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顏丹保青春,延年丹保長壽,回春丹保健康,三種丹藥皆是三顆。
很明顯,這是為與成就羈絆相關的三人準備的。
高世德再看那顆【龍虎合氣丹】
龍虎交泰:調理筋骨,增強腰腿力量;使腰部柔韌如龍,使小腿威猛似虎。
龍精虎猛:調理五臟,補元固本;日以繼夜不疲,揮槍連戰不喘。
陰陽相濟:調節氣血,強健體魄;使寒暑不侵,百病難入。
高世德暗暗咂舌,‘我嘞個乖乖,這有點猛啊,這個百病、應該包括那種病吧?’
他取出龍虎合氣丹吞了下去。
‘嘎嘎嘎,啥也不說了,起飛!誰能擋我?還有誰!!!’
“師兄,你傻笑什麼呢?”
高世德學‘歪嘴龍王’,邪魅一笑,“你竟然敢說我是在傻笑,好好好,看我怎麼收拾你。”
“哎呀,不是要起床嗎?你怎麼又把褲子脫了?”
——咯吱、咯吱......
床鋪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
夕陽西沉,暮色漸染,大軍有條不紊地踏上浮橋,高世德被安排殿後,確保輜重儘數渡河。
此時,他與陳麗卿並肩立於岸邊,觀賞著波瀾壯闊的河景。
隻見黃河之水滾滾而來,濁浪排空,勢如萬馬奔騰;驚濤拍岸,頓時激起千堆碎玉。
殘陽的餘暉碎成萬點金鱗,隨波翻湧,映成了千裡赤霞,景緻愈發地磅礴壯觀。
天地間彷彿隻剩下浩蕩的水聲在轟鳴,讓人不禁沉浸於大自然的雄渾。
一陣秋風拂過,河麵上氤氳的水霧,在二人身側彌漫繚繞。
高世德劍眉星目,嘴角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更添幾分風流倜儻。
陳麗卿眉目如畫,臉頰掛著一抹淡淡的紅暈,更添幾分明媚動人。
二人身姿挺拔,衣袂飄飄,在夕陽的映襯下,宛若一對神仙眷侶。
虎妞望著奔湧的浪濤,輕歎道:
“這黃河萬裡奔騰而來,浪如碎雪堆玉,天光與水氣交融,當真波瀾壯闊。怪不得那麼多人來這裡作詩呢。”
高世德側頭看向小師妹,昨夜之前,她是帶著幾分桀驁的颯爽女俠。
而今日,她眉宇間多了一分說不出的風情,既有鋒芒顯露,又暗含柔媚。
高世德伸手牽住她的小手,溫聲道:
“師妹,在我眼中,縱是這萬裡黃河奔來眼底,卻不及你眉間一寸秋波;任憑萬疊浪濤撞碎在岸,也不比你輕喚一聲‘師兄’。”
“這般景色,若沒有你在身邊作陪,也不過是空對落日聽潮、徒增寂寥罷了。”
虎妞聽得心中甜蜜,嘴上卻嗔道:“師兄,你又撩我。”
“嗬嗬,我隻是把心中所想,如實地說了出來。”
“師妹,其實這次我還為你準備了一件禮物呢。”
“哦?什麼禮物啊?”
正在這時,高二走了過來,稟報道:“衙內,您的床已經修好了。”
軍夫在行軍途中,不光運輸糧草以及備用的武器鎧甲,還負責導向指路,方言翻譯,就地籌糧,安營紮寨,劈柴燒水,埋鍋造飯,保養武器,修補鎧甲,搭橋修路,挖掘壕溝,夯築土牆,設定鹿角拒馬,建造攻城器械,清理戰場,掩埋屍體......
其中自然有木匠,但高世德考慮到,若床鋪被乾塌的訊息一旦傳開,難免會打擊到民眾的自信,而且對師妹的名聲也不太好。
高二自告奮勇,說自己之前在道觀生活時,練就了一身木工手藝,修桌補榻什麼的最是熟手,高世德便交給他了。
高世德麵不改色,點了點頭,“嗯,好,高二,你手藝不錯啊。”
“嘿嘿,多謝衙內誇獎,下次壞了,您還找我。”
“嗯。”
虎妞聞言,即便她性格灑脫,此時也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高世德。
......
回到營帳,高世德隨手尋了一個木箱,將玄凰羽鱗甲放了進去。
他回頭對虎妞笑著道:“師妹,你來看看喜不喜歡。”
陳麗卿探身一看,眼中頓時露出驚喜之色。
隻見鎧甲通體赤紅,金鱗鋪列,胸前一隻振翅金鳳,昂首欲飛,“呀,這麼好看。”
虎妞指尖輕撫甲身,發出極輕的“嗒嗒”聲,如金石相擊,又似火鳳清鳴。
虎妞愛不釋手,“師兄,這套鎧甲真的送給我了嗎?”
