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虛空中。
「呼」
「總算是安全了!」
陳友諒感受著四周寂靜的空間,他的臉色不禁放鬆下來。
「怎麼?」郭曉不禁疑惑。
剛才他就奇怪為何陳友諒一言不發便是帶著他奪命狂奔。
隻是剛才見對方很緊張,故而他便沒有詢問。
「郭兄,你不懂那玉虛宮的,剛才我們若是沒走,沒準那林哲就喊人過來助威。」
「若是喊到化域境的強者,那我們豈不是完蛋?」
「呃」郭曉一時無語,他覺得陳友諒有些小題大做了。
郭曉臉上的神情沒有逃過陳友諒的雙眼,他便是明白郭曉心中所想,便解釋一聲:
「你彆不信啊!我記得當初有個人就是惹到了玉虛宮,結果他們宮主親自出手!」
「那畫麵,嘖嘖,簡直就是慘的不能再慘!」
聞言,郭曉便是瞬間無語,不過心中卻是一閃而逝的後怕。
他雖然不怕林哲喊人過來,但若是真的他無法對付,肯定要釋放出身上的底牌。
可這底牌他身上就僅剩2道,用一道少一道,若非必要情況,他不希望使用出來。
思緒間,郭曉看著四周不禁詢問起來:「陳兄,我們現在去哪裡?」
「稍等片刻!」陳友諒說完,便是在郭曉狐疑的目光中,開始交換起來。
咕嚕嚕咕嚕嚕
伴隨著陳友諒的交喚,一道道微不可及的波動便是不斷衝著四周擴散出去。
陳友諒的舉動,讓郭曉的腦門中露出大大的問號。
他無法理解陳友諒這猶如猴子般的舉動有何作用,簡單一點難道不好?
不多時。
陳友諒便是停止手中那滑稽的舉動。
「郭兄,你」
隻是當他看見郭曉眼眸中流露出的一副智障之色,他便是瞬間明白,有些無奈。
「郭兄,不是我想這樣做,那咬金」
隨著陳友諒的解釋,郭曉更加無語起來。
原來這咬金海盜團乃是用靈舟命名的,而這靈舟的名字便是叫做咬金號!
這咬金號的主人,乃是陳友諒的大哥陳咬金所有。
自然,這呼喚咬金靈舟的施放法門便是陳咬金所佈置。
若是不按照那滑稽的動作,是無法成功呼喚咬金靈舟。
「你這大哥,可真是」郭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說。
畢竟剛才陳友諒的舉動,真的充滿了滑稽。
陳友諒一聽,不禁長歎一聲,無奈道:
「我那大哥就是喜歡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平常我也隻敢在沒人的地方呼喊。」
話畢,陳友諒便是話音一轉,道:「郭兄,可否有興趣加入我的友商會!」
友商會?
是那個友商嗎!
這獨特的名字讓郭曉的心中有些浮想聯翩,不過他也沒有打斷陳友諒的話語,傾聽起來。
「我這友商會,乃是有我的一眾好友組成的商會!」
「每隔百年或者千年時間,我們便會聚在一起論道,在論道結束後便會開始交易一些無用的東西!」
「當然,這些無用的東西隻是針對自己而已,實際上價值還」
聽完陳友諒的話語,郭曉便是瞬間瞭然這友商會的作用。
正當他準備婉拒陳友諒的時候,就見陳友諒的手一招。
一枚通體散發著神秘氣息的結晶出現在他手中,並飄到郭曉身前。
「這是一枚劍道神通——碎空斬。」
「這是我無意間獲得的神通,與我無用,如今便算是我友商會的見麵禮。」
劍道神通——碎空斬?
看著漂浮在郭曉身前的結晶,郭曉的眼眸中露出一絲意外。
原本想要開口婉拒的嘴角,也是話音一轉:
「下一次你們相聚是什麼時候,我又該如何知道地點?」
說著的同時,郭曉很是自然的將身前漂浮的結晶收入儲物戒指內。
陳友諒見狀反而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神色。
隨即他便是伸出手,一枚玉牌便是出現在他手中遞給郭曉。
「這是我大哥所製造的令牌,等時機成熟的時候,這玉牌便會告知你在哪裡集合!」
「平常你放入儲物戒指內即可,一般我們會提前數年通知,所以不用擔心沒注意。」
郭曉一聽便是點點頭,隨即便是對著腰間的乾坤酒葫蘆說著:
「乾坤,放在你體內,有意動的時候通知一下我。」
「好的,老大!」乾坤酒葫蘆回應一聲,便是把友商會的令牌吸入腹中。
「呃郭兄,你這是?」陳友諒有些不解。
「沒事,隻是讓乾坤提醒我一下,我一般沒事不看儲物戒指內的東西。」郭曉隨口解釋著。
「放心吧,這令牌放入儲物戒指內有意動的時候會提醒你。」
「我大哥雖然有時候不怎麼靠譜,但是對於煉器之道卻是有獨特的見解!」
陳友諒說著,他的臉上也是一閃而逝的驕傲。
顯然,他的大哥陳咬金對於煉器一道的造詣不低。
忽然,郭曉的似乎是想起什麼,他不禁開口詢問一聲:
「陳兄,可否有能夠彙聚天地靈氣的功法?」
陳友諒的心中儘管有些不解,但還是搖了搖頭解釋起來:
「基本沒有,到了長生境後,這類功法其實已經沒什麼效果了。」
「畢竟若是想要天地靈氣多一點,我們完全可以依靠自身實力強行彙聚。」
「不過據說某些高階功法會吸收一些特定的靈氣,這點可以在下次的友商會中詢問一二。」
聞言,郭曉也沒有露出絲毫神色。
自從他超脫後,對於這類功法也在尋找,也正如陳友諒的話語。
除了某些高階的功法,如星辰神訣、吞天魔功外,少之又少。
「沒事,我隻是隨便問問罷了。」郭曉搖了搖頭解釋,並又附和一聲:
「隻是想著給未來的徒兒準備準備,畢竟有些世界內的靈氣稀薄的不行。」
「也是。」郭曉的解釋讓陳友諒恍然大悟,隨即也不放在心上。
突然。
「大當家,我們殺回來了!」
「二當家,讓您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