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映天收!
當見到書信上的四個字後,李映天的神色瞬間呆滯住了。
“天哥,怎麼了?”
李映天的這一舉動,讓流雲公主有些訝異起來。
“是二牛的筆跡,他還活著,他......”
已經9年沒有收到關於李二牛的任何蹤跡。
這讓李映天、流雲公主等人心中已經認定李二牛可能在某個險地已經身死。
如今知道李二牛還活著的訊息後,如何不讓他們感到激動。
待李映天平複下來後,他這才緩緩開啟手中的書信看了起來:
弟如今一切安好,待我尋找完最後一片淨土後便會回來......李二牛。
悅來客棧?
青海鎮?
待見到書信內關於悅來客棧的資訊後,李映天的眼眸中露回憶之色。
對於那悅來客棧,他如何不認得。
在長安城內,他可是與李二牛經常在悅來客棧內飲酒。
隻是在某一天悅來客棧突然閉店,這還讓他失望許久。
“想不到那悅來客棧竟然搬遷到了青海鎮。”
李映天放下手中的書信,他再次沉默下來,眼神先是掙紮又釋然起來。
“天哥,二牛他?”
“他前段時間在青海鎮,現在恐怕已經離開,現在也不知道在何去處。”
“那,我們?”
“不用,在家等著他就行,他既然說會回來,那就會回來,我出去一趟,等會就回來。”
李映天說著,便是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吱吱吱.....(清雅好久沒有見到小主人和大主人了。)
“清雅,是不是想你的主人了?”流雲公主聽著小狐狸的叫聲,不禁撫摸著它的毛發。
清雅,李清雅,乃是流雲公主為其取的名字。
李平安看著離去的父親李映天,便朝流雲公主好奇道:
“娘,大伯他是不是要回來了?”
“你大伯他,應該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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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鎮東邊的小漁村內。
“張老闆說的就是這個村子嗎?”
李二牛站在小漁村門口,他的眼眸中露出狐疑之色。
此時他無法想象,在這如此貧瘠的村子內,會有人能幫他出海?
不過一想到張老闆的為人,李二牛便是選擇相信對方。
至於張老闆會不會欺騙他,則是被他自動過濾掉了。
畢竟一個武道宗師的怒火可不是張老闆可以承受的了的。
這時,一道嬉笑聲的響起讓李二牛回過神來:
“燕子,你等等我!”
“柺子,你怎麼那麼慢啊,連我都追不上。”
“啊,你們怎麼不等等......”
隨著聲音的響起,就見眼前的小漁村內跑出幾個孩童。
當這些孩童看見站在村子門口的李二牛後。
他們臉上的笑意消失,紛紛朝著來時的方向跑回去。
“呃....”見狀,李二牛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臉,自語一聲:
“我應該長的沒那麼可怕吧?”說著,他便是邁步朝著小漁村內走去。
哐當...哐當....
當他剛進入小漁村沒多遠,一道打鐵的聲音便是隱隱約約傳入李二牛的耳中。
這讓他的眉梢一挑,有些訝異起來。
原本還以為要費一點時間才能找到張老闆口中的打鐵匠。
結果這才這麼點時間,他就已經聽見聲音。
至於會不會是對方則是被李二牛選擇性的遺忘。
畢竟這小漁村這麼小的一個地方,怎麼可能會有兩家打鐵鋪。
不多時,李二牛的眼中便是出現一個上身**的中年男子。
隻見這男子手持一柄異常巨大的鐵錘,正一錘一錘打在一塊生鐵上。
見狀,李二牛沒有開口阻止,反而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對方。
隨著李二牛不斷看著男子打鐵,他的眼神也是逐漸驚異起來。
武道高手!
一流武者亦或是先天境?
也就在這時,一道粗獷的聲音響徹進李二牛的耳畔內:
“外鄉人,我這隻給鄉內的人鍛造,不給外麵的人鍛造。”
對此,李二牛沒有開口,隻是從懷中拿出悅來客棧張老闆給的玉佩,放在男子的身前。
那男子見到玉佩的刹那,他的眼神便是露出錯愕之色。
他放下手中的鐵錘,看著李二牛,沉聲道:“他,還好嗎?”
李二牛回想起張老闆的模樣,微微一笑:“還可以吧。”
頓了頓,他看著男子,話音一轉:“張老闆如今就在青海鎮的悅來客棧內。”
青海鎮?
悅來客棧?
男子一聽,眼神微微波動起來,他的手朝著邊上一抓,一件衣服便是纏繞在他的身上。
“在下公孫柔,見過閣下。”公孫柔說著,又道:
“張師弟既然把玉佩給你,那麼隻要我能完成的,便一定會幫你!”
公孫柔?
當知道男子的身份後,李二牛的眼眸中露出訝異之色。
“想不到鼎鼎大名的鍛造大師,居然會身處在這麼偏遠的村中!”
“都是些許虛名罷了。”
公孫柔擺了擺手,而後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李二牛後,似乎看出什麼,他的瞳孔猛的一縮。
他的神情,讓李二牛不禁疑惑起來。
“你認得我?”
“不認得,不過當李先生開口後,在下知道您是李先生?”
“哦,我這幾年可是異常的低調,想不到也會有人知道我。”
“李先生,不是我認得你,而是你的氣息讓我認出你的。”公孫柔說著,又道:
“這世間能如先生這般年輕的先天武者,可是少見的.....”
待公孫柔說完,李二牛便是瞬間明瞭。
“原來如此。”說著,李二牛便是把他的來意說了出來:
“我需要一艘船,能讓我出海的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