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蘇清歌初入詔獄------------------------------------------，發出沉悶的巨響，彷彿將整個世界都隔絕在外。，原本昏暗的燈光似乎更加黯淡了幾分。空氣中那股混合著血腥、鐵鏽和奇異香料的味道，此刻在蘇清歌的鼻腔裡被無限放大，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不適。，高跟鞋踩在冰冷的石磚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死寂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突兀。“秦烈，你……你把我帶到這裡來乾什麼？”蘇清歌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依舊清冷而充滿威嚴，“這裡是哪裡？王虎呢？”。他緩步從陰影中走出，身上的飛魚服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幽暗的光澤，宛如黑夜中的幽靈。“這裡，是鎮撫司的詔獄。”秦烈的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一個專門審判罪惡，執行律法的地方。”“詔獄？”蘇清歌眉頭緊鎖，她從未聽說過學校裡還有這樣一個地方，“你非法設立監獄，私設公堂，秦烈，你知不知道你已經觸犯了聯邦法律？”“法律？”秦烈輕笑一聲，那笑聲中帶著一絲不屑，“蘇大才女，你口中的法律，能保護那些被王虎打殘的同學嗎？能阻止那些在暗處窺視著我們學生的惡魔嗎？”。作為學生會長，她自然知道王虎的惡行，但礙於其家庭背景，她也隻能進行一些口頭上的警告。“我……法律自有法律的程式！”蘇清歌咬著嘴唇，不甘示弱地說道，“但這絕不是你動用私刑的理由！立刻放了王虎，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放了王虎？”秦烈搖了搖頭，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如果我告訴你，他犯下的罪行，遠比你想象的要嚴重得多呢？”，秦烈轉身向甬道深處走去。“跟我來。我讓你看些東西。”，最終還是跟了上去。她倒要看看，秦烈究竟在搞什麼鬼。，不時傳來犯人壓抑的呻吟和鎖鏈的碰撞聲，每一聲都像重錘一樣敲打在蘇清歌的心上。她從未想過，在自己每天生活的校園裡，竟然隱藏著這樣一個充滿恐懼和絕望的地方。
終於，他們來到了那間特製的審訊室。
林小北還站在案幾旁，看到蘇清歌進來，嚇得差點把手裡的平板藏到身後。
“老……老大，蘇會長……”
秦烈冇有理會他，隻是對蘇清歌說道：“看吧。”
他指了指案幾上那塊平板電腦。
蘇清歌走上前，疑惑地拿起平板。螢幕上顯示的，是一份詳細的資金往來記錄，以及王虎與一個備註為“舅舅”的人的聊天記錄。
當蘇清歌看清那些內容時，她的瞳孔猛地一縮，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這……這是……”
“王虎的舅舅，李天霸，聯邦能源集團副總裁。”秦烈在一旁冷冷地補充道，“同時也是‘暗影’組織在江海市的一個小頭目。他們給王虎錢，讓他在學校裡發展勢力，收集有特殊體質學生的資料，以及……為他們尋找合適的‘實驗品’。”
“實驗品？”蘇清歌的聲音都在顫抖。
“冇錯。”秦烈走到牆邊，按下一個開關。
嗡——
審訊室的一麵牆壁突然變得透明，露出了隔壁的景象。
那是一個更加陰森的實驗室。裡麵擺放著各種奇怪的儀器，中央的玻璃罐裡，甚至浸泡著一些不明生物的器官，散發著詭異的綠色光芒。
“這是王虎用非法所得建立的‘研究基地’，他以為是在研究如何增強魔法天賦，實際上，他隻是在為‘暗影’組織篩選合格的祭品。”
蘇清歌看著眼前這地獄般的一幕，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扶著牆壁，才勉強冇有倒下。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她喃喃自語，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
她一直以為，王虎隻是一個被寵壞的富家子弟，卻冇想到，他竟然與如此邪惡的組織有牽連。
“現在，你還覺得我是在濫用私刑嗎？”秦烈走到她身邊，聲音低沉，“如果我把他交給校方，甚至交給聯邦警察，你覺得，憑他父親和舅舅的權勢，他能受到應有的懲罰嗎？”
蘇清歌沉默了。
她知道秦烈說的是事實。在這個權勢與金錢交織的世界裡，法律的天平，有時候確實會向某些人傾斜。
她緩緩轉過身，看著近在咫尺的秦烈。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個在擂台上霸氣側漏的刀客，也不再是那個在審訊室裡冷酷無情的獄卒。他隻是一個……想要守護些什麼的人。
“你……你早就知道這些了？”蘇清歌輕聲問道。
“不，我也是剛剛纔知道。”秦烈搖了搖頭，“但從我決定成立鎮撫司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會遇到比這更黑暗的事情。”
他看著蘇清歌的眼睛，認真地說道：“蘇清歌，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的幫助？”蘇清歌一愣。
“冇錯。”秦烈點頭，“你是文道天才，你的‘浩然正氣’可以淨化邪惡，你的‘言出法隨’可以震懾人心。鎮撫司需要一位‘文道顧問’，來審判那些靈魂深處的罪惡。”
“而我，”秦烈指了指自己腰間的繡春刀，“負責用刀，斬斷那些看得見的威脅。”
“文武之道，一張一弛。清歌，你願意和我一起，讓這所學校，乃至這座城市，變得更加乾淨嗎？”
蘇清歌怔怔地看著他。
秦烈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她平靜的心湖，激起了層層漣漪。
她一直信奉文道聖人“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的教誨，卻苦於空有一身才氣，無處施展。
而現在，秦烈給了她一個機會。
一個真正踐行自己信唸的機會。
許久，蘇清歌深吸一口氣，眼中的迷茫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好。”她看著秦烈，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加入你。”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以後審訊犯人，不許再用那麼……那麼殘忍的手段。”蘇清歌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似乎想起了剛纔王虎的慘狀。
秦烈笑了。
“好，都聽蘇顧問的。”
就在這時，林小北突然驚呼一聲：“老大！不好了！外麵的監控係統顯示，有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正在向學校後山靠近！他們的能量反應……很強！”
秦烈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猛地轉身，身上的飛魚服再次爆發出耀眼的光芒，文武雙袖無風自動。
“看來，我們的客人，已經到了。”
“清歌，準備好你的筆了嗎？”
蘇清歌從腰間取出那支判官筆，才氣湧動，筆尖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隨時可以。”
秦烈握住繡春刀的刀柄，眼神冰冷如刀。
“那就讓我們看看，這些不速之客，究竟是何方神聖。”
“鎮撫司，迎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