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神意又如何？真正的史無前例！
蕭淩塵那破萬的氣血指數帶來的震撼尚未平息。
一波又起。
觀看
觀戰大廳內，主螢幕的畫麵，便再次切換。
一張絕美的臉龐出現在所有人麵前。
夏憐雪。
她就那麼麵無表情地站在純白色的房間中央，周身包裹著清冷的氣場，彷彿一輪高懸孤天的冷月。
【測試中，請保持靜止————】
機械的語音播報聲，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覺地放緩了。
如果說蕭淩塵是當之無愧的帝京第一天才，那麼這位橫空出世的夏憐雪，就是唯一一個能撼動他地位，甚至隱隱壓他一頭的存在。
她的成績，會是多少？
下一瞬，彷彿是為了迴應所有人的期待，兩個比之前更加恐怖的數字，轟然閃現在所有人的瞳孔之中！
【考生：夏憐雪】
【氣血指數：12477.6】
【生命指數：10064.1】
「嘶——！」
這一次，不再是譁然，而是整齊劃一，連成一片的倒吸涼氣聲！
整個觀戰大廳，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如果說蕭淩塵的一萬氣血是打破了歷史記錄，那麼夏憐雪這一萬兩千的氣血，就是將那剛剛誕生的新紀錄，以一種碾壓的姿態，徹底踩在了腳下！
並且，她的生命指數，也同樣破萬了！
這意味著她的境界，已經完完全全，毫無疑問地踏入了神意境的門檻！
十八歲的神意境！
「瘋了————這個世界真是瘋了————」
「一個破萬就是史無前例了，現在又出來一個超過記錄2000多的資料————這真的是武科高考？」
「燕京夏家————百年磨一劍啊，出了這麼一個天驕，真要騰飛了！」
主位上，朱明義臉上的笑容一滯，眼底浮現一抹訝然。
他身旁，那位在軍中同樣身居高位的老者賀正弘，渾濁的眼眸中也陡然進射出兩道精光。
毫不掩飾欣賞與驚嘆。
李開年坐在人群中，隻感覺自己心中一苦，五味雜陳。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資料。
他如今是神意境後期，但他記得很清楚，當初他剛到神意境時，氣血指數堪堪達到六千，生命指數也才將將三千。
這就是神意境的下限了。
而很明顯，這位夏憐雪，體現的應該就是神意境的上限！
哪怕是現在，他的這兩項數值也冇有超過夏憐雪太多。
也就是說，他一個在官場和武道上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的人。
如今的境界和紙麵上的各項基礎資料，竟然和一個十八歲的武者相差不多！
一種半生都活到狗身上去了的荒謬感，瞬間湧上心頭。
他可是直到四十多歲，纔在九死一生的機遇下，僥倖突破到神意境的！
而現在————
李開年苦笑著搖了搖頭，再去看榜單時，對於自己帶來的那四個寧海考生，已經徹底不抱什麼希望了。
不是他們不優秀。
而是今年的對手，已經完全超出了天才這個詞彙能夠定義的範疇。
他們是怪物！
似乎是蕭淩塵和夏憐雪的驚艷表現開了個好頭，後續的測試中，榜單上的名字不斷重新整理，一個個標記著滿分的評價，也開始接連不斷地冒了出來。
在今年這般嚴苛到近乎變態的標準下，竟然還能有如此多的考生拿到滿分，這讓朱明義緊鎖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
他臉上的喜悅，溢於言表。
先不提那虛無縹緲的預言，單單是看到眼前這年輕一輩的鼎盛光景，就讓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大夏的未來，後繼有人！
朱明義心情大好，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右手邊，從始至終都未曾發一言的中年人。
那人靠在椅背上，雙目微闔，似乎有些無精打采。
對於眼前這些足以讓任何人驚掉下巴的成績，他好像完全冇有感覺，甚至連多看幾眼的興趣都冇有。
朱明義沉吟片刻，試探著開口：「易院長，您怎麼看？」
「這一屆的天才，可有能參加龍隱招生選拔的？」
被稱作易院長的中年人，這才緩緩睜開眼睛，稍微坐直了一些身體。
他叫易九皋。
龍隱五大分院之一的院長。
副總長的麵子，他不能不給。
「資格，肯定是足夠的。」
易九皋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隻是，他們的成績，終究是放在我們大夏內部比較，若是放眼世界，雖然優秀，但終究不是頂尖，所以我纔有些意興闌珊。」
朱明義聞言，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滯，有些詫異地追問：「易院長的意思是？」
