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正雄和李晨光都知道陸謙是高世德的手下,看到他出現後二人心中大驚!
接著有大批軍士衝進來將李晨光給製服了。
柳知縣道:「好哇,好你個李晨光,你竟然勾結土匪,怪不得每次剿匪他們都能提前收到訊息,害的縣衙損失慘重,更連累了靜安軍的不少將士,你真是膽大妄為,死不足惜。」
李晨光被抓了現行他無話可說。
守城將軍兼縣尉的安世傑道:「賈正雄除了這個李晨光,還有誰和你們勾結在一起?」
賈正雄扭頭不回答,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陸謙道:「他是騙你的,你可不是半個月後押往邢台,他之所以這麼說想必是給你下了毒,想要置你於死地。」
賈正雄不信,畢竟酒肉剛才李晨光都有吃。
陸謙也不著急,他取出一根銀針,「那就讓你看看你想包庇的人是怎麼為你著想的。」
銀針入酒並沒有變黑在意料之中,陸謙在燒雞上不斷嘗試,直到插入雞頭時銀針就變黑了。
李晨光和黑風山匪寇勾結已久,自然也和他們一起喝過酒,他知道賈正雄喜歡吃雞頭,這才留了一手。
賈正雄看了憤怒道:「李晨光你個狗東西竟然真的想要弄死老子!」
李晨光麵如土色!
賈正雄狀若癲狂道:「哈哈哈,好好好,想弄死老子,你們也彆想好過,都陪我一起下地獄吧……」
在男尊女卑的年代王有才為什麼怕他的夫人?因為王夫人的兄長就是黑風山的大當家。
起初王有財夫婦把城內某些商戶貨物運送路線告訴黑風山,黑風山殺人劫財,王有財也跟著發家致富。
多年來城內富戶被他們害死過半,王有財趁機強占店鋪良田無數。地契和房契的變更手續當然少不了有分量的官員幫忙。
步修明官場失意後上了賊船,他甚至一度想讓黑風山的人進城刺殺柳萬誠。但黑風山的軍師沒有直接反對卻一直吊著他。
因為正是有柳萬誠的壓製步修明才會依仗黑風山,官府圍剿黑風山有步修明的通風報信,黑風山倒也不怕。
可步修明若是成為清河縣的一把手,對黑風山的好處可以忽略不計,但危機卻陡然提升。
步修明如果想卸磨殺驢,他可以把王有財夫婦抓起來秘密處死,不但能收割巨額財富,還斷了黑風山的供給,若是他再出兵剿滅黑風山。
那步修明就成為最後的贏家了,他不但成功上位,還成為了正義的化身,名利雙收不說可能還有機會升遷。
……
「當當當」
縣城內鑼聲、鼓聲在靜寂的夜晚響起,這表示城內進入緊急備戰狀態,要求百姓家家閉門不出,胡亂行走者皆會被官府捉拿。
城衛軍、捕快、衙役聯合出動將步縣丞、王有財、李晨光以及一批與土匪有勾結的士紳商戶一家家全抓了起來。
財產查封,人員看押,整夜馬蹄聲不斷,哭嚎聲不斷,城內百姓惶恐不安無心睡眠。
第二天早上高世德從柔軟的床上醒來,外麵還有些亂嘈嘈的,錦兒服侍他穿衣洗漱。
如今的高世德對於錦兒的服侍早已相當適應,簡單的吃了早飯,「陸謙,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衙內,真是神機妙算,昨晚確實有人想要毒殺賈正雄,如今已經查明,勾結土匪的人員不少,主犯都抓起來了!」
高世德被陸謙的馬屁拍的微醺。「哦?都有哪些人和土匪有勾結?」
「縣丞步修明,一個都頭,一個提轄,清河縣第一富戶王大戶,還有幾個小商賈,他們為黑風山傳遞情報,提供糧食布匹等生活物資,黑風山則幫他們打壓商業競爭對手,助他們吞並彆人田產商鋪祖宅……」
「你說這裡是清河縣?」
「是呀,衙內!」
「還有個首富王大戶?」
「對!」
「那應該還有一個賣炊餅的武大郎。」
「這個,小人不知,我現在就派人去打聽!」
高世德一直覺得這個清河縣有些熟悉,和首富王大戶連在一起他就明白過來,是為何熟悉了。
陸謙還以為勾結土匪的人裡麵,還漏掉一個賣燒餅的,當即就派人去捉拿了!
不一會兒,陸謙回來了,「衙內,武大郎已經抓住了。」
高世德有點懵,我讓你打聽一下,這怎麼直接把武大郎抓了?不過這些都是小事,「帶他過來,我瞧瞧。」
「是。」
武大郎腳不沾地他是被兩名差役提過來的,一個差役嗬斥道:「跪下!」
高世德擺擺手,「無妨。」
可武大郎腳剛一著地,就直接跪了,「大人開恩啊,大人,小的知錯了,求您饒過小人。」
『嗯?這是什麼情況?』高世德也好奇武大郎犯了什麼罪。
「好,你說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是是是,小人知道,半個月前小人曾在李寡婦家的院牆外撿到一個肚兜,至今還沒有歸還。」
武大郎的回答差點讓高世德笑出聲,他乾咳一聲,「還有呢?繼續說,彆想著避重就輕!」
「呃……那個,大人,我隔壁王大海家的錢真不是我偷的,小人前幾天雖然爬牆頭時被他抓個現行,但我隻是想偷看他夫人而已……」
「你想偷看他夫人洗澡?」
武大郎連忙擺手,「不是,不是,自從小人留下那個肚兜,就……就有些想女人了,小人隻是想偷看幾眼王大海的婆娘。」
武大郎知道昨夜兵荒馬亂的。他覺得是眼前這位大人物來了他們清河縣,那些當官的在城內嚴打,他應該是被抓典型了,心裡害怕極了……
相比於武大郎訴說這些所謂的罪行,高世德更想看看名聲大噪的潘金蓮是何等模樣。
『嗯?不對呀,武大郎守著潘金蓮,怎麼還去偷看彆的婆娘,難道小潘現在還沒嫁給他。』
高世德問道:「你偷看彆人的婆娘,難道你自己沒有嗎?」
「大人說笑了,小人如此長相,哪家姑娘能看的上我。再說我如果娶妻了也不至於……咳咳!」
「嗯,那就好!」
一句那就好,武大郎都給整懵了,這不是在嘲諷嗎?好在他都習慣了,彆說眼前這位大人隻是說他幾句,就是打他一頓,他也不敢放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