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問歌訣------------------------------------------,瞬間閃過無數詩詞、文章片段。,這個世界的戰鬥武學,大多以古詩詞為載體,而且越是氣勢磅礴、哲思深邃的詩詞,往往能最大化發揮武學詞條的威力,甚至能觸發額外的附加效果。時空凍結是關乎時空、關乎天地規則的詞條,自帶一種宏大、蒼茫的意境,需要搭配意境宏大、能夠叩問天地、探究時空奧秘的文學載體,才能達到最佳適配度,才能最大化發揮它的威力,甚至有可能延長凍結時長,減少氣勁消耗。,一句古老而蒼涼的詩句,突然在他的腦海中響起,如同驚雷一般,瞬間點亮了他的思緒——“遂古之初,誰傳道之?”《楚辭·天問》!,就是《天問》!《天問》是屈原所作,通篇以問句的形式,叩問天地、日月、星辰、山川、曆史、神話,探究宇宙起源,追問時空奧秘,意境宏大,哲思深邃,充滿了對天地萬物的敬畏與探究,字裡行間都透著一種跨越時空的蒼茫與厚重,與時空凍結這個關乎時空規則的詞條,簡直是天作之合!,瞬間安定下來,臉上露出一絲狂喜。,宇文破老師在語文課上,曾經詳細講解過《天問》,說這首詩意境雄渾,包羅萬象,是最適合搭配時空類、天地日月星辰類武學的文學載體之一,隻是時空類武學太過罕見,很少有人能用到。“就用《天問》!”齊星心中一定,冇有絲毫猶豫,在腦海中大聲默唸:“專屬武學名稱:天問歌訣!文學載體:《楚辭·天問》開篇句——遂古之初,誰傳道之?”專屬武學建立成功!武學名稱:天問歌訣(初階)核心詞條:時空凍結(暗金·唯一性)文學載體:《楚辭·天問》,齊星感覺到周圍的靜止感瞬間消失,波動的畫麵恢複正常,耳邊的喧鬨聲、灼熱的氣浪、手腕的劇痛,再次如同潮水一般,湧入他的感知之中。
而周開光那隻裹挾著火焰氣勁的拳頭,已經近在咫尺,距離他的頭顱,隻剩下不到十厘米,帶著呼嘯的勁風,拳頭上的火焰灼燒著他的麵板,讓他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死亡的陰影,再次籠罩了他。
但這一次,齊星的眼神變了。
原本的慌亂、屈辱、不甘,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冷靜、堅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
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周開光的拳頭,腦海中,清晰地迴盪著《天問》的詩句,體內的陰陽二炁,在係統的引導下,正飛速朝著經脈彙聚,雖然依舊匱乏,卻運轉得無比順暢,比平時快了300%,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在他體內悄然滋生,手腕處的劇痛,彷彿都減輕了幾分。
“遂古之初,誰傳道之?”
齊星低喝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彷彿跨越了千年時光,帶著《天問》的哲思與蒼涼,響徹在他的腦海之中,也響徹在這片即將被凍結的時空裡。
下一秒,詭異的一幕再次發生。
周開光轟來的拳頭,再次停在了半空,熊熊燃燒的火焰凝固不動,連火星都不再閃爍;石彪的起鬨聲停在了喉嚨裡,臉上的幸災樂禍依舊僵硬,眼神空洞,像是被定格的木偶;周圍的同學們,有的站著,有的坐著,有的拿著終端拍照,所有的動作都瞬間定格,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有嘲諷,有好奇,有冷漠,卻都一動不動;空氣中漂浮的灰塵,再次靜止在了半空,陽光透過玻璃窗灑下來,依舊是那些凝固的光柱,整個對練場,再次陷入了絕對的靜止之中——時空,再次被凍結了!
齊星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可以自由行動,而周圍的一切,都陷入了絕對的靜止,連時間的流動,都彷彿停止了。
“1秒,足夠了!”齊星心中默唸,不敢有絲毫耽擱,每一微秒的時間都無比寶貴,他必須在凍結效果結束之前,完成反擊。
這個世界,隻有齊星能動!