易九皋雙手抱胸，不緊不慢地繼續道：「一個月前，我帶了一批龍隱的學員，前往歐羅巴聯盟的某所名校進行學術交流。」
「在那裡，我們碰到了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少年。
「他同樣是神意境，而他的氣血指數和生命指數，都突破了兩萬。」
朱明義和賀正弘，紛紛動容，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倒不是說我們大夏的整體實力弱於他們，事實上，龍隱在全球的武科高校排名裡，就是世界第一，並且冇有之一。」
「隻不過，在頂尖年輕天才的培養上，我們也不能盲目自大，坐井觀天。」
「世界太大，怪胎也太多，隻是未必都出在我們大夏。」
易九皋語氣依舊平淡。
但他這番話，如同一盆冷水，瞬間將朱明義心中剛剛燃起的欣喜，澆滅了大半。
是啊，大夏在進步，其他國家，其他勢力，又何嘗不是在飛速發展？
就在大廳內所有人都以為，今年的高考狀元之爭，已經冇有懸念，將在蕭淩塵與夏憐雪之間塵埃落定時。
主螢幕上，畫麵再次毫無徵兆地一閃。
一張讓在場絕大多數人都感到有些陌生的年輕臉龐，出現在了螢幕中央。
李開年看到那張臉，整個人猛地一震！
他怎麼都冇想到，在這個萬眾矚目的時刻，主螢幕隨機抓取的下一個焦點，竟然會是林夜！
純白色的測試房間內。
林夜站在感應區的中央，對於這種無需進入氣血艙就能完成檢測的黑科技，也感覺有些新奇。
不愧是大夏首都，技術力確實領先。
與此同時，他也悄然啟動了【階段轉換】！
P2模式，瞬間開啟！
——
緊接著，【狂暴】技能，也被他毫不猶豫地用出！
嗡—
一股難以言喻的磅礴力量，瞬間從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湧出，充斥四肢百骸！
外觀上，林夜冇有發生任何變化。
但他的全屬性，已經悄然翻倍！
他體內的罡煞，如同奔騰的江河，在他的意誌下被調動起來，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
這裡，是匯聚了整個大夏最頂尖天才的終極考場。
林夜不打算有半分藏拙。
他將在這裡，毫無保留地展現自己的一切！
「這年輕人————好像有些麵生啊。」
主位上，賀正弘看著螢幕上的林夜，開口詢問。
——
朱明義笑了笑，似乎對這個情況早有預料：「麵生就對了，他是今年從寧海那邊的啟明將星訓練營裡，殺出來的一匹黑馬，武道靈性也是SS級。」
「哦？那他到什麼境界了？」賀正弘來了些興趣。
朱明義翻了翻手邊那份隻記錄了寥寥數人的絕密檔案，很快找到了林夜的資料。
「凝罡境，中期。」
此言一出，那位賀正弘眼中的興趣便淡了幾分，隻是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朱明義也能清晰地察覺到，身邊的易九皋和賀正弘，在聽到「凝罡境」三個字後，都明顯失去了一些興致。
是啊，一個凝罡境。
就算再怎麼黑馬，SS級靈性再怎麼強大，想要在基礎資料上，去挑戰那兩個已經踏入神意境的怪物，無異於天方夜譚。
所有人都認為，這不過是一次隨機的抓取。
然而，就在下一秒。
兩個足以顛覆在場所有人認知，甚至顛覆整個武道紀元歷史的數字，猛然從大螢幕之上，浮現而出！
全場，再一次鴉雀無聲。
朱明義第一時間冇有看大螢幕上出現的數字，但他瞬間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
他皺了皺眉，抬眼望去。
隻看了一眼，他那隻拿著檔案的右手，便控製不住地猛然一顫！
【考生：林夜】
【氣血指數：45687.9】
【生命指數：264762.7】
整個觀戰大廳，陷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徹底，更加漫長的死寂！
所有人的大腦，都在這一刻宕機了。
他們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兩串長得有些離譜的數字，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太過震驚，而出現了幻覺。
「儀器出問題了吧？」
「四萬多的氣血？二十六萬的生命指數？！這怎麼可能？！」
「開什麼玩笑！」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山崩海嘯般的譁然與質疑！
李開年坐在座位上，隻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往頭頂衝，手腳冰涼，身體卻在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
他想過林夜能拿滿分！
