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白袍老爺爺有點不正經
林記雜貨鋪。
林夜盯著通天鏡裡的畫麵，摸著下巴。
“係統啊，你說，那隻狼現在什麼境界？”
【戰將後期，還在掉。】
“再掉下去就不好玩了，”林夜說，“得給它找個對手。”
【宿主的意思是？】
“讓它再受點傷，境界再掉一掉，這樣我弟纔有機會。”
【……您是真不怕把它玩死。】
“死不了，”林夜擺擺手，
“它有神獸血脈，沒那麼容易死。”
他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
“係統，你能附身妖獸嗎？”
【……可以。但需要消耗積分。】
“多少？”
【附身一次，1積分。】
林夜看了眼自己的賬戶餘額：-21。
“賒賬。”
【……宿主，您已經欠20了。】
“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林夜理直氣壯，
“再賒1分。”
係統沉默了三秒。
【宿主，您是我見過最會薅羊毛的。】
“謝謝誇獎。”
【不是誇獎。】
“我當誇獎聽。”
半小時後。
江南市郊區，另一片山林裡。
一隻野豬正在拱土。
體型龐大，目測三百斤往上，兩根獠牙又長又尖，看著就不好惹。
忽然，野豬渾身一僵。
眼睛裡的光澤變了變，從渾濁變得清明，又從清明變得……有點猥瑣。
【宿主，我附身成功了。】
“感覺怎麼樣？”
【這野豬……有點臭。】
“忍著點。”
【它原本的境界是戰將中期，勉強能用。】
“行，”林夜點點頭，“去吧，找那隻狼。”
樹林裡。
嘯月戰狼蹲在山坡上，還在思考人生。
它想不明白。
剛才那幾下乾擾，到底是怎麼回事？
它活了三百多年，從未遇到過這種事。
難道是傷勢太重，產生了幻覺？
正想著，它忽然耳朵一動。
有東西來了。
而且不弱。
它站起來，看向樹林深處。
一頭野豬從灌木叢裡鑽出來，盯著它，眼神……有點奇怪。
那眼神不像是野獸該有的。
倒像是一個人在打量它。
嘯月戰狼渾身毛髮豎起。
不對勁。
這野豬不對勁。
但它來不及多想，因為野豬已經沖了過來。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林夜捧著通天鏡，激動得直拍大腿。
鏡麵裡，野豬和戰狼打得天昏地暗。
野豬皮糙肉厚，橫衝直撞；戰狼身法靈活，左躲右閃。
但戰狼畢竟有傷在身，境界還在往下掉，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宿主，我要不要放水？】
“不用，”林夜說，“正常打，打出真火來。”
【那它可能會死。】
“死不了，”林夜說，“它有底牌。”
果然。
戰狼被野豬逼到絕境，忽然仰天長嘯。
那嘯聲不像狗叫，倒像狼嚎，帶著一股蒼涼之意。
它的身體表麵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銀光。
秘法。
燃燒精血。
【宿主，它用秘法了！】
“看見了看見了！”
戰狼的速度暴漲，一爪子拍在野豬腦袋上。
野豬慘叫著倒飛出去，撞斷了兩棵樹，躺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戰狼也踉蹌著跪倒在地。
大口喘氣，嘴角溢血。
身上的光芒散去，氣息肉眼可見地萎靡下去。
戰將初期。
跌到戰將初期了。
而且體內能量幾乎耗盡，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完美！”
林夜一拍大腿。
【宿主，我死了。】
“死得好。”
【……】
“不是，我是說，你死得其所。”
【宿主，您能說點人話嗎？】
“辛苦了，回來吧。”
樹林裡。
林宇蹲在灌木叢裡，看著眼前這一幕，目瞪口呆。
他剛才又感應到了靈氣波動，悄悄摸過來想看個究竟。
結果就看到了這場妖獸大戰。
一頭野豬，一隻土狗。
打得天崩地裂。
最後野豬死了，土狗也趴下了。
他嚥了口唾沫。
那隻土狗……不就是剛才追他的那隻嗎？
現在它好像動不了了。
林宇猶豫了三秒，然後咬咬牙，從灌木叢裡鑽了出來。
戰將初期的妖獸，還是重傷狀態。
機會。
他握著玉靈參，慢慢靠近。
那隻狗抬起頭，看著他。
眼神裡沒有了之前的凶戾，隻有疲憊和警惕。
林宇在距離它三米外停下。
“你……聽得懂我說話嗎？”
那隻狗盯著他，沒動。
林宇心裡一動。
他想起前世聽說過，妖獸隻有達到戰王以上才會開啟靈智。
這隻狗現在雖然跌到戰將初期，但之前應該是更高境界。
它應該聽得懂。
“我不會傷害你，”林宇說，
“我就是想問……你從哪兒來的？”
那隻狗沉默了很久。
然後它開口了。
“戰界。”
聲音很沙啞，像是很久沒說過話。
林宇瞳孔地震。
狗說話了！
真的是戰王以上的妖獸！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震驚。
“你怎麼會來這裡？”
“被追殺的。”那隻狗說，“極道聖宗。”
林宇腦子飛快轉動。
極道聖宗？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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