他輕輕一衝,身軀就像是冇有重量的影子一樣飄到了周開光的身側。
如此就躲開了周開光停在半空的拳頭,那拳頭裹挾的火焰,擦著他的衣角劃過,根本不能傷到他分毫,甚至連他的衣角,都冇有被灼燒到——時空凍結期間,所有的力量都被凝固,火焰也失去了灼燒的威力。
他的動作輕盈而迅捷,冇有發出絲毫的聲音,彷彿融入了這片靜止的時空之中,冇有人能察覺到他的動作。
周開光向來囂張跋扈,驕傲自大,仗著自己實力強大,從來都不把對手放在眼裡,在對練中,更是習慣了正麵碾壓式的搶攻,注意力從來都隻會集中在對手的正麵,後背完全冇有防備。這正是他最大的破綻,也是齊星唯一能抓住的機會。
齊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緊張,體內剩餘的陰陽二炁,全部彙聚到右手,冇有絲毫保留。他的手掌併攏,化作一道鋒利的手刀,指尖泛起淡淡的白光,那是氣勁凝聚到極致的跡象。
他冇有絲毫猶豫,手刀帶著淩厲的氣勁,猛然朝著周開光的後腦勺砍去——後腦勺是人體的薄弱部位,佈滿了神經和血管,就算是有氣勁加護的強者,被擊中後也會瞬間陷入腦震盪,失去戰鬥力。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齊星再次默唸《天問》的下一句,腦海中的係統提示聲,準時響起:
時空凍結效果結束。
手刀重重擊中周開光後腦勺的瞬間,
時空凍結的效果,徹底消失。
“砰!”
一聲沉悶而清晰的撞擊聲,響徹在整個對練場,打破了原本的喧鬨,也打破了所有人的預期。齊星手刀上凝聚的氣勁,瞬間穿透周開光的護體氣勁,狠狠作用在他的後腦勺上,發出令人心悸的悶響,氣勁順著後腦勺,湧入周開光的體內,瞬間紊亂了他的護身氣勁。
周開光隻覺得眼前一花,腦海中像是有無數根針在同時紮刺,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彷彿整個腦袋都要炸開一般,眼前的畫麵,瞬間變得模糊不清,天旋地轉。
原本轟向齊星的拳頭,失去了所有力道,撲了個空,身體也瞬間失去了平衡,踉蹌了一下,雙腿一軟,幾乎要摔倒在地。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渙散,意識也開始快速消散,耳邊的喧鬨聲、同學們的議論聲,都變得模糊不清,彷彿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花,聽不真切。
他好歹是三(二)班的學霸,每一分成績都是靠著自己拚搏打出來的,也是無數同學羨慕的物件。
根基紮實,護體氣勁更是修煉到了武徒級的巔峰水準,平日裡就算是被同級彆的同學擊中,也能憑藉強大的護體氣勁,抵禦大部分傷害,頂多隻是受點輕傷。
可這一次,齊星瞬間從眼前消失並且出現在身後位置,攻擊太過突然,太過精準,而且正好擊中了他的薄弱部位,他根本冇有任何防備,護體氣勁在瞬間就被齊星的氣勁擊潰,根本冇能起到任何防禦作用,手刀直接作用在他的後腦勺直接造成了腦震盪。
接著,齊星的攻擊還冇完。
並指為劍,猛然刺出,這一下,卻是直指周開光的後心位置。
氣勁吐射之下,跪倒在地的周開光還未反應過來,就已經心脈受損。
周圍的同學們,原本的鬨笑聲、議論聲、竊笑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掐斷了一般。
整個對練場,陷入了一片絕對的死寂,安靜得可怕,連同學們的呼吸聲,都能清晰地聽到,甚至能聽到周開光踉蹌的腳步聲,還有他體內氣勁紊亂髮出的細微聲響。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像是見了鬼一樣,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一幕,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疑惑與茫然,,彷彿剛纔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幻覺,一場不真實的夢。
他們本來以為,這場對練,會是周開光單方麵的碾壓,會是一場毫無懸唸的較量。
齊星,一個模擬考423分的“學渣”,一個常年被欺負、連基礎招式都練不熟練學渣後進生,怎麼可能是周開光的對手?他們甚至已經做好了看齊星被打得鼻青臉腫、跪地求饒的準備,做好了聽周開光嘲諷、石彪起鬨的準備。
可誰能想到,僅僅是讓人眼花的一瞬間,局勢就徹底反轉了。
周開光就在眾人的眼中由跪倒然後毫無防備的被擊中後心,往前踉蹌走出兩步,終於“嘭”的一聲重重摔倒在地。
“怎……怎麼回事?”有同學率先反應過來,聲音在發抖,語氣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他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看去,可眼前的畫麵依舊是周開光倒地的模樣,“我冇看錯吧?周開光的拳頭,怎麼突然停住了?齊星……齊星怎麼繞到周開光身後去了?他剛纔不是差點要硬吃一拳被打飛嗎?”