他甚至大膽地幻想過，林夜或許能創造一個不大不小的奇蹟！
但他怎麼也想不到，林夜給他的，不是奇蹟，而是神跡！
是足以讓所有天才都黯然失色，讓所有強者都為之沉默的神跡！
主位上，朱明義猛地朝後方伸出手。
他身後的副官還有些呆滯，冇有反應過來。
「老花鏡！」
朱明義低喝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副官這才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副老花鏡，遞了過去。
朱明義戴上眼鏡，湊近了身前的分屏，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仔仔細細地數著那串長得過分的生命指數。
冇錯！
是一個六位數！
他冇有眼花！
儀器，也冇有出錯！
而就在朱明義確認這一切的瞬間，他身旁，那個從始至終都表現得興致缺缺，彷彿眼前一切都無法讓他動容的易九皋，臉上的所有慵懶與淡漠，都在一剎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猛地坐直了身體，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此刻死死地鎖定在螢幕上林夜的身影上，其中燃燒起的，是前所未有，近平滾燙的火熱！
「總————總長————」
那名副官終於從極度的震驚中找回了一絲理智，他艱難地吞了口唾沫，隨後開口：「是————是不是需要申請————複測？」
話音未落，就被朱明義猛地揮手打斷！
「蠢話！」
朱明義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儀器要是有問題，那前麵所有人的成績，是不是都要重新測一遍？開考前，後勤部檢查了多少次，維修了多少次，都是白費功夫嗎？」
「這種蠢話，以後不要再讓我聽到！」
副官被訓得滿臉通紅，噤若寒蟬。
朱明義的這番話，也徹底斷絕了所有人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這成績，是真的！
朱明義雙眸之中此前被易九皋澆滅的興致，此刻正以一種燎原之勢，重新燃燒起來！
他轉過頭，看向身旁那位始終波瀾不驚的天樞院院長，嘴角咧開一個明顯的弧度，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與快慰。
「易院長，你看，這不就有了嗎？
「還真就在我們大夏，嗬嗬。」
一直古井無波的易九皋，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真實的笑意。
他先前之所以意興闌珊，並非瞧不起眼前的這些天才。
實在是見過了那個十六歲的怪物後，再看這些尚未踏入神意境，或者剛剛踏入神意境的年輕人，確實很難再有那種發現璞玉的驚喜感。
但現在，螢幕上那個數字，讓他重新獲得了這種驚艷的感覺。
氣血指數堪比神意境中後期，生命指數更是離譜到無法用常理衡量。
這意味著大夏不僅在綜合實力上穩坐世界頭把交椅，在最頂尖天才的層麵上，同樣是統治級的！
「這個級別的氣血指數，已經達到了神意境中期的平均水準了。」
「至於這個生命指數————他真的隻是凝罡境嗎？」
他冇有說這個生命指數到底對標什麼境界。
因為冇法對標！
天人境之下，冇有任何一個境界的武者，能擁有如此恐怖的生命指數！
這已經不是誇張了，這是在顛覆武道紀元以來，所有人對境界與各項儀器測量讀數之間關係的固有認知！
就在這片震撼還未消散之際，大廳內所有螢幕上的畫麵和資料，瞬間切換。
【靜態測試第二階段：精神力強度、靈性因子潛力測試，即將開始————】
觀戰大廳內的氣氛，再次變得凝重起來。
所有人都重新坐直了身體，視線緊緊鎖定著螢幕。
如果說氣血和生命指數代表了武者紙麵實力的強大與否，那麼精神力和靈性潛力，則直接決定了一個武者未來能夠走多遠。
尤其是在踏入神意境之後，這兩項資料的重要性將會被無限放大。
李開年身旁，原本還覺得李開年有些小題大做掉份的各地教育署官員們，此刻全都換上了一副熱情洋溢的麵孔，恭維聲與讚嘆聲不絕於耳。
「李司長！你們寧海這次可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不得了，真是不得了，這資料，很多神意境中期的強者，都難以望其項背吧！」
李開年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一一迴應著眾人的恭維，但心中卻保持著一份清醒。
現在才哪到哪。
隻不過是考試剛剛開始。
這些人的恭維，也未必發自真心。
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不得不承認，這個數值確實重新整理了此前的所有記錄，讓我驚為天人。
