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便是郭曉師侄吧?”
伴隨著孔明的話語,在四周忙碌的一眾青山宗弟子均是身體一頓。
但下一刻便是若無其事的繼續忙碌著。
對此,郭曉的心中有些狐疑起來,他從那些弟子的眼中看到了仇視!
可他最近一直呆在李慧琴安排的院落內,除今天外一直未曾出去過。
儘管心中有些不明所以,但郭曉還是朝著孔明微微躬身說著:
“晚輩郭曉,見過孔峰主。”孔明微微點頭。
隨即看著四周的一眾弟子,眉頭微皺,喊道:“磨磨蹭蹭的,還不趕緊去乾活。”
“基礎陣法都學會了?”
“那迷幻陣會佈置了?”
.....
“這次這麼難得的一次機會擺在你們前麵,就是這種態度的?”
伴隨著孔明的一道道質疑聲,四周大部分在忙碌的弟子均是低下頭來。
“哼。”
孔明輕哼一聲,便是對著蹲在古傳送陣上觀察的男子開口道:
“小超,你觀察下這些師弟,要是對陣法沒興趣,直接給我趕出陣法峰!”
此話一出,原本低頭忙碌的弟子不再分心,開始認真乾起活來。
“師傅,要我說就直接把他們丟出去就行了,你這不是淨給我添亂!”
那被孔明稱呼為小超的男子站起身,有些無奈的看著孔明。
不過當見到一旁的郭曉後,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拍了拍郭曉的肩膀,道:
“你就是不要臉說的郭曉兄弟吧。”
“在下鄧超,乃是陣法峰大師兄。”
“兄弟,有沒有興趣學習陣法,我還缺一個小師弟。”
郭曉:......
孔明:......
鄧超的這一番言語讓郭曉和孔明瞬間感到錯愕。
尤其是孔明,他看著鄧超的眼神有些不懷好意起來。
他雖然也想收下郭曉,但這話也應該是他來說才對,鄧超這簡直就是倒反天罡。
這時。
孔少傑陰沉著臉看向鄧超,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鄧超,眼中的憤怒彷彿要噴出火一般。
“小超,你說誰不要臉了!”孔少傑的聲音充滿了冰冷,帶著明顯的怒意。
鄧超心中一緊,暗叫一聲不好。
剛才他完全忘記孔少傑就在一邊,居然下意識把內心中對孔少傑的稱呼喊了出來。
但鄧超的臉上卻是沒有絲毫變化,露出一副狐疑的表情,看著孔少傑。
“傑哥,你聽錯了吧?”
“是誰這麼不要臉,居然敢喊你不要臉,當真是放肆!”
“快告訴弟弟,我幫你揍他。”
然而,鄧超的這一番話語在孔少傑聽來,卻是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他根本不相信鄧超的解釋,也不想聽鄧超的話語。
隻是他的目光緊緊盯著鄧超,雙手不停地摩擦著,彷彿是抑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緊接著,便見孔少傑隔空擒拿著鄧超,攜帶著鄧超的身影消失不見。
“啊~不要啊,傑哥。”
“我真的沒有說你不要臉,我剛才明明說你很要臉的。”
......
“好啊你,你居然還敢說,看我不打死你。”
聽著虛空中不時傳來的慘叫聲,在陣法峰上的一眾弟子均是憋著嘴很是想笑。
噗呲。
似乎是憋不住,一部分弟子便是低聲笑了起來。
“這兩活寶,真是。”
李慧琴扶著額頭有些無奈起來,隨即便對著郭曉解釋一聲:
“師弟,這兩個家夥就是這樣,若是你長期呆在青山宗便會習以為常。”
不多時。
便見孔少傑神清氣爽地從虛空中走了出來,在其身後則是鼻青臉腫的鄧超。
鄧超看著自家陣法峰的弟子在低聲笑著,他看向那一眾弟子目露凶光起來。
“笑?笑什麼笑,不好好去學陣法,乾什麼!”
“下個月的考覈要是沒過,彆怪我不講情麵,直接把你們踢出陣法峰。”
伴隨著鄧超的話語,場麵瞬間安靜下來。
尤其是陣法峰的某些弟子神色蒼白起來,顯然是對下個月考覈沒有十足的把握。
看著自己陣法峰的弟子還是沒有眼力勁,鄧超便是忍不住怒吼一聲:
“還愣著乾嘛,這古傳送陣邊上那麼簡單的基礎陣法還不去修複?”
嘩~
聽見鄧超那怒吼聲後,原本站在原地的一眾弟子均是忙碌起來。
“天天就知道看熱鬨,但凡把玩的心思放在陣法上,早就能晉升到荒級陣法師。”
注:丹、陣、器道品階劃分:宇宙洪荒天地玄黃不入流(每級彆劃分為1-9級,9級最高)。
鄧超話音落下後,原本鼻青臉腫的臉龐也是重新恢複之前的麵容。
而後他看著郭曉,笑嘻嘻的問道:“郭兄弟,考慮的如何?”
“呃。”
這轉變自如的變臉方式,讓郭曉有些汗顏起來。
不過還是滿臉歉意的對著鄧超說著:“在下目前沒有轉修陣道的打算。”
聞言,鄧超臉上露出惋惜之色,但還是滿臉認真對著郭曉說道:
“沒關係,哪天你要是有想法就告訴我,我師傅座下小師弟的位置會一直為你留著。”
郭曉:.....
孔明:......
鄧超的言語,一時之間讓郭曉和孔明錯愕起來。
“徒兒,為師還在這,你想乾什麼!”孔明雙眼微眯看著鄧超。
“啊哈哈哈。”待聽見孔明的聲音後,鄧超摸了摸後腦勺,後知後覺起來:
“那啥,師傅,我先去忙了,這裡就交給你了。”
話音落下,便見鄧超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隔壁老王,你這刻畫的是什麼鬼,這麼基礎的東西都能錯!”
“柄五,你確定這刻畫的是第10基礎法,而不是第6基礎法?”
不多時,郭曉等人便聽見鄧超罵罵咧咧的聲音響徹起來。
“我這弟子沒有惡意,他隻是感受到你的靈魂力很充沛。
再加上我們陣法峰人丁稀少,所以.....”
隨著孔明的話語,郭曉便是明白剛才鄧超為何會讓自己拜入陣法峰。
想著剛才鄧超的模樣,郭曉也是不禁微微一笑:
“鄧師兄很性情,也很特彆。”
“是啊!我這徒兒哪裡都好,就是有些太性情了一點,若是能收斂點就好了。”
也就在這時。
“孔峰主,可是古傳送陣修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