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來客棧。
“貴人,這是我私藏的女兒紅,請你品嘗一二。”
客棧老闆和小二兩人吃力的把手中的壇子放在李二牛身前。
“女兒紅?”李二牛呢喃一聲。
不知為何,他對“女兒紅”這三個字感到莫名的熟悉,就彷彿他曾經見過。
但他可以肯定的是,他從未聽過所謂的女兒紅,甚至也從未喝過酒。
隻因他的父親曾經告訴過他,酒不是什麼好東西。
故而,他就在好奇,也從未喝過。
“是的,貴人,此乃我珍藏多年的女兒紅,如今.....”
客棧老闆說著的同時,便把壇口開啟,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也是不斷的漂浮進李二牛的鼻尖。
“好酒。”
聞到這香氣的刹那,李二牛便是瞬間脫口而出,這讓他不禁一愣。
“不愧是貴人。”
客棧老闆誇讚一番,而後便是從壇內盛出一碗放在李二牛的身前。
“我,這是怎麼了!”
看著桌上的那碗女兒紅,李二牛的目光一縮,他發現自己居然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
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端起碗,一飲而儘。
原來這就是酒?
待那碗女兒紅順著他的喉嚨進入體內後,他忽然發現,自己居然恢複了身體的掌控。
但讓他感到錯愕是,原本以為是毒酒的他,居然感受到了以往不曾感受到的滋味。
這讓李二牛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一聲:爹,酒為何不是個好東西。
“貴人好酒量。”
客棧老闆看著一飲而儘的李二牛,尤其是對方眼中的清明,這讓他的眼神充滿驚駭。
對於自己珍藏多年的酒,他自然知道其中的辛辣程度。
就算是他這個長期飲酒的人,也不敢如此豪飲。
思緒間,客棧老闆便是再次從壇內盛出一碗女兒紅放在李二牛的身前。
這一次,李二牛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端起碗再次一飲而儘。
這一碗酒進入腹中後,一絲滿足感在他的心中湧現出來。
儘管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如此感觸,但見自己的身體沒有絲毫異樣,便不以為意。
客棧老闆見狀,便是想也不想的誇讚起來:“貴人,好本......”
隻是他的話音未完,便聽見四周不斷傳來嘈雜的聲音。
“快,包圍住這裡,不能放跑裡麵的賊人。”
“閒雜人等,給我離開這裡,否則格殺勿論。”
“滾,給我滾一邊去。”
伴隨著一道道話語的出現,在悅來客棧內的老闆臉色微微一變,看著李二牛憂慮道:
“貴人,蘇家的人來了,您......”
“不要緊,不會影響到你們的。”李二牛打斷身前老闆的話語,又道:
“你們先去收拾一下客房,在下會逗留在這兩日。”
“多謝。”客棧老闆說完,便帶著小二朝著樓上走去。
一刻鐘後。
隻見悅來客棧的門口突然進入諸多護衛。
這些護衛個個身材魁梧,神情嚴肅,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在這群護衛的身後,緊跟著幾個身穿華麗服飾的男子。
這些男子的目光落在躺在李二牛邊上的蘇豪後,他們不禁失聲驚呼:
“豪兒。”
蘇豪聽見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他艱難的睜開雙眼。
當見到那呼喊他的人影,眼眶通紅起來,聲音中帶著哭腔喊道:
“爹,大伯,二伯……救我!”
啪。
下一刻,就見端坐在蘇豪身上的一隻狐狸朝著他的嘴巴揮舞幾下。
這讓蘇豪不再出聲,隻是他的目光充滿哀求的看著前方。
“在下吏部尚書蘇要,敢問閣下為何要虐待我兒?”
蘇要的目光落在蘇豪那被廢的一手一腳上,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冰冷。
“那就要問你兒子為何要強買強賣,甚至還妄想對我出手!”李二牛隨口說著。
儘管已經知道事情的始末,但從李二牛口中聽見後,還是忍不住讓他們憤怒起來。
在他們的眼中,蘇豪能看中李二牛的狐狸,那便已經是給足了李二牛麵子。
更何況,蘇豪還願意付出1兩銀子,這已經極為仁慈了。
“放了我兒,否則我讓你走不出這長安城。”蘇要臉色鐵青的低喝一聲。
隨著蘇要的話語,在一旁的其餘幾人也是紛紛喝道:
“沒錯,放了我侄兒,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豪兒,不要啪,你爹和諸位叔叔都是來了。”
“賊人真是該死!”
“嗬嗬......”聽著身前一眾人的話語,李二牛不禁笑了起來,隨即便是緩緩道:
“錢呢?”
說著的同時,李二牛的腳便是踩在蘇豪的臉上,道:
“若是沒有帶銀票的話,那便給這廢物收屍吧!”
話畢,他腳下便是微微用力,讓蘇豪忍不住痛苦的驚呼起來:
“啊~”
“住腳。”蘇要見狀,連忙高聲大喊,便是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舉起示意。
“丟過來。”李二牛的目光落在銀票上,腳下的力道便是微微一鬆。
“好,還望閣下遵守信譽,放了我兒。”蘇要說完,便是把那銀票丟向李二牛。
“很好!”李二牛接過銀票在一眾人的目光中開始清點起來。
不多時,他便是將銀票放入懷中,並沉聲道:
“想不到一個區區官員居然能隨手拿出10萬兩,不愧是朝廷命官。”
李二牛的話語讓蘇家一眾人神色微變,但還未等他們開口。
就見李二牛直接一腳朝著蘇豪的身上一踢,就見蘇豪的身體朝著蘇要等人的方向疾馳而去。
“豪兒。”
看著已經昏厥過去的蘇豪,在場的蘇家人均是勃然大怒起來。
“上,給我殺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