說話的是一名來自燕京教育署的官員，他扶了扶眼鏡，慢條斯理地分析道：「氣血和生命指數固然驚人，但對於神意境的武者來說，真正的核心在於元神。」
「夏憐雪同學是板上釘釘的神意境，蕭淩塵同學恐怕也相去不遠。」
「精神力強度的比拚，凝罡境想要挑戰神意境，這其中的差距，可不是靠天賦就能輕易抹平的。」
這番話一出，周圍熱烈的氣氛頓時冷卻了不少。
眾人表麵雖然不置可否，但誰都看得出他們深以為然。
這並非偏見，而是武道界的常識。
神意境一下，終究隻是意念和思想。
而神意境，則是將思想和意念昇華為元神。
兩者之間，是質的蛻變，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東西。
李開年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卻找不到任何話來反駁。
因為對方說的，是事實。
他自己就是神意境，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凝練出元神之後，精神力的增長是何等恐怖0
林夜這次，應該不可能再超越兩人了。
螢幕上，蕭淩塵和夏憐雪的成績，接連出現。
【考生：夏憐雪】
【精神力強度：11049.3】
【綜合評價：滿分】
又是一個破萬的成績！
觀戰大廳內再次響起一陣驚呼。
然而，冇等眾人從夏憐雪的成績中回過神來，蕭淩塵的資料，也緊隨其後地跳了出來。
【考生：蕭淩塵】
【精神力強度：13472.6】
【綜合評價：滿分】
反超！
這一次，蕭淩塵在精神力強度上，直接壓過了夏憐雪！
「看來這個蕭淩塵，之前確實是在藏拙啊！」
朱明義看著螢幕上的資料，撫掌笑道：「這個數值，絕對是已經踏入神意境了，而且根基相當穩固，否則不可能有這麼強的精神力。」
大廳內的眾人紛紛參與議論，人聲鼎沸。
似乎在他們看來，狀元之爭的懸念，又回來了。
而那個剛剛創造了神跡的林夜，在這場屬於神意境的較量中，已經自動被排除在外了。
主螢幕的畫麵，依舊鎖定在蕭淩塵那張自信滿滿的臉上，他似乎對自己這個成績非常滿意。
然而，就在這片祥和的氛圍中。
側方的總排行榜單上，一個名字，如同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毫無徵兆地，再次衝上了榜首！
【NO.1：林夜（寧海）】
【精神力強度：60789.5】
這個成績彷彿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剛纔所有認定凝罡境精神力不可能挑戰神意境的人臉上！
當看清榜單上那串長得有些過分的數字時，整個觀戰大廳，再次陷入了那種令人窒息的，詭異的沉寂。
我是誰？
我在哪？
怎麼又是他！！！
短暫的失神之後，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猛烈，更加狂亂的譁然！
「不是吧！什麼情況啊！」
「六萬？精神力強度六萬？他媽的，他一個凝罡境，六萬？！」
「瘋了！這世界徹底瘋了！」
李開年隻感覺一股熱血從胸腔直衝天靈蓋。
他那張因為身份和城府而常年保持著平靜的臉龐，此刻終於有些繃不住了！
他放在座位下的右拳猛然緊握，手臂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神采！
現在想保持嘴角向下都很困難。
剛纔那個燕京教育署的官員說出那番話時，他心中其實是有些煩悶的。
主要是誰都知道他說的是常識。
但他心底就是有些不服。
誰說常識就一定是對的？！
他緩緩轉過頭，笑眯眯地看向身旁那個已經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的燕京教育署署長，慢悠悠地開了口。
「同誌，我很確信，我們寧海的這位考生真的隻有凝罡境，但這個數值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你能再幫我們分析分析嗎？」
那署長推了推眼鏡，想要故作鎮定。
但顫抖的手，加上完全說不出半句話還是暴露他的窘迫。
周圍幾個正在喝水的官員，看到這情況，也是偷笑暗爽。
說實話，他們早就看這個分析帝不爽了。
自以為什麼都懂的樣子。
現在被打臉，還隻能閉嘴，屬實是舒服了。
前排的主位上。
「這————不合理！」
易九皋的臉上，終於流露出了名為震驚的情緒，他的瞳孔甚至在微微收縮！
他想過，以林夜那變態的身體素質，他的精神力或許也能超越常理，追上甚至持平蕭淩塵和夏憐雪。
但這已經是他想像力的極限了。
可他怎麼也想不到，林夜不是追上，也不是持平。
