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名號更改通知】
姓名:高世德
繫結禮:培源丹一顆
名號:花花太歲
名號光環:太歲轉運,宿主能夠輕易吸引異性的注意,宿主與異性結識後,可短時間內獲得對方百分之十的好感,此效果對已婚女性效果翻倍。
名號獎勵:龍虎丸一千顆。
名號:東京小霸王。
名號光環:霸氣側漏,宿主獲得小霸王氣場,使看到宿主的人心生畏懼,社會身份越低,畏懼心理越強。做惡時氣場增強,威懾效果翻倍。
名號獎勵:癢絕散一千份,回生散一千份。
名號:炬公子
名號光環一:炬光普照,宿主可對知曉「炬公子」名號的百姓在精神上給予希望和力量,提升士氣和信心。使百姓對宿主的好感度增加百分之三十,信任度增加百分之三十。
名號光環二:惡念感化,此光環效果需主動開啟,每月自動產生半個時辰效用,可累計。開啟後:宿主展現仁義威儀,能夠感化心懷惡唸的人,使他們反思自己的行為,改過自新的幾率提升百分之五十,改過自新的人,會成為宿主的絕對支援者。
名號獎勵:天外隕鐵一塊,延年丹一顆。
……
李清照的父親李格非曾經也是朝廷官員,他反對變法,被政敵攻訐流放在嶺南,最初李清照母女還能花錢托人送信,探聽李格非的訊息,漸漸的錢財耗儘,他們早就和李格非斷了聯係,現在就連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短短七八年裡李清照經曆了許多磨難,現在李母病重危在旦夕,她一個弱女子無權無勢,她也知道這次來求蘇轍,對方多半不能把自己父親救出來,可她實在沒有辦法了。
李清照說明來意後,她跪在蘇轍麵前懇求,希望蘇轍能出手救自己的父親。
蘇轍歎息連連,當年兩派互相攻訐,官員得到機會就打壓政敵,最初的打壓多是貶官下放,隻是那段時間的趙宋皇帝都很短命,不到四十年裡就換了三位皇帝,每位皇帝對變法的態度也不一樣,被貶官的官員還有機會重回朝堂,官員們為了以絕後患,互相打壓的力度也愈演愈烈,從貶官到免職,再到入獄,又到流放。
那些年朝堂上風聲鶴唳,就連蔡京這種立場左右搖擺的人,也幾度被貶官到地方。
蘇轍當時隻是被排擠出政治中心,性命無虞,李格非就沒那麼好運了,他被流放在千裡之外。
以前的李清照鐘靈毓秀才氣過人,如今卻失魂落魄滿目淒涼,蘇轍歎了口氣,「哎!丫頭,你先起來,這些年苦了你了。」
李清照想想自己這些年受得苦,蘇轍一句關懷的話竟讓她破防了,沒人知道她這幾年是如何過來了,也許是太委屈,也許是太無助,她瓊鼻聳動,眼淚瞬間蓄滿了眼眶。
「你因這事求到老朽頭上,可老朽已經遠離朝堂政治多年,也有心無力呀。」
李清照也知道蘇轍說的是實情,不然她也不會等到現在才來求助了,她是實在走投無路了,在沒來之前,她必須抱有一絲絲的幻想,如今老先生都這樣說了,她也死心了。
「是晚輩打擾了!」說完李清照準備離開。
「慢著,丫頭,不急著走。」
李清照落寞的身影停了下來。
「我跟你說說這朝堂之上吧。」
「先生請講!」
李清照知道蘇轍不可能沒來由的跟她說這些,或許接下來的話就是她的轉機。
「來,坐下,喝口茶,聽我慢慢說。」
李清照依言坐下。
「如今朝堂昏暗,蔡黨把持朝政,還有一人變法立場如蔡京一般飄忽不定,可這也表明這類人確實能在官場左右逢源,兩個立場不定的人一個擔任左相一個擔任右相,實在諷刺。」李清照認真地聽著,她明白老先生提及這些必有他的深意。
「此人就是趙挺之,他雖然對變法同樣沒有堅定的立場,可他與蔡京不同,他雖然……」蘇轍突然發現對於趙挺之沒什麼好說的。
「總之他並非大奸大惡之人,如今他身為右相,在朝堂上說話也有分量。」
李清照疑惑的看著蘇轍,「可小女家中和他並無交集,怕是他不肯幫忙。」
蘇轍笑道:「以前沒有交集,不代表以後沒有啊,他的第三子趙明誠與你年齡相仿……」
這時一個門房小廝前來稟報,「先生,高太尉的義子,高衙內來訪。」
蘇轍說話被中途打斷,他有些埋怨的看了一眼門房,李清照才思敏捷學識過人,是難得一見的才女,李格非更是他的弟子之一,他也不想李清照繼續受苦,便想給她指一條明路。
雖然他的話還沒說完,好在意思已經表達出來了,『以這丫頭的聰慧應該能明白老夫的意思吧!』
李清照起身道:「先生,那小女就先告退了。」
不管在任何時代,有錢有勢的人大多時候都享有插隊優先權。
李清照不等蘇轍開口,就主動提出告辭,彆說現在落魄的她,就是她爹當官時,她也沒高衙內的身份尊貴,至於她的事隻能等晚些時候再來一趟了。
蘇轍沉吟,他可是知道高衙內狼名在外,『現在清照丫頭出去,肯定被那混小子撞個正著,難保他不會起什麼壞心思,這丫頭已經夠苦了。』
蘇轍覺得李清照還是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著更好點,「丫頭,莫急,你的事兒還沒解決呢。」
「可……」
「老朽前幾日偶感風寒,想來是高太尉聽到訊息,差他來看望,耽擱不了多久的,你就在旁邊坐著等上一會兒,等他走了再說你的事。」
「這,多謝先生。」李清照知書達理教養極好,她知道在彆人會客時留在旁邊多少有些失禮,隻是現在她彆無它選。
高世德隨管家來到客廳,蘇轍對一個小輩二世祖自然不會起身相迎,可李清照卻不能如此,她站起身子立在邊上。
高世德抬頭看了一眼蘇轍,蘇轍年過花甲灰須灰發,雖然氣色不佳雙眼卻炯炯有神,雍容閒雅有大家風範。
蘇轍此時也在審視著高世德,他目光中還有一絲淡淡的威嚴,這可能跟他曾經做過大官有關係。
蘇轍看著高世德,『此子劍眉星目,鼻梁高挺,麵容棱角分明頗顯剛毅,整個人配上華麗的服飾更顯得氣宇軒昂,而且看他步履之間沉穩有力,顯然還是個練家子,這會是那個紈絝高衙內?』
高世德走到近前躬身行禮,「小子高世德見過子由先生。」
「嗯。」
高世德見到一個活著的大文豪還是相當開心的,「義父聽聞先生身體有恙,特意讓小子帶些補品過來。」
蘇轍有些驚異,「你是高俅的義子?」
高世德笑道:「是啊,如假包換。」
「他新收的義子?」
「呃,這個,據我所知義父就我一個義子。」
「高衙內我此前還是有見過幾麵的,並不是你!」
「先生,俗語說,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怎麼就不容小子變好看了。」
「油腔滑調!」
「嗬嗬,難道先生您覺得在這汴京城,有人敢假冒高太尉的義子不成?」說著高世德取出高俅給他的那塊令牌。
「先生,您看。」
蘇轍接到手中,「嗯,這令牌倒是真的。」
高世德嘴角抽搐,「先生說笑了,我自然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