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當那圓形石頭落入地上的刹那,郭曉猛地將目光落在那圓形石頭上。
聲音不對!
郭曉的腦中剛湧現出這個念頭,就見那石頭瞬間從中裂開。
隻見一抹古銅色出現在那石頭上,這讓郭曉不禁一驚。
他的伸出手,就見那石頭懸浮起來並朝著郭曉的手中落下。
“老大?”
小骨不解,但很快它也看到那石頭內裸露出的古銅色,讓它訝異道:
“這石頭內有乾坤?”
“啊?”它的話語讓附近的乾坤酒葫蘆飛了回來,狐疑的看向小骨。
“小骨,你喊我?”
“呃~”郭曉一時無語起來,但也沒說什麼,隻是看向手中的石頭輕聲道:
“想不到這石頭居然能瞞過神識,有些奇怪!”
伴隨著郭曉的話語,一股淩厲的劍意從他的掌心中湧現出來。
這劍意不斷作用在石頭上,就見那石頭不斷剝削石,其中所蘊含的物品也是顯現在郭曉掌心。
羅盤?
當見到手中的羅盤後,郭曉有些意外。
乾坤酒葫蘆在郭曉掌心上的羅盤環繞一圈後,狐疑起來:“老大,這是什麼?”
聞言,小骨從地上懸浮起來,他的言語肯定道:
“乾坤哥,若是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個羅盤吧?”
乾坤酒葫蘆:.....
“我知道這是羅盤啊,我想問的是這羅盤內是什麼東西!”
“呃....”小骨不禁為之一怔,隨即便是尷尬起來:“不知道啊!”
這時,郭曉突然開口一聲:“這羅盤...”
他的話語讓乾坤酒葫蘆和小骨同時屏住呼吸,把注意力放在郭曉的言語中。
“我不認識!”
一時間,郭曉話語讓乾坤酒葫蘆和小骨同時無語起來。
原本他們還想著郭曉能介紹一下他手中的羅盤,結果郭曉也不知道。
“怎麼?”
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安靜的氣息,郭曉不禁看向乾坤酒葫蘆和小骨。
“乾坤,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踏入武道纔多少年,我要是認識這玩意那纔是奇怪!”
郭曉的話語讓乾坤酒葫蘆恍然起來,它這纔想到這一點。
隻不過平常郭曉太過冷靜,冷靜到讓它以為郭曉什麼都知道。
“那啥,老大,我忘記了。”乾坤酒葫蘆尷尬一笑。
對此,郭曉沒有說話,隻是將自身的真元注入到手中的羅盤內。
幾息過後。
“不需要真元?”看著手中那沒有絲毫動彈的羅盤,郭曉的眉梢微微一挑。
隨即他便是頭也不抬的對著乾坤酒葫蘆說道:
“乾坤,拿個仙石出來放在這羅盤上。”
聞言,乾坤酒葫蘆沒有絲毫猶豫,它的瓶口內便是吐出一枚仙石落在羅盤之上。
當這仙石落在羅盤上的一瞬間,羅盤便是瞬間釋放出微弱的光芒。
刹那間,仙石便是消失在羅盤之上,這讓乾坤酒葫蘆不禁驚呼道:
“仙石被它吸收了,我在....”
隨著乾坤酒葫蘆的話語,它的瓶口內再次湧現出數枚仙石。
但還未等仙石從那瓶口內出來的時候,就見那羅盤開始釋放出一道光幕。
“呃....一枚就夠了?”乾坤酒葫蘆感到些許無語。
緊接著,那光幕內便是出現一幅畫麵。
此時在光幕中所展示的畫麵,赫然便是祭壇還未坍塌時的場景。
“這是記憶羅盤?”
當見到這畫麵的刹那,郭曉便是明白這羅盤的作用。
隻是讓他不解的是,諸葛雲塵為何要在自己的傳承之地內佈置這記憶羅盤。
“這是....”
很快,原本動蕩的祭壇內,一道身影出現在記憶羅盤上。
這道身影約莫30來歲的模樣正小心翼翼的進入這祭壇內。
當他發現祭壇中的傳承玉簡後更是手舞足蹈起來,但隻是維持不到幾秒,便又恢複那小心翼翼之色。
這人左右環顧一圈後,發現沒有人看見他的舉動便是鬆了口氣。
隨即便是收起傳承玉簡,並大步轉身離去。
“呃....”
“老大,我怎麼感覺這人腦子好像有點不太清楚的樣子!”
“對對對,而且它的舉動好像小偷。”
正當郭曉、乾坤酒葫蘆、小骨以為這記憶羅盤要就此消散的時候。
隻見那原本已經離去的身影又緩緩回到這裡,並開始清掃自己留下的痕跡。
當他轉身的時候,更是流露出一副如釋重負般的神色。
郭曉:......
乾坤酒葫蘆:......
小骨:......
一時間,郭曉他們之感覺自己的頭頂上彷彿飛過數隻烏鴉一般,讓他們久久無言。
“我...這...居然和我猜想的那般,真的有人吃力不討好的抹除自己的痕跡。”
一想起自己進入祭壇時的猜測在此刻真的成真後,郭曉的臉上流露出一副無語。
這時,乾坤酒葫蘆突然有些狐疑起來:
“老大,這人我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
它的話語讓小骨也是附和點點頭,道:“嗯嗯,和那陳什麼的有點相似。”
“陳友諒,對,和他有點像!”乾坤酒葫蘆馬上反應過來,也是附和起來。
“嗯。”郭曉微微點頭,他不禁想起剛才記憶羅盤內的畫麵。
那身影的行為舉止絕對不是陳友諒,除非當初的陳友諒受到什麼特彆重大的打擊。
再加上對方和他所說他也是第一次進入,大概率不會是陳友諒。
當然,這也不排除陳友諒在欺騙他。
隻是欺騙他,有意義?
“這人不是陳友諒那也有可能是他的長輩,又或許是他哥陳咬金,又或許是他.....”
下一刻,記憶羅盤上的光幕便是逐漸消散。
哢嚓。
伴隨著“哢嚓”一聲,郭曉手中的記憶羅盤湧現出一絲裂縫,並不斷擴大起來。
“看來這記憶羅盤隻是一次性的物品。”這一情況沒有讓郭曉感到意外。
畢竟這記憶羅盤一看就已經存在了不知多少年,能堅持這麼多年就已經極為了得。
思緒間,郭曉便是將手中的羅盤朝著一旁丟了過去。
“走吧,這裡的傳承既然已經被拿走,
那也沒有必要留下來了。”
話畢,郭曉準備離開這已經成為殘骸的祭壇。
“走?”
“那真正的傳承,你這後輩不想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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