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清微微一笑,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溫度:“弘忍師弟放心,老衲自有辦法逼他出手。”
弘忍還想再問,苦清卻不在給對方機會。
從戒定寺到真如寺,快馬不過三日路程。
苦清沒有急行軍,反而走得很慢。
一路上,戒定寺的弟子們拉起了橫幅,上麵寫著“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八個大字。
每到一處城鎮,他們便敲鑼打鼓,將苦明法王被殺的事公之於眾。
他們不說起因,不說慧性挑釁在先,不說慧性先動刀。
他們隻說一件事:真如寺的真玄大師,殺了戒定寺的苦明法王。
路上,智海和弘忍都忍不住皺眉,總覺得這苦清行事有些激進。
“佛門弟子,殘害同門,天理難容!”
“真如寺包庇兇手,拒不認錯!”
“律宗祖庭的護寺法王,不能白死!”
這些口號在江湖上迅速傳開。
茶樓酒肆裡,街頭巷尾間,到處都是議論這件事的人。
有人同情戒定寺,說真玄下手太狠;
有人同情真如寺,說是戒定寺欺人太甚;
有路過的道士撇了撇嘴說禿驢就是喜歡狗咬狗;
更多的人則是在看熱鬧,等著看這場禪宗和律宗的大戲怎麼收場。
等到苦清一行人抵達瀾滄府的時候,身後已經跟了上百個看熱鬧的江湖客。
有散修,有小門派的弟子,有好事者,有唯恐天下不亂的人。
他們三三兩兩,跟在隊伍後麵,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苦清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人越多,這場“公道”就越占理。
人越多,真如寺就越束手束腳。
人越多,真如寺就越不好推脫。
他再次看了一眼手裡的字條,上麵隻有幾個字:[重傷閉關。]
果然和慧真帶回來的訊息能對上。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些跟在後麵的江湖客,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真玄,你放心,我會用堂堂正正的理由讓你出手,然後再把你送下去見苦明師弟。
.......
時間回到幾天後,真如寺。
真恆走在最前麵,步伐沉穩,麵色平靜。
真寂跟在他身後,麵色鐵青,雙拳緊握,指節捏得嘎嘎作響。
真武走在真寂旁邊,他到現在還沒完全從“真玄是蘊丹期”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但眼前的事更重要,他隻能先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
真玄走在最後麵,步伐依舊很慢,麵色比剛才更蒼白了幾分。
他一邊走一邊咳嗽,用袖子捂著嘴,咳得彎下了腰。
真寂回頭看了他一眼,忍住了沒說話。
“師兄。”真玄直起身,加快幾步走到真恆身邊,壓低聲音,“戒定寺那邊,什麼情況?”
真恆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靜:
“帶隊的是戒定寺方丈苦清,應該是抱丹後期或者圓滿,此人老謀深算,不好對付。”
他頓了頓,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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