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皇宮書房內。
“這是我哥黃埔頌,也是當今聖上,這位是天哥的親弟弟,李二牛。”
流雲公主先是指著一個身穿金色龍袍的男子,隨即又指了指李二牛相互介紹著。
“見過陛下!”李二牛雙手一托微微躬身。
李二牛的這一番舉動讓黃埔頌有些訝異,不過也沒說什麼。
但卻是讓在其一旁伺候黃埔頌的太監卻是勃然大怒起來,隻見他朝著李二牛尖銳一聲:
“大膽,麵對皇上,為何不跪?”
李二牛看著那朝他怒喝的太監微微一笑:“哦,為何要跪?”
當那太監見到李二牛臉上的笑容後,心中更是不喜起來,更是說著:
“聖上乃是九五至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爾等作為漢國子民,麵見聖上便要跪下,你這是在以下冒.....”
伴隨著太監的話語,在場之人皆是一愣。
尤其是黃埔頌,他的目光打量了下太監一眼後,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喜之色。
“嗬嗬。”李二牛的臉上沒有絲毫變化,隨即又淡淡道:
“你家主人還未開口說完,你這麼急又是乾什麼?”
此話一出,那太監心中一驚,但他的身體卻是很誠實的朝黃埔頌跪了下去,不斷求饒著:
“奴婢有罪,但奴婢也是為了皇上,還請皇上饒了奴.....”
見狀,黃埔頌臉上的神色也是放鬆下來。
隻是下一刻,黃埔頌臉上的表情不禁一僵,隻聽李二牛又淡淡一聲:
“你當然有罪,而且還是死罪!”
但還未等黃埔頌反應過來,便又聽見:“嘖嘖,這案桌上的毒用的還是很有水平的。”
毒?
當“毒”之一字出現後,除李二牛外眾人的心中皆是一驚。
尤其是跪拜在地上的太監,他的身體不禁一個哆嗦,雙眼更是一縮,露出驚恐之色。
太監的這一表現沒有讓黃埔頌關注到,但卻是讓李映天察覺到,身體不禁往前微微一靠。
而此時的黃埔頌當聽見案台有毒後,他的臉色不禁一白,身體更是不自覺地後退兩步。
“此話當真?”
黃埔頌的言語中帶著一絲深深的困惑。
畢竟他經常坐在這案台上處理國事,倘若真有毒的話,恐怕他早已死了才對。
“自然。”李二牛微微點頭,隨即便是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
隻見他伸出手指在案台上輕輕一劃後,展露在眾人身前。
“這......”
當見到李二牛手指上的黑色汙漬後,黃埔頌更是露出不解之色。
隻因這黑色汙漬一看上去就是他書寫用的墨水。
“這裡除了墨水外,可是還有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落回!”
無色無味?
落回?
聽著李二牛的話語,讓眾人瞬間驚呼起來,顯然是對於李二牛口中的話語感到吃驚。
唯獨那跪在地上的太監身體越發顫抖,低著頭顱的臉上也是更加惶恐。
“這,小叔,這應該不可能吧,這裡怎麼會有落回。”流雲公主的目光一縮,臉上也是露出糾結之色。
黃埔頌的目光一凝,沉聲朝著李二牛問道:
“先生,此言當真?”
但當他看見跪在地上不斷顫抖的太監後,他的臉色便是逐漸蒼白起來,顯然是看出了什麼。
“自然。”
末了,李二牛看著黃埔頌,突然開口一聲:“手。”
“好。”黃埔頌點頭回應並把手伸到李二牛身前。
“嗯....”李二牛先是把手搭在黃埔頌的手腕上,又開口:“伸出舌頭。”
片刻過後。
“先生,我體內的毒素是否.....”黃埔頌的臉色逐漸慌張起來,言語更是急切起來。
也就在這時,李二牛突然開口一聲:“忍住!”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快速在黃埔頌的身上點了幾下,隨即雙指並攏在黃埔頌的手腕上輕輕一劃。
刹那間,一道細細的血痕便出現在黃埔頌的手腕上。
“這....”看著鮮血不斷從手腕上的傷口中滲出來,黃埔頌的眼神呆滯起來。
他呆滯的不是因為手腕上不斷流出的鮮血,反而是因為李二牛用手輕輕一劃他的手就受傷了。
先天武者!
一時間,一道莫名的念頭出現在他的腦中。
“啊~”
正當他陷入思索的時候,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這疼痛感猶如無數的螞蟻般在他身體中不斷啃噬,並且朝著那手腕上的傷口而去。
癢。
痛。
無數的念頭在黃埔頌的腦中閃過,有心想要阻撓,但他的身體卻是無法動彈。
“皇兄!”
流雲公主看著那臉上儘是猙獰之色的皇甫頌,她的眼中流露出擔憂之色。
但她沒有阻止李二牛的舉動,她知道李二牛這也是為了黃埔頌好。
“有刺客,來人護駕!”
原本跪在地上顫抖的太監,此時彷彿是看出了某種機會,便是站起身瘋狂朝著書房外大喊。
還未等他走兩步,便被站在一旁的李映天一掌拍暈。
但剛才這太監的呼喊聲卻是讓門外的護衛所聽見,就見無數人直接闖入書房內。
“陛下!”
“你究竟是誰,在陛下的身上做什麼!”
當這護衛看著李二牛的手抓在黃埔頌的身上,並且黃埔頌也在痛苦低吼,讓進入的護衛臉色不禁狂變。
看著闖進來的護衛,流雲公主便是想也不想朝著為首的那護衛沉聲道:
“王統領,這裡沒你們的事,讓他們先出去!”
王統領一聽,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沉默片刻後,他便揮了揮手,示意身後的弟兄們退出去,但他的身形卻是始終不曾走動。
“小妹,皇兄他?”待身後的弟兄們離去後,王統領不禁詢問起流雲公主。
“看好這個太監,等下皇兄自然會與你解釋的。”
流雲公主指著已經昏厥過去的太監,眼神充滿冷意。
“這...好。”王統領說完,便是不再言語。
隻是他的手已經悄無聲息的搭在劍鞘上,就彷彿隻要一有不對勁的地方,便會立刻拔劍。
也就這時。
滋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