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界,冠山城數萬裡外。
一個看上去約莫30歲的青年正朝著冠山城內疾馳而去。
突然,他停下腳步,臉上有些彷徨,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在呢喃自語著。
隻聽:
“我等下見到他,是直接開口說和我打一架?”
“還是說我師尊讓我和你打一場?”
“不對,按正常來說我應該先自我介紹一下?”
.....
“若是他被我打敗了心生怨恨怎麼辦,那時我該安慰還是直接打暈帶走?”
伴隨著青年不斷自語著,他的臉上越發顯得迷茫和糾結。
不知過了多久。
一抹劍意突然湧現在他腦中,這劍意猶如醍醐灌頂般,讓他猛地回過神來。
“我剛纔到底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青年如夢初醒般,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苦笑一聲:
“我輩劍修何須去管那些條條框框,看到人直接提劍砍過去就好了。
對,就是這樣,我剛才估計是魔怔了。”
當青年想通後,他的臉上再次露出之前的模樣。
隨即青年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後,身形朝著冠山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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縹緲峰上。
在縹緲峰主峰上一座庭院內。
一個麵露蒼老的老者坐在石凳上,似乎是察覺到什麼。
隻見他緩緩睜開雙眼,眉頭緊緊湊在一起,嘴角不禁微微一抽:
“我那徒兒該不會又直接提著劍殺過去吧!”
“哎...應該不會吧!”
“老友那弟子的修為隻是不死境2階好像有些不太夠看啊,萬一真的被打殘,那.....”
越是想著,老者的眼神便越加肯定起來,隨即便是突然開口輕聲道:
“張三。”
隨著老者話音落下後,就見一道人影從虛空中走了出來,恭敬地看向老者道:
“師尊。”
當見到張三的身影後,老者伸出手朝其眉心淩空一點。
一道流光便是瞬間湧入進入張三的眉心中。
“這小家夥乃是貴客,你那小師弟耐不住手癮跑過去單挑。
你也知道你小師弟有時候腦子不太好使,萬一他沒個分寸打出問題。
這讓老夫如何麵對我那老友!”
隨著老者的話語,張三的臉上也是露出無奈之色。
顯然這種事情已經發生了許多次,他已經見怪不怪。
“弟子明白!”
張三深吸一口氣回應一聲,隨即他的身影便是消失不見。
看著張三的身影消失後,老者便是忍不住長歎一聲:
“當初我就應該讓張三跟過去才對......希望沒事吧!”
隨著他的話語說完,老者便再次閉目養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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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山城,成衣鋪。
當郭曉踏入成衣鋪的那一刻,正在櫃台上忙碌的成明羽立刻抬起頭。
當見到乃是郭曉之後,他的臉上便是露出驚喜之色,連忙恭敬地喊道:
“郭前輩!”
這一聲呼喊,讓在店內忙碌的成月不禁有些訝異起來。
成月停下手中的活計,轉頭看向郭曉,心中有些詫異。
她可是記得她爹成明羽都是稱呼郭曉為“郭道友”,可如今卻是改口為“郭前輩”。
這其中的變化,顯然意味著郭曉的實力非同一般。
“嗯。”對於成明羽的稱呼,郭曉沒有在意隻是微微點頭。
他的目光落在成明羽的身上,沉聲道:
“那縹緲峰你可知,把你知道的告訴我!”
成明羽先是一愣,但想到郭曉乃是其他大千界的人,不知道縹緲峰屬實正常。
“那縹緲峰之所以被稱呼為縹緲峰,則是因為縹緲峰上的縹緲宗,那......”
伴隨著成明羽的介紹,郭曉對著縹緲峰以及其上的縹緲宗大致有了些許瞭解。
總而言之隻有四個字——頂級宗門!
那門下數十萬弟子便足以讓他感到吃驚。
“如此,直接過去倒是一件麻煩事。”郭曉呢喃一聲。
聽著郭曉的呢喃聲,成明羽顯然是認為郭曉要拜入縹緲宗,故而便道:
“前輩,若是您想要拜入縹緲宗的話,我們冠山城這邊就有他們的宗門....”
隻是他還未說完,就見郭曉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他。
這讓成明羽的心中一突,知道是他自己想的有些太多了。
果然,便聽見郭曉沉聲道:
“不要太自以為是,在下如何行事是在下的事情。”
“倘若今日不是在下,信不信在下一劍斬了你都沒人說什.....”
隻是郭曉的話語還未說完,就見他突然抬起頭看向某個方向。
“是來找我的?”
在郭曉的感知中,在遠處正有一個人朝著他的方向疾馳而來。
儘管還未見到那身影,但郭曉有一種直覺,那人是專門朝著他來的。
這讓他有些困惑起來,隨即便是對著成明羽告誡一聲:
“下次,不要這麼魯莽!”
話畢,郭曉的身影便是消失不見。
“呼....”
待郭曉的身影消散後,成明羽隻覺得自己背後一片冰涼。
緊接著,他的雙腿猶如失去力量般,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爹!”
見狀,成月連忙過去攙扶起成明羽,沒好氣道:
“爹,你都多大的人了,偷聽那前輩的話就算了,居然還自以為是......”
“要不是我們身處在冠山城內,恐怕你真的要被打死。”
隨著成月的話語,成明羽也是露出一副後怕之色。
“這次是爹大意了,以後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