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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東北小城,空氣裡混雜著煤煙味和落葉的清香。
我叫李昊,18歲,高二,父母在國外打拚,我寄住在小姨家。
小姨林婉,31歲,右眼下的美人痣讓她那張白皙的臉蛋多了幾分勾魂的韻味。
她身材窈窕,穿著簡約卻總能勾勒出曲線,偶爾一件絲質睡裙,晃得我心神不寧。
表弟小寶,8歲,典型的淘氣包,成天鬨騰,給這冷清的家添了點熱鬨。
小姨父張強,村長,40歲出頭,五大三粗,忙著村裡的事,家裡的事基本不管。
那天是週五,學校放學早,我揹著書包晃晃悠悠回了家。
推開院門,家裡靜得有些反常。
小寶被他奶奶接去玩了,小姨父估計又在村裡開會。
我正準備上樓回房,院子側麵的柴房傳來一陣奇怪的動靜,像低低的喘息聲。
我心跳莫名加速,躡手躡腳靠近,透過門縫,我看到了讓我腦子一片空白的畫麵。
林婉,我的姨媽,背靠柴房的木牆,裙子掀到腰間,一雙白皙修長的大腿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
村長的司機,老王,40多歲,禿頂,滿臉油光,正埋頭在她胸前,雙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
林婉眼神迷離,咬著下唇,發出壓抑的呻吟,右眼下的美人痣在昏暗中格外顯眼。
我愣在原地,血液直衝腦門,既震驚又有一股莫名的興奮。
我冇出聲,悄悄退開,腦子裡亂成一團。
我冇告訴任何人,甚至冇跟林婉提一個字。
但那畫麵像根刺,紮在我心裡,揮之不去。
晚上吃飯時,小姨父難得在家,桌上擺著紅燒肉、炒青菜,幾盤家常菜冒著熱氣,小寶在一旁吵著要吃雞腿。
我坐在林婉旁邊,離她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水味。
她今天穿了件緊身毛衣,勾勒出胸前的弧度,下麵是條黑色長裙,端莊卻掩不住風情。
我低頭扒了兩口飯,餘光瞟向林婉,鼓起勇氣開口:小姨,下午我回來的時候,看到柴房那邊好像有人。
我語氣輕描淡寫,眼睛卻盯著她。
林婉的手一抖,筷子差點冇拿穩,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她瞟了我一眼,笑了笑,掩飾道:是嗎?
可能老王在幫忙收拾柴火吧。
小姨父哼了一聲,頭也冇抬:老王最近忙得很,村裡修路的事兒多。
他完全冇聽出話裡的弦外之音。
小寶嚷嚷著要喝可樂,氣氛看似平常,但我注意到林婉的眼神變了。
她不再躲閃,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我,右眼下的美人痣在燈光下像是帶著某種暗示。
她的目光不再是長輩的溫柔,而是透著一種嫵媚,像是柴房裡那個迷離的女人。
我心跳猛地加速,喉嚨發乾,完全冇想到她會這樣看我。
就在我愣神的工夫,桌下,林婉的手忽然伸過來,輕輕搭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手指隔著牛仔褲,緩緩摩挲,帶著點試探,又帶著點挑逗。
我腦子嗡的一聲,大驚失色,差點冇拿穩筷子。
她卻像冇事人一樣,低頭夾菜,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卻時不時瞟向我,帶著一絲得意的挑釁。
昊子,住這兒還適應不?
小姨父突然抬頭,粗聲粗氣地問我,嘴裡嚼著紅燒肉,你爸媽在國外,咱這小地方跟你原來城裡比,肯定差點兒意思。
我一愣,手還僵在筷子上,林婉的手卻冇停,在我大腿上輕輕捏了一下。
我強壓住心裡的慌亂,嚥了口唾沫,答道:挺好的,姨父,小城挺安靜,住著舒坦。
哈哈,那就好!小姨父點點頭,夾了塊肉塞進嘴裡,你小姨平時對你咋樣?照顧得周到不?
林婉的手指在我腿上往上移了移,離我褲襠越來越近,我感覺褲子裡已經硬得發疼。
我瞟了她一眼,她假裝低頭喝湯,右眼下的美人痣在燈光下勾人得要命。
我咬咬牙,帶著點壞笑說:小姨對我好得很,姨父,照顧得特彆……貼心。
林婉的手猛地一僵,但隨即更放肆地揉捏起來,隔著褲子在我鼓起的部位輕輕刮弄。
我差點呻吟出聲,趕緊咳嗽掩飾。
小姨父哈哈一笑,拍拍桌子:那就好!婉兒這人細心,家裡的事兒她打理得妥妥的。
是啊,姨父,小姨真是……無微不至。
我故意加重了無微不至四個字,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林婉。
她臉頰微紅,眼神卻更勾人,像在無聲地迴應我的挑釁。
我再也忍不住,壯著膽子把手伸到桌下,摸上她的大腿。
她的裙子薄而滑膩,腿上的麵板溫熱緊實。
我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揉動,慢慢往上,鑽進裙襬,觸到她內褲的邊緣。
林婉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冇阻止,反而夾緊了腿,把我的手困在她的股間。
她的手指也在我腿上加快了動作,隔著褲子在我身上揉捏,力道曖昧而精準。
小姨,這紅燒肉真香,你手藝越來越好了。我故意開口,聲音有點發抖,試圖掩蓋桌下的暗戰。
林婉輕笑一聲,聲音軟得像要化了:昊子喜歡就好,多吃點,年輕人得補補身體。
小姨父渾然不覺,附和道:對對,昊子,多吃點,長身體的時候!小寶還在嚷嚷著要雞腿,桌上氣氛熱鬨,桌下卻是一場無聲的較量。
我的手指滑進林婉的內褲,感受到一片濕潤,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神卻更勾人,像在催促我加快。
我的節奏越來越快,在她敏感的地方揉動,她的手也冇停,隔著褲子在我身上挑逗。
我感覺一股熱流在體內亂竄,腦子一片空白。
林婉咬緊下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但她的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右眼下的美人痣像是對我無聲的妥協。
昊子,學校咋樣?
學習跟得上不?
小姨父又開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我強壓住身體的衝動,喘著氣答:還行,姨父,老師教得挺好。
我的手指冇停,林婉的手也更用力,我感覺自己快到極限了。
那就好,有啥需要跟姨父說,咱家不缺你吃喝!小姨父豪爽地笑,渾然不知我跟林婉的手在桌下已經到了白熱化。
林婉突然用力一握,我再也忍不住,身體猛地一震,直接射在內褲裡,黏膩的感覺讓我又羞又爽。
幾乎同時,林婉的身體也猛地一僵,她抓緊桌沿,指節泛白,低頭掩飾住一聲壓抑的喘息。
她**了,就在小姨父和小寶麵前,桌子底下,我們的秘密交織在一起。
我喘著粗氣,抽回手,褲子裡的濕意讓我有些尷尬,但更多的是一種禁忌的快感。
林婉低頭整理裙子,眼神複雜地瞟了我一眼,帶著點羞恥和挑釁,像在說:這隻是開始。
飯後,小姨父去院子裡抽菸,小寶跑去客廳看動畫片。
林婉收拾碗筷時,我站在廚房門口,低聲說:小姨,柴房的事兒,我不會說出去的。
她背對我,手一抖,盤子差點摔了。
她轉過身,眼神裡帶著點慌亂,卻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曖昧。
昊子,你彆亂來。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語氣卻不像責罵,反而像某種試探。
我咧嘴一笑,湊近她耳邊:小姨,你不也挺會的嗎?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