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山城中。
“賣燒餅咯,5文錢一個,走過路過不.....”
“糖葫蘆,糖葫蘆,好吃又好玩的冰糖葫蘆,隻要......”
“剛到的妝粉,路過的姐妹們快來看看,今天折扣力度.....”
......
“賣身葬母,可憐可憐小子吧,求各位大老爺收......”
走在秀山城街區內的李二牛,看著四周熱鬨的場景。
他愣在原地,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去哪裡纔是。
這時,一陣怒罵吆喝聲從他身後的開始響徹起來,隻聽:
“讓開,竟敢擋我們的路,快讓......”
緊接著就見到一個身穿華麗服飾的公子哥駕著馬橫衝直撞的從遠處疾馳而來。
他的聲音也讓李二牛回過神來,有些不解的回過頭。
啪。
隻聽得“啪”的一聲,眾人就見一個約莫50歲的男子被一道黑影擊中,猛地倒在地上哀嚎起來。
“賤民,讓你們讓開是聽不懂人話嗎?”
伴隨著這囂張的叫罵聲,就見那馬背上的公子哥手中再次揮舞著一條長鞭。
啪啪。
“張公子,我再也不敢了。”
隨著接連兩鞭後,那躺在地上的男子便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身上被皮鞭揮舞的地方正滲出絲絲鮮血。
“哼,賤民。”
那馬背上的公子哥看了眼後,便是騎著馬在街道上疾馳而去。
“哎...老楊真是倒黴,硬生生捱了好幾鞭。”
“是啊,若不是這張誌宏背後有張家撐腰,否則我定然殺了他。”
“噓,小心隔牆有耳,要是被人傳出去,就麻煩了。”
......
“估計那張誌宏又是去施家那裡去了,他也不看看自己的,施家的掌上明珠怎麼可能會看得上他。”
直到那公子哥騎著馬離去後,在街上的眾人這纔敢議論起來,但都不敢太大聲,生怕引來某些人的注意。
張誌宏?
張家?
聽著耳邊不斷議論的聲音,李二牛在心中默唸一下後,便是不再關注。
隻是不知為何,他的心底中似乎產生了彆樣的想法。
但很快,他便將這念頭抑製在心底深處。
“施家嗎?”
他看著那張誌宏離去的方向,便是緩緩走了過去。
片刻過後。
一條長長的隊伍便是映入李二牛的眼簾中,人群中不時傳來道道謝聲。
“多謝老爺,多謝老爺...”
“不要急,排好隊,一個一個來,每人都有份。”
.....
“真是多虧了施青天,不然我等真的要餓死在街頭上。”
見狀,李二牛便是站在隊伍的最後麵,隻是幾息時間,他的身後便是站了數十道人影。
“小家夥,你不是跟著官兵走了嗎?怎麼還過來排隊?”
突然,一道狐疑的聲音在李二牛身後的響徹起來。
“你是?”
當見到身後的老者後,李二牛臉上露出狐疑之色,顯然他不認識身後的老者。
“還真是你啊,老朽還以為自己認錯人了呢,之前在城外我......”
隨著老者的話語,李二牛便是恍然起來。
原本在他進入秀山城,被官兵喊走的時候。
這老者就在他身前,所以才會對李二牛的印象比較深。
隻不過由於李二牛清洗了自身的汙垢以及換了一套服飾後,便是有些不敢肯定。
“按理來說你跟著官兵走了,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啊?”老者看著李二牛的目光充滿了不解。
“我....”
正當李二牛剛開口說的時候,便聽見老者身後一個衣衫襤褸的男子開口:
“這還用說,肯定是過來看施家的掌上明珠咯。”
這男子的話音落下後,就見老者也是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
對此,李二牛不禁為之一怔,隨即便道:“嗬嗬,那你們可就猜錯了,我就單純過來喝粥的。”
隻是李二牛的話語,讓老者和其身後的男子皆是露出一副不信之色。
“小夥子,你這藉口已經過時了,這隊伍中,大部分人都是你這種想法。”
“沒錯,就好比我,除了過來喝免費的粥之外,就是想一睹施家掌上明珠的容顏。”
李二牛:......
一時間,李二牛有些無語起來。
他來這裡真的是因為想要喝免費的粥,至於為何來施家,則是因為這裡距離他剛才的位置最近。
“哎...施小姐真的好漂亮,也不知道以後會便宜誰去了。”
“不管是誰都行,反正隻要不是張家的張誌宏就行。”
“沒錯,剛才我看著那張家的就倒胃口。”
也就在這時,幾道交談聲突然傳入李二牛的耳畔,這讓他的臉色不禁一僵。
“小夥子,我和這老丈吃過的鹽比你還多,自然看的出來。”
在老者身後的男子突然開口,而後又是低聲朝李二牛說道:
“剛才聽老丈的話,顯然你也是可憐人,聽老哥一聲勸,不要妄想獲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另外,等下輪到你的時候,切記不要用正眼去看施小姐。
否則那張家的少主是不會放過你的。”
“好,我知道了。”李二牛的臉上露出感激之色,但實則心中卻是不屑。
他可不是什麼爛好人,若是那什麼張家少主張誌宏敢對他出手,那便休怪他無情了。
看著李二牛臉上那一副感激的神色,但那老者卻是暗自搖了搖頭。
他活了大半輩子,自然知道李二牛心中肯定不以為意,不過還是沉聲道:
“老朽記得上次有個人就是不聽勸,結果雙眼當場被挖掉,現在估計都.....”
隻是老者的話語還未說完,便被其身後的男子打斷:
“事實不是這樣,當時我就在他身後看的一清二楚。
那人壓根就沒看施小姐,隻不過那張家少主心情不爽,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