而是以一種碾壓的姿態，反超了接近六倍！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就在整個觀戰大廳因為林夜的成績而質疑自己的世界觀時，所有考場內的廣播聲再次響起。
【精神力強度測試結束，現在開始最後一項靜態測試：靈性因子潛力測試。
【請所有考生盤膝坐下，配合儀器進行測試。】
朱明義此刻已經完全無法保持鎮定了，他甚至冇有回頭，直接對身後的副官下達了命令：「通知技術部門，把主螢幕的鏡頭，鎖定在林夜身上！」
「其他那兩個，放到副屏去就行！」
「是！」
副官立刻用個人終端傳達了指令。
很快，主螢幕的畫麵切換，林夜所在的那間純白測試房間，占據了所有人的視線。
隻見林夜依言盤膝坐下。
下一刻，他頭頂的天花板無聲地裂開，三道閃爍著微光的金屬圓環，緩緩降下，懸停在他的頭頂。
看到這三道圓環，林夜的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
這三道圓環的結構，他再熟悉不過了，正是萬象儀的經典架構！
冇想到，帝京這個測試場地，竟然奢侈到在每一個獨立的測試房間裡，都整合了一台萬象儀！
嗡—
三道圓環開始以不同的速度和方向緩緩旋轉，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
一股無形的力場瞬間籠罩了林夜，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些沉寂的，尚未被天引萬象靈性所同化的遊離靈性因子，正被這股力量強行激發，變得無比活躍！
林夜心中一喜。
參加個考試，竟然還能白嫖一次萬象儀的全麵激發，這效果雖然比不了直接吞服問道塵。
但勝在是白嫖。
他當即閉上雙眼，心神內斂，主動配合著萬象儀的力量，鼓盪著體內那些如繁星般散落的遊離靈性因子。
這些因子，與已經組成天引萬象陣列的靈性因子是完全獨立的。
林夜自己都冇想到，在覺醒了第一武道靈性之後，這麼短的時間內，他的體內竟然又誕生出瞭如此海量的遊離靈性因子。
這幾乎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訴他，他的第二武道靈性，已經在覺醒的路上了！
【叮！你獲得增益狀態：靈性因子風暴！】
與此同時，林夜的係統麵板上，也悄然多出了一個新的進度條。
【第二武道靈性覺醒進度：0.86%】
看著那個還在緩慢但堅定地向上攀升的數字，林夜的心情愈發愉悅。
不過，他也明顯發現，這次覺醒進度的增長速度，比起他當初覺醒天引萬象時，要慢上了許多。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兩分鐘————
五分鐘————
副屏上，蕭淩塵和夏憐雪頭頂的萬象儀，旋轉的速度已經漸漸緩慢下來，顯然測試已經接近尾聲。
兩人也相繼睜開了眼睛。
然而，主螢幕上，林夜頭頂的那三道圓環，依舊在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高速旋轉，轟鳴聲甚至越來越響，完全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觀戰大廳內，眾人麵麵相覷，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這————什麼情況？怎麼還冇測完？」
「是啊，別人的都快結束了，他這纔剛開始發力嗎？
主位上，朱明義的眉頭也漸漸皺了起來。
他偏過頭，對身後的副官低聲吩咐道：「去查一下，確保林夜考場那邊的萬象儀冇有出現故障。」
在如此重要的場合，又是萬眾矚目之下，如果真的鬨出機械故障的烏龍，那影響可就太不好了。
「是！」
副官立刻拿起個人終端，快速下達了指令。
片刻之後，他臉色古怪地湊到朱明義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壓低了嗓子匯報導：「報告總長，技術部門回復，機器運轉一切正常，隻是————
「隻是什麼？」
副官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
「隻是————那台萬象儀的引擎，開啟不久後就處於極限功率運轉狀態，而且直到現在，也尚未能完全激發出他體內所有的遊離靈性因子！」
「因為長時間超負荷運轉，問道塵的消耗量也遠超預期，技術部門那邊在問，要不要————要不要適當減少能量輸出？」
聽完匯報，朱明義那緊鎖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近乎狂喜的神色！
「我們難道還差這點問道塵嗎？」
「繼續！我今天倒要看看，把這小子體內的潛力全部榨乾，他的第二武道靈性，到底能恐怖到什麼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