高世德笑著點頭,“當然了,喜不喜歡?”
虎妞一雙杏眼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喜歡,我太喜歡了。”
“師兄,我想穿上看看。”
高世德心道,‘cosplay?嗯,這個好。’
他忙不迭答應,“嗬嗬,好,我幫你穿。”
不多時,鎧甲已然上身,金鱗順著曼妙曲線層層鋪展,腰束烏鏈,收得纖腰一握,肩背挺峻如峰。
虎妞抬臂伸肩,胸前火鳳泛著細碎的流輝,振翼欲飛。
她向前走了幾步,及膝擺甲隨著步伐蕩起赤浪,鱗葉相擊,清音如碎玉錚鳴。
金光映著她的臉頰,英氣在眉目間錚然出鞘,颯颯秋風不及她半分鋒芒。
此刻的師妹,好似執掌殺伐的女戰神降臨凡塵,威儀堂堂。
鋒芒所至,眾生俯首,讓人不敢仰視,更不敢生出半分褻瀆。
虎妞低頭自視,見鳳凰隨著她的呼吸、好似在揮動著翅膀。
吸氣時,金羽微張,似展翅欲翔;呼氣時,羽翎輕斂,如蒼雲歸岫。
她指著自己的胸口,驚奇道:“師兄,你快看,它會動誒。”
高世德笑著道:“好好好,它還向我點頭呢。”
“這鎧甲好合身呀。”
高世德大言不慚道:“那當然了,這可是我專門為你打造的。”
“嘻嘻,謝謝師兄。”
高世德摸了摸鼻子,“那個,師妹,我有個好玩的想法。”
“什麼想法?”
“我想讓你穿著這身鎧甲,唱歌給我聽。”
“哎呀,我真是服了你了,你怎麼總是能想些奇奇怪怪的主意啊?”
“嘎嘎嘎......”
高世德賤笑著來到師妹的身後,輕輕掀起了裙甲後裾。
一雙大手把持著纖細的腰肢,二人緩緩緊密相連。
高高的馬尾在半空起起伏伏,好似在隨波蕩漾。
甲葉相擊,發出鏗鏘清脆的聲響。
——嘩啦、嘩啦......
一聲未歇,一聲又起,連成了一線,好似九天凰鳥在淺唱輕鳴,與虎妞“咿咿呀呀”的歌聲相映成趣。
虎妞背後的鱗甲,自腰及肩層層舒展,一圈圈的虹輝蕩漾開去,光華灼灼,彷彿鳳凰浴火。
片片金鱗閃耀,在甲麵上奔流成璀璨的星河,美不勝收。
“師兄,我們到榻上吧。”
“嘿嘿,好。”
高世德從懷中掏出了《龍章鳳篆》,虎妞見了,震驚道:“呀,這本穢物你竟一直隨身帶著?”
“師妹,你可不要小看這類學術知識,《歡喜禪》確實有強身健體的功效。”
“前幾天你不是也見了,貞娘她們一個個麵色紅潤,精神飽滿。”
虎妞呆呆地點點頭。
“不過那本我早研究透了,你看清楚,這與那本不同,這個更高階。”
“那本隻能說剛剛入門,而這本還能延年益壽呢?”
“真的假的?有這麼神奇?”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虎妞聞言,與高世德腦袋抵著腦袋,好奇地研究了起來。
隻見這本圖冊的紙張材質更好,瑩白如雪,觸手溫潤光滑,遠不是《歡喜禪》可比的。
畫中人物栩栩如生,招式也更為精妙。
虎妞瞪大眼睛驚呼道:“師兄,這上麵怎麼是你啊?”
“咳咳,你不要在意那些細節。”
再看書頁上的畫,墨色不像是印上去的,倒像是從紙裡長出來的,纖毫畢現:
畫中女子睫毛微微上翹,根根分明,精緻的五官,曼妙的身材,美豔動人。
“師兄,這女子是誰啊?這麼漂亮,長得跟仙子一樣。”
這也是畫冊的神奇之處,明明是不著寸縷的香豔畫麵。
女子卻給人一種超凡入聖的奇妙感覺,讓人不自覺地以為:她就是仙子。
“呃......我也不知道她是誰?”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你們都這樣了!”
高世德滿頭黑線:“師妹,這隻是畫。你不會以為,有人看著我那樣畫的吧?”
虎妞嘀咕道:“誰知道呢,清照姐和師師姐的畫技,似乎就很高超呀。”
很明顯,虎妞的意思是說,男畫師不能當麵畫,女畫師還不行嗎?何況還是你的女人。
高世德也懶得解釋,一把將她按在身下。
床鋪再次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