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便死吧!”
這一道聲音輕描淡寫,但卻是猶如驚雷般在衛子昂、任問、丁嶽三人耳畔炸響。
“你......”
正當衛子昂、任問、丁嶽三人準備開口的時候,他們的瞳孔猛地一縮。
隻見郭曉朝著他們三人所在的位置伸出雙指。
一道玄奧的力量在他的指尖流轉起來。
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
宇宙虛空中便是出現一道千丈長的劍刃,這劍刃上散發的力量讓三人的眼神呆滯起來。
看不出來!
完全看不出來!
規則,甚至規則之上的力量!
他,隻是一個小小的洞天境1階,為何會.....
無數的念頭在衛子昂、任問、丁嶽三人的腦中不斷流轉著,身體也是開始顫抖起來。
原本總覺得高人一等的他們,這一刻瞬間消散,反而充滿無儘的恐懼。
“落!”
伴隨著郭曉冷冽的話語,就見虛空中的劍刃猛地朝著下方落下。
“不!”衛子昂、任問、丁嶽三人同時瞪大雙眼喊著。
轟....
“打的小的就來老的?”
郭曉眼眸中的平靜之色收起,眼神凝重的看著眼前。
此刻,在衛子昂、任問、丁嶽三人的身前,一道虛幻的身影負手而立。
當他的身影出現的刹那,郭曉的那一劍便是被某種力量所固定在虛空中,無法繼續落下。
“師尊!”衛子昂、任問、丁嶽三人的臉上露出劫後餘生之色。
聞言,在他身前那虛幻的身影回頭看了一眼三人,眼神中儘是冷漠:
“廢物!”
“區區一個洞天境1階就讓你們挫敗成這樣!”
“看來這些年你們的聖賢書都白讀了。”
“給我滾迴天地學宮好好閉關千年。”
隨著這道虛影的聲音,就見他抬起頭看著被固定在虛空中的劍刃,眼眸中露出一絲訝異。
但也僅僅隻是一絲訝異,便是揮了揮手。
眨眼間,那原本讓衛子昂、任問、丁嶽三人無法抗衡的劍刃瞬間消散。
待見到那千丈劍刃消失後,衛子昂、任問、丁嶽三人便是恭敬道:
“是,師尊!”
話音落下後,衛子昂、任問、丁嶽三人便是毫不遲疑的轉身離去。
見狀,郭曉的眼眸一冷。
“我讓你們離開了?”
他的話音剛落,一片淡藍色汪洋便是在宇宙虛空中流轉起來。
隻是幾息時間,便將衛子昂、任問、丁嶽三人圍困在其中。
感受著汪洋中不斷流轉的殺意,衛子昂三人的臉色均是一變。
那虛影環視一圈,原本就難看的臉色更加陰沉下來。
“哼...本座再次,爾等居然還敢殺我學宮弟子。”
“是不把我們天地學宮放在眼中嗎?”
虛影的言語中充滿了質問以及不善!
“你算什麼東西。”郭曉的眼眸中露出一絲不屑之色。
若是眼前的虛影是本體降臨,那他便會想也不想脫離此地。
可眼前的虛影僅僅隻是一道分身,更何況這分身剛才救下那衛子昂三人已經耗費巨大力量。
現在眼前的虛影也隻是在裝腔作勢罷了,當然也不排除對方或許有什麼特殊的手段。
“本座算什麼東西?”
“本座乃是天地學宮內門長老謝逸舟。”
“你又算是什麼東西,竟然敢殺我天地學宮的學子!”
謝逸舟?
這名字的出現讓郭曉不禁一愣,而後便是狐疑起來。
若是其他人或許他不知道,但若是謝逸舟的話那他則是知曉對方。
這謝逸舟乃是天地學宮內門長老中修為最低,實力也是最弱的一個。
他的境界僅僅隻有造物境3階修為。
而對方之所以能成為天地學宮的內門長老,則是因為對方有一個好爹!
其父親乃是天地學宮副宮主謝獅,有著天尊境的實力。
“原來是你的!”郭曉的臉上露出恍然之色。
謝逸舟的眼眸中露出一絲自傲,便是朝郭曉怒喝道:
“既然知道,為何還不離去!”
但下一刻,郭曉的話語卻是讓謝逸舟的眼眸中先是呆滯起來。
隻聽:
“原來是你這個廢物,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人物!”
那一聲“廢物”二字,讓謝逸舟的眼睛一眯,周身更是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好,好,好啊。”
“區區一個洞天境1階,竟敢如此小覷我等。”
“既然你想死,本座成全你的!”
謝逸舟說著,他那眯起來的雙眼瞬間瞪大,並再次怒喝道:
“三年生死三茫茫,三年又何妨!”
謝逸舟一字一句的說著,並且他也是緩緩抬起手指向郭曉。
刹那間,數道異象便是在宇宙虛空中流轉,直至徹底化為一個巨大的“三年”二字!
待那“三年”二字徹底成型後,謝逸舟便是毫不猶豫地怒喝一聲:
“落!”
隨著這一聲“落”字,就見那“三年”二字瞬間朝著郭曉落下。
“就這?”郭曉抬起頭看著上方落下的二字。
他的臉上中露出錯愕之色,眼眸中也是露出不屑之色。
原本還以為對方會有什麼厲害的後手,結果就這?
那“三年”二字內就蘊含了大約5成的規則之力,再加上對方隻是分身。
這威力也就比衛子昂、任問、丁嶽三人好上那麼一點。
“無愧是天地學宮實力最垃圾的長老,就這?”
郭曉口中的嘲諷之色讓謝逸舟恢複冷靜,他深深看了一眼對方。
“死到臨頭還敢如此嘴硬,可笑的自卑。”
謝逸舟說著,他的眼神死死盯著郭曉,想要親眼見到郭曉是如何被他鎮殺的!
“嗬嗬...”
彷彿是知道謝逸舟心中所想,郭曉沒有絲毫動彈,就靜靜的站著。
甚至他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眉頭皺都沒有皺一下!
轟....
下一刻,一道巨大的轟鳴聲便是響徹起來。
“自大!”
“狂妄!”
“就這麼死了,真是太便宜你了!”
謝逸舟看著郭曉被自己的法則所掩蓋,他的眼眸中露出冷漠之色。
甚至他的眼神中露出惋惜之色。
畢竟郭曉剛才如此侮辱他,就這麼簡單死去,太便宜對方了。
“不,這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