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當那力量回到郭曉身上的刹那,他便是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原本紅潤的臉色也是萎靡不振,甚至慘白起來。
“師弟!”
見狀,蕭無雙以及葉清梅二人不禁驚呼起來。
“沒事。”
郭曉擺了擺手,緩緩道:“這等反噬之力我還是可以承受的起。”
頓了頓,郭曉的話音一轉,看向陳磊一眾人,道:
“這些人,你們想怎麼處理!”
伴隨著郭曉的話語,就見原本無法動彈開口的一眾護衛紛紛哀求起來:
“前輩,這不關我的事情,我們隻是按照陳家指示所為。”
“沒錯,這都是陳磊,我們本意也不想出手的。”
“前輩,我可以為您暖床,我...”
聽著一眾護衛的話語,讓原本低著頭顱的陳磊也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哀求道:
“前輩,看在我陳家的份上,還請您饒了我。”
陳磊的話語讓郭曉不禁一愣,他完全沒有想到這陳磊居然會如此語出驚人。
甚至在他一旁的蕭無雙以及葉清梅二人也是麵麵相覷,而後葉清梅緩緩道:
“你陳家的臉麵?就憑那一個大武師境的小輩?”
“師兄,我們的麵子什麼時候這麼掉價了?”
葉清梅的話語讓陳磊臉色發白,心中更加恐懼起來。
半晌。
李夢蝶看了眼自己的父親以及親友,小心翼翼說著:
“前輩,可以殺了他們嗎?”
聞言,郭曉微微頷首點頭。
砰...砰...
當郭曉點頭的刹那,一道道聲音便是響徹起來,甚至空中也是漂浮著無數血沫。
這些血沫僅僅在空中維持片刻便是落在地上。
刹那間,四周的地麵便是被染成一片紅色,並散發著絲絲腥臭的氣息。
“啊~前輩,求您饒了我,我真的再也不敢.....”
陳磊看著這一幕,他的整個人便是呆傻起來,身體上的疼痛瞬間消散。
他不斷朝著郭曉磕頭求饒,甚至絲絲液體也是不斷從他的下方流淌出來。
砰。
隻是陳磊的求饒聲還未喊完,他的身體便猶如氣球爆炸般瞬間炸開。
李家一眾人看著那不斷砰燃的身體,那血紅色讓他們的臉色不斷慘白。
嘔...嘔...
如此血腥的一幕,讓李夢蝶、李宇凡等人不禁乾嘔起來。
見狀,葉清梅的眼眸中不禁露出回憶之色,歎息道:
“當初師尊就是這麼磨練我的,隻是如今師尊已經不在了。”
她的話語讓蕭無雙也是麵露追憶,隨即二人便是沉默下來。
半晌。
看李夢蝶以及李宇凡舒展過來後,郭曉淡淡開口一聲:
“若是想要攀登武道,就要承受這一切,否則當一個凡人未嘗不好。”
話音落下,郭曉便是看向跪在地上的李二郎,緩緩道:
“把你李家的祖物拿出來!”
當見到李二郎的神色一變,隻是平淡道:
“不用多想,在下還不屑於行那等之事,更何況你們還是他的後代子嗣。”
他的後代子嗣?
郭曉的話語讓蕭無雙以及葉清梅二人同時明白過來。
之前他們還覺得奇怪,為何郭曉要去幫助這些凡人,原來這其中還有這麼一層關係。
“這...前輩稍等!”
李二郎先是一愣,但一想到剛才郭曉複活自家族人的場麵。
他便不再絲毫猶豫,腳步有些虛浮的朝著李家內的某個地方走去。
這時,李夢蝶深吸一口氣,疏散心中的異樣,她看向郭曉低下頭緩緩道:
“前輩,您可否....”
隻是她的話語還未說完,就見郭曉似乎明白她的話語,便直接拒絕:
“你們與我無師徒之緣,我之所以幫你們,也僅僅隻是因為你們乃是他的後代子嗣!”
郭曉的話語讓李夢蝶以及李宇凡二人的心中不禁失望。
“他,可是我們族中老祖?”李宇凡不禁脫口而出。
隻是他剛說完,就見李夢蝶瞪了他一眼,也讓李宇凡知道自己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
隨即,場麵便是陷入沉默之中。
片刻過後。
“前,前輩,這便是我李家一代代流傳下的祖物!”
李二郎的手中端著一塊磚頭,恭敬的伸出手。
郭曉:.....
當見到這磚頭的瞬間,郭曉隻覺得自己的頭頂彷彿有一陣烏鴉飛過。
“呃......”蕭無雙以及葉清梅二人也是一愣。
他們二人釋放出神識掃了一眼磚頭後,便是收回神識搖了搖頭。
“師弟,這應該就是一塊普通的磚頭吧?”
“是啊,難不成是我和師兄眼拙?”
蕭無雙、葉清梅二人說完,便是將目光注視在郭曉身上,想要看看郭曉會如何說。
郭曉沒有說話,隻是伸出手。
就見李二郎手中的磚頭自動緩緩升騰起來,而後落在郭曉手中。
“這麼隱蔽,他究竟是有多怕死!”
看著手中的磚頭,郭曉不禁有些無語。
一想到李富貴那一副暴發戶的神色,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如此小心行事。
若不是李二郎拿出這磚頭,恐怕就算是他搜遍整個李家,都想象不到會是這個磚頭。
這麼隱蔽?
聽著郭曉的話語,蕭無雙以及葉清梅均是一愣。
他們在此仔細打量了一眼郭曉手中的磚頭後,均是搖了搖頭。
顯然,他們二人完全看不出這磚頭究竟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下一刻。
郭曉伸出手指,一絲萬法氣息從他的指尖湧入磚頭內。
與此同時,他體內的萬法玉簡也是釋放出一絲能量進入磚頭內。
這兩絲能量在磚頭內快速彙聚,並合為一體。
“現!”
郭曉一聲輕喝,就見那磚頭飛到半空中,並快速旋轉起來。
不多時,就見磚頭消失不見,出現在空中的乃是一個漆黑的空洞。
刹那間,就見數道流光從這空洞內湧現出來,並流轉在李家眾人身上。
幾息過後。
這些流光落在李家中部分人身上,這部分人中赫然有著李夢蝶以及李宇凡二人。
“看來也隻是一次性的傳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