多貸吧...
匪夷所思程度堪比富豪應聘當保安。
除了“就好業主這一口”,實在想不到理由。
劉元奎?一個先天初期,就是原地複活,也得把頭擰下來給這位當皮球踢,踢完還要問大佬你吃不吃燒烤!
楊申趕緊閉嘴,站得筆直。
體育老師雙腳自然分立,朗聲道:“徐竹在麽,出列!”
沒人應聲,大佬又喊了一次,楊申作為同桌隻能道:“老師,徐竹受傷請假,還沒返校。”
“我說了,說話先喊報告。”
楊申趕緊補了一句:“報告!”
大佬點點頭:“那楊申在麽!出列!”
楊申上前一步:“報告!我就是楊申。”
霍鈞目光掃視著楊申:“其他人!課代表帶隊熱身,30圈,30分鍾完成,三天沒上課先恢複狀態,楊申和我來。”
距離畢業還剩兩個月,楊申終於體驗了一把體育課被單拎出來的感覺...但他感覺不是什麽好事。
操場上,課代表帶著一群人跑步,可能是新老師麵前想表現一下,還喊起了“鴨兒鴨”。
而操場邊緣,霍鈞和楊申並肩而立,這位獨臂老人開門見山道:“他們說你殺人了?”
楊申趕緊道:“報告老師,我是正當防衛。”
“我沒問你正不正當,我問你殺沒殺人!”
“呃...她傷勢過重自己死的...我隻是給她創造了方便的外部條件。”
“殺沒殺!”
“殺了...”
霍鈞得到答案,突然整個人慈祥了很多,用僅有的右手,笑嗬嗬地拍了拍楊申的臂膀:
“那就好!現在的學生素質太差了,殺了就好,這是你成長路上優秀的養料。”
楊申:???
“呃...老師,這對麽...”
“怎麽不對?第一次就能夠正麵越階殺敵,多少武道修習者夢寐以求的開門紅啊,以後就沒有那麽驚心動魄了,殺多了...就習慣了。”
“哎...我當年殺的第一個,不過是異域裏的一個老瘋子,沒有武道境界,就舉著鐮刀往臉上衝,可惜了...浪費了我寶貴的第一次。”
楊申感覺荒誕到臉有些僵硬。
到底誰是老瘋子...
霍鈞和藹可親道:“聽說你還掌握了拳意?不錯,我在這裏隻是權宜之計,一來是南良高中連續出了兩個叛徒,很難說還有沒有更多,這裏受影響的學生也是最多的,來南良主要是坐鎮安全問題的。”
“二來,確實你們沒有體育老師了,我以前也訓練過許多部隊上的人,兼任一下,直到今年高考順利結束,也就走了。”
楊申:“霍老師,您是部隊的人?”
也對,能去異域的,不是官方部隊的,就是大公司、大家族。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這次你也是知道內情的,事情很嚴重,上百所學校、還有社會上的隱患...抽調了大量力量,把我也給叫來了。”
楊申感覺這位大佬,對自己有種特殊的好感...
難道就因為自己殺過人?
這是什麽嗜殺成性的積年老魔麽?
“來,先給我來打一遍《初境鍛體拳》,我看看第六套什麽樣子,當年我們是第二套。”
楊申自無不可,在操場邊緣演練了一遍。
看完後霍老師點了點頭:“掌握的不錯,就是缺乏一點殺氣,看來還是殺的不夠多。”
楊申:...
閑聊了一會兒,那邊也跑得差不多了,雖然都是有武道修為的,但30圈30分鍾也絕不是輕易能達到的,不少人都喘成了狗。
最關鍵的是,這位新老師沒有按照境界分“a”、“b”組,而是一起跑。
練皮境的顯然都扛不住,不少已經徹底放棄,躺在路邊好似死狗。
霍鈞迴到教學環境裏,臉色立刻變得冷峻:“我說可以休息了麽?跑不動就走!走不動就爬!爬都爬不動,就跪地求饒,把臉皮扔在地上!”
隔空一揮手,兩個剛剛趴下的差生,身不由己的又迴到了跑道上,被霍鈞一瞪,隻能繼續壓榨體力。
楊申看得暗自咋舌...這位的風格可真是...
很軍旅啊...
第一次親眼見到“罡氣”,真的是很好用的能力...
