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功惹怒我了!”
看著李二牛那淡然的神情,尤其是口中那極具嘲諷的話語,張二爺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中沒有絲毫的愉悅,反而透露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原本還想著你若是哪一家的公子哥,看在你家族的麵子上,本二爺便下手輕一點。
但你既然如此不知好歹,那便休怪本二爺心狠手辣了。”
也就在這時,在施府門前的施婉突然開口一聲:
“二爺,能否看在我施府的麵子上,饒了這少俠。”
“施府?”張二爺看著施婉那嬌美的麵容,他的瞳孔中露出一抹貪婪之色。
這**裸的眼神讓張婉心中有些不喜,但一想到張二爺的身份,她隻能選擇沉默。
下一刻,隻聽得一聲不屑的聲音傳來:
“你施府算什麼東西。”
張二爺的話語讓施婉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她瞪大雙眼,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
然而,張二爺緊接著又是說道:
“不過嘛,晚上你若是肯陪我的話,放過這小子也不是不行。”
這話語直直的鑽入施婉的耳中,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你.....”施婉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麼。
但當她看見張二爺那肆無忌憚的眼神,她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起來,額頭上也是冒出一層細汗。
“抱歉。”
張婉看著李二牛,她的言語中充滿了害怕。
待她說完之後,身形更是朝著身後的施府大門退了幾步。
這一幕,讓李二牛的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心中更是不斷呢喃著:
“娘,你說的對,好看的女子信不得。”
原本在李二牛心中,這施婉應該算是有點腦子,結果在自家大門口就被嚇成這樣。
但凡稍微動點腦子就知道,這張二爺也就是逞口舌之快,又豈會真的讓她去陪張二爺。
“嗬嗬,看來你被拋棄了。”這時,張二爺突然笑了起來。
“拋棄?”
李二牛喃喃自語一聲,隨即他便直視張二爺的眼神,不屑一聲:
“蠢貨。”
這一聲“蠢貨”二字,卻是讓張二爺眼神逐漸冷冽下來。
甚至在施府門前的施婉也是回過神來,她這才發現自己為何要怕張二爺。
“很好,那便讓本二爺看看你究竟有什麼本事,敢如此看不起我等。”
伴隨著張二爺的話音落下後,他的身形便是瞬間暴起。
隻是幾息的時間便是橫跨十數米的距離,一拳朝著李二牛的身上揮出。
砰。
“這,不可能!”
張二爺看著自己的拳頭被李二牛一掌握住,讓他的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要知道他的實力可是可以媲美一流武者,對付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簡直沒有絲毫難度。
結果他這全力一拳居然被對方輕而易舉的接下,這讓他看著李二牛驚駭一聲:
“你,究竟是誰!”
“我?”李二牛淡笑一聲,緩緩道:“你若是能活下來,我便告訴你我是誰!”
話音落下,在張二爺失神中,便是快速一腳朝著前方踢去。
哢。
伴隨著一道“哢”的一聲,張二爺原本驚駭地臉色瞬間扭曲起來。
他的身體也是癱軟下來,雙手更是捂著自己的下體止不住的顫抖著。
李二牛的這一腳,讓四周的男子均是忍不住一個哆嗦起來,雙腳更是緊緊夾起。
“這一粥之恩在下便已報答!”李二牛沒有回頭,隻是淡淡說著。
原本臉上充滿錯愕之色的施婉一聽,也是回過神來,自然也明白李二牛話中的意思。
“我.....”施婉想說些什麼,可遲遲說不出口,最終沉默下來。
隻是她的心中有一絲懊悔在不斷蔓延,若是剛才她能出手保住李二牛。
那麼李二牛便有可能效忠於她施府,哪怕不效忠,至少也會獲得一尊武道高手的情誼。
可惜,就是這麼白白被她錯過。
甚至這一刻,她的腦海中閃過1年前的畫麵,和現在是何等相似。
一時間,施婉便是徹底僵硬在當場。
李二牛沒有理會施婉的舉動,隻是低頭看著蹲著的張二爺,沉聲道:
“現在,該輪到我們的事情了?”
他的話語讓張二爺彷彿忘記了疼痛般,隻見張二爺艱難的抬起,痛苦的說著:
“你給我等著,我張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嗬嗬。”聽著張二爺的話語,李二牛輕笑一聲,而後他的聲音冷冽下來:
“既然如此,那你便下去等你張家的族人吧!”
說完,李二牛便是一掌拍在張二爺的頭頂上。
呃....
就見張二爺身體一頓,眼眸中露出一副你怎麼敢的神色後,便是徹底緩緩倒在地上。
“二爺,二爺死了,快跑啊!”
“快去通知大當家,二爺被人死了!”
......
“有人當街行凶,快來人啊!”
原本跟隨在張二爺身後的一眾護衛,當他們親眼見到張二爺死在眼前。
他們瞬間慌亂起來,隨即便是開始紛紛逃離此地。
“垃圾。”
李二牛冷眼看著那慌亂的場景,隨即便是邁步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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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山城張家中。
“家主,不好了,二爺被人殺了!”
“二爺,二爺死了!”
.....
“家主,二爺被人打死了,少主現在已經被關進大牢裡了。”
在張家內,原本在各自忙碌手中事宜的一眾家丁。
當聽見一陣陣嘈雜的聲音後,他們同時放下手中的工具,豎起耳朵傾聽起來。
正在院子內觀賞的一名男子,當他聽見一眾護衛的聲音後,他的神色一變。
隻見他的身形一閃,便是來到一個神色慌張的護衛身前,沉聲道:
“你說什麼?二弟死了?”
這護衛看著身前的家主,毫不猶豫地把所看見地事情一一道出:
“二爺,二爺在施府的門口,被人一掌拍死,那人.....”
待聽完護衛的話語,又看了眼其餘護衛點頭,並露出心有餘悸之色後。
他的神色便是逐漸難看起來,怒喝一聲:
“該死,竟敢殺我弟弟,還害得我現在還關在大牢裡,該....”
轟~
男子的話音未落,便聽見一道巨大的轟鳴聲響徹。
就見他們張家的大門被一個少年一腳踢飛。
“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