“太快了!我根本冇看清!”另一個同學眼神空洞,喃喃自語道,“剛纔那一瞬間,好像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齊星的速度,快得離譜,像是瞬間移動一樣,我根本冇看清他是怎麼繞到周哥身後的,也冇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
“我的天!齊星竟然還手了?而且還傷到了周開光?這怎麼可能?”一個女生捂住了嘴巴,眼神中充滿了震驚,“他一個月前的模擬考還不過四百多分,連我都打不過,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變得這麼厲害?這進步速度,也太離譜了吧?”
“這根本不符合常理!”旁邊的男生附和道,語氣中充滿了疑惑,“就算是每天拚命修煉,日夜不歇,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突破啊!除非……除非他在校外報了那種頂級的補習班!那種有金牌強者授課,還有專屬藥飲、藥浴輔助的補習班!”
“肯定是這樣!”另一個男生點了點頭,語氣堅定,“那種頂級補習班收費極高,不是一般家庭能承受得起的,修煉效率更是普通學生的好幾倍,能快速提升氣勁,強化肉身,甚至能學到一些罕見的武學招式!齊星肯定是報了那種補習班,不然不可能逆襲打敗周哥!”
議論聲再次響起,這一次,冇有了鬨笑,冇有了嘲諷。
齊星冇有理會眾人,剛纔一連兩次催動全身所有陰陽二炁,已經超出了他的上限,他連忙打坐調息,免得留下後遺症,又要花錢去治理經脈損傷。
石彪臉上的幸災樂禍早已徹底僵住,笑容凝固在臉上,像是一張麵具,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驚和恐懼。他渾身發抖,雙腿都有些站不穩,身體微微向後退了幾步,後背緊緊貼在牆壁上,彷彿這樣,就能獲得一絲安全感。他喃喃自語道:“不可能……這不可能……齊星怎麼會這麼厲害?他明明就是個廢物,一個423分的學渣,怎麼可能傷到差了一百多分的周哥?這一定是幻覺,一定是!”
他作為這場對練的裁判,不僅冇有儘到裁判的職責,反而一直在一旁起鬨,鼓勵周開光下手重一點,甚至還嘲諷齊星是廢物,辱罵齊星不配待在武科班。
可現在周開光被打得倒地不起,更何況不如周開光的他。
此刻的他,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恐懼和慌亂,連動都不敢動一下,甚至不敢再看齊星一眼。
遠處的宇文破老師,眼睛猛地眯了起來,身體微微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與疑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他修為較高,剛纔看得比所有人都清楚,周開光的拳頭轟到一半,差點打倒齊星麵頰上的時候,那一瞬間,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而齊星的身影卻像是瞬間從周開光麵前消失,並且瞬間出現在了周開光身後,隨後出手快、準、狠,一招就擊中了周開光的後腦勺,接著又再度蓄力,趁著周開光跪地的時候補上一擊,根本不像是一個武徒級中等的學生能施展出來的招式。
“那是什麼武學?”宇文破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