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河東?
三十年河西?
趙驚雷的這句話猶如魔咒般,在郭曉的腦海中不斷回響。
他看著趙驚雷所消失的位置,臉上不禁沉默下來。
那深埋在他腦中深處的記憶,此時也是不斷的閃爍起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莫欺少年窮啊....”郭曉的嘴角呢喃一聲,隨即便是灑然一笑:
“可惜,你遇到的是我,這輩子你也隻能仰望我的存在。”
李四:......
何芳:......
郭曉的話語讓李四以及何芳兩人均是無語起來。
顯然也是沒想到郭曉會如此口出狂言,他們的小師弟趙驚雷可是有望晉升到天尊境的希望。
而郭曉,雖然現在看上去實力比趙驚雷強,但未來的事情又豈會是那麼簡單的。
不過一想到郭曉剛才那一劍,李四、何芳兩人便是沉默下來。
演武場上圍觀的一眾飄渺宗弟子,當趙驚雷離去後,也是回過神來!
“趙師兄,居然也不是他的對手,他究竟是誰!”
“剛才那一劍,恐怕能殺10個我,不,100個我!”
.....
“司馬師兄他們,敗的不冤。”
伴隨著一道道嘈雜的話語響徹在演武場四周,也讓司馬風等人清醒過來。
“我,居然敗了!”
司馬風從地上掙紮站起身,他的臉上失魂落魄起來。
與他一樣神色的4名弟子也是如此,顯然剛才郭曉的一劍對他們的打擊有些大。
“無趣。”郭曉瞥了一眼司馬風等人麵露的神色後,便是轉頭對李四說著:
“李四師兄,我們走吧。”
“好,師尊他應該也等候許久了。”李四說著,便是帶著郭曉快速離開演武場。
待郭曉等人離去後,原本身處在演武場四周的弟子也是從空中緩緩落下。
當他們落在地上後,便是紛紛開口安慰起司徒風等人。
“司馬師兄,你沒事吧!”
“王風師兄,剛才那人的真實修為一定不是不死境,可能...”
......
“張一師兄,若是你開心的話,晚上來奴家這裡,我讓你...”
隻是無論他們如何勸說,司馬風等人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整個人猶如失了靈魂和神智般。
這一幕,讓何芳不禁感到無語起來,心中更是暗自叫苦不迭起來。
她最害怕的就是事後遇到這樣的場麵。
畢竟這些弟子往日仗著天資卓越自傲無比,受到打擊的後遺症可是非常嚴重的。
與她同期好幾個天賦比她好的,現在還被困在微光境內。
“哎....”何芳長歎一聲,便是準備開口勸解一番。
她的腳步剛踏出一步,便是突然止住,並抬起頭來,並喊道:
“師叔。”
何芳的舉動以及話語讓在場的人皆是聽見,當他們抬起頭後,便同時喊道:
“陳巡師叔。”
“嗯。”
陳巡腳踏虛空緩緩落在演武場上,他看著司徒風幾人那失魂落魄的神色,怒喝一聲:
“隻是因為一時的失敗,你們的道心就這麼破碎了?”
“若是你們的內心如此脆弱,那為何還要修行武道?”
伴隨著陳巡的怒喝聲,讓司徒風等人回過神來,他們看向陳巡聲音嘶啞道:
“陳師叔,他隻是不死境3階,而我等那是不死境巔峰,這....”
“沒錯,若他與我等境界相等,那....”
他們的話語還未說完,便見陳巡臉色一冷,朝著司徒風等人揮了揮手。
刹那間。
司徒風等人彷彿被一道無形的拳頭擊中,身體朝著身後倒飛出去。
噗...
待落地後,司徒風等人隻感覺胸腔一陣氣血上湧,便是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陳師叔?”何芳見狀,有些不解。
隻是當她見到陳巡朝著她微微搖頭後,何芳便是沒有開口,靜靜的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廢物!”陳巡看著司徒風等人怒罵一聲。
“掌教那最小的弟子趙驚雷如今也是不死境3階,為何你們敗給他會那麼坦然?”
“現在你們隻是被這麼一個外人所敗,那未來遇到更多如同趙驚雷,如同剛才那人的實力呢?”
“啊...你們現在能告訴我嗎?”
陳巡的話語讓司徒風等人的臉色一愣,瞳孔中露出迷茫之色。
見狀,陳巡心中微微歎息一聲,不淡神色的環視一圈四周後,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當真是被保護的太好了,看來回頭還是要與掌門師兄說一下這件事情!”
思緒間,陳巡便是朝著司徒風等人大聲喝道:
“醒來!”
待司徒風等人眼神中的迷茫漸退後,陳巡便是負手緩緩道:
“今日的失敗,並不是說明你們的實力差,反而這是在提醒你們該努力修煉了!”
“我輩武者修行本就是逆天之舉,今日慢一步又如何?且讓他等著,遲早有一天你會追上對方。”
......
“修行者,需切記,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們心中害怕失敗,露出膽怯之色!”
陳巡那義正辭嚴的話語讓演武場內的一眾弟子均是思索起來。
半晌。
“陳師叔,我明白了!”
“我也明白了,今日我敗給他是我技不如人,這筆賬遲早有一天我會找他算的!”
“沒錯,我也懂了。”
......
“既然如此,那便先定一個小目標,先打過趙驚雷師兄!”
隨著司徒風等人不斷的述說,他們眼神中的迷茫完全消散,再次露出之前那激昂的神色。
看著司徒風等人那不斷改變的神色,讓何芳不禁暗想一聲:
“不愧是陳巡師叔,隻是三言兩語便讓這些弟子恢複鬥誌,看來....”
隻是當她轉頭看向陳巡的時候,何芳隻覺得心中彷彿有什麼東西破碎一般。
隻聽:
“呼....還是這些年輕弟子好蒙騙,但凡出去曆練太多,這次是真地不好忽悠過去!”
陳巡的呢喃聲雖然小,但身為洞天境的何芳自然能清晰的聽見。
一時間,她看向陳巡的眼神有些怪異起來。
彷彿是感受到何芳的眼神,陳巡便是將目光看向何芳,輕聲道: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不然我也沒辦法!”
聞言,何芳也是不禁沉默下來。
但不知為何,何芳有一種直覺,以後她也會走向陳巡這一條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