隻是...六班的體育老師什麽時候能來個正常的...初代目是邪教信徒 醫藥代表。
二代目就變成了軍中硬漢 嗜殺老魔。
果然,南良高中已經癲的沒邊了呀!
楊申歎了口氣,主動加入了跑步大軍。
雖然霍鈞對他有點好感,但也不能太搞特殊,楊申怕他一會兒覺得自己懈怠了,讓自己現場殺倆同學玩玩。
霍鈞很滿意楊申的積極性。
不愧是殺過人的,和這些新兵蛋子就是不一樣!
————
體育課下課,所有人都是一副被玩到脫水的樣子,就連楊申都氣喘籲籲。
強度太大了...他練骨中期都感覺到累,練皮的恐怕就剩一絲血皮了。
目前還沒有感覺到霍鈞大佬的高水平,但高標準倒是體驗到了,分組都不分,一視同仁的狠。
所以當霍鈞離開後,武道境界帶來的威壓也壓製不住高中生的怨氣了。
“這老頭根本不會當老師!這要是能教出東西來,黃剛倒立吃屎!”
“我不行了...幫我壓著腿,我紮針腿一直抖,紮不準...”
“明天還要月考,完犢子了!”
楊申從揹包裏拿出金剛宗的“大力金剛丸”,這是僅剩的一顆了,吃完徹底清庫存。
感受著“源”在體內慢慢析出,轉化為“氣血值”,楊申神色一動...
好像吸收效果確實比平日好一些...道理也很簡單。
廢話!快渴死的人,吸收水分肯定比正常人快啊!
霍鈞的風格不能說錯,隻能說對學生的意誌力有很高要求,如果能抗住,未必比劉元奎那種“科學化風格”效果差。
趙萌萌一邊擦著汗,一邊走了過來,先是無意識看了一眼徐竹的空座位,而後道:“楊申,我怎麽感覺今天霍老師對你...態度要好一些,和顏悅色的,怎麽做到的?”
楊申嘴角抽了抽...怎麽做到的?
你也殺個人就行了。
趙萌萌:“對了,月考結束後有一天假期,楊申你有安排麽,我們約著去唱歌來著...七八人,有男有女。”
楊申搖了搖頭,他剛休息了三天,沒想著娛樂。
況且得知至今買不起二叔的墓地後,他總有種消費就是在“揮霍二叔墳頭錢”的感覺。
趙萌萌咬著嘴唇,還想再多勸一句,背後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聊什麽呢?先讓我進去?”
趙萌萌猛然迴頭,看到徐竹的笑臉,立刻低著頭跑了!
好似偷菜被抓的小兔子。
楊申驚喜道:“你好了?”
徐竹擠進了座位:“沒完全好,每天都頭疼得厲害...醫生說這種後遺症因人而異,運氣不好疼一兩個月都有可能。”
楊申歎了口氣:“哎...難搞,不過這都要放學了,你來幹嘛?”
“健身房補習,離這裏不遠,索性先迴來看看。”
徐竹自顧自地開啟揹包,一瓶初境通已經插上了吸管,轉眼就懟進了楊申嘴裏。
“先吃藥。”
楊申小口嘬著,之前每天都在想徐竹的情況,真當麵了,又一時不知道從哪裏說起。
徐竹托著腮,秀氣的眉頭有些微微顰起,似乎在忍耐淡淡的頭疼。
她昨天才蘇醒在江淮市裏的大醫院,並且做了好幾輪全麵的檢查。
然而頭疼這件事,隻能說病因太多,她遭遇的情況又太新穎。
醫生隻說注意休息,問題不大。
徐竹大眼睛瞥向身旁,也隻有看向楊申的時候,她才感覺頭沒那麽疼:
“後來警察也去找我談話了,許多細節沒和我說,但...謝謝你,救了我。”
楊申笑了笑:“你也救了我呀,要不是你一腳踹飛那個老師,我就被他點暈了,後麵估計全要亂套。”
甚至,那一夜的結局全要改寫。
肩膀頂了頂徐竹:“竹子,牛逼的,那一腳很霸氣。”
徐竹也笑了:“那我能讓人碰你麽?誰來我都一腳踹飛。”
見到徐竹,最後一點擔心也煙消雲散了。
楊申想起一事,嘴角噙著笑,對徐竹使用了“命格檢視”。
然後笑容一點點又消失了。
“徐竹:練氣二層”
“命格:早夭之命。”
到底怎麽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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