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無敵是多麼寂寞
雜貨鋪裡。
林夜躺在躺椅上，舉著手機刷抖音。
螢幕上，一個釣魚主播正在直播空軍。
林夜看得津津有味。
【宿主。】係統的聲音忽然響起。
“嗯？”
【您知道您弟弟現在什麼境界了嗎？】
林夜眼皮都沒抬。
“知道啊，戰將巔峰。”
【那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您現在的境界，按係統規則，應該比他高五個大境界。】
林夜愣了一下。
他放下手機，開始掰手指頭算。
戰者、戰將、戰王、戰皇、戰帝、戰聖……
“我現在是戰聖巔峰，”他說，
“他戰將巔峰，差五個境界，正好。”
【不對。】
“不對？”
【您算錯了。戰將上麵是戰王，戰王上麵是戰皇，戰皇上麵是戰帝，戰帝上麵是戰聖，這才四個。】
林夜又掰了一遍。
好像……確實少一個？
他坐起來。
“那我比他高五個大境界，我現在應該是……”
【戰神。】
林夜沉默了。
“戰神是什麼玩意兒？”
【戰聖之上，即為戰神。】
【上古時期，天地靈氣充沛，強者如雲。戰聖並非終點，戰神纔是真正屹立巔峰的存在。】
【抬手可裂山河，呼氣可化風雲，一念之間，萬裡之內皆可感應。】
林夜眨眨眼。
“聽起來很牛逼。”
【確實很牛逼。】
“那我現在是戰神？”
【理論上是的。】
林夜低頭看了看自己。
躺椅，拖鞋，花褲衩，手裡還握著手機。
螢幕上，小姐姐還在跳舞。
他沉默了兩秒。
“我怎麼感覺不到自己很牛逼？”
【因為您不需要感覺到。】
【係統已經幫您把氣息壓製在戰聖巔峰了。這個位麵目前是末法時代，戰帝巔峰就是極限。如果您以戰神境界出現，整個位麵的規則都會受到影響。】
林夜想了想。
“那我到底是戰聖還是戰神？”
【都可以。】
“都可以？”
【對。您可以把自己當做戰聖巔峰，也可以把自己當做戰神巔峰。反正您是無敵的，境界隻是一個數字。】
林夜又沉默了。
過了兩秒，他問：
“那我弟要是突破到戰王，我是不是就變成戰神之上？”
【是的。】
“戰神之上是什麼？”
【不知道。反正比戰神高。】
“那他要是一直突破，我豈不是要一路升上去？”
【是的。】
林夜想了想那個畫麵。
他弟戰王，他戰神之上。
他弟戰皇，他戰神之上之上。
他弟戰帝，他戰神之上之上之上。
他躺回椅子上。
“那豈不是永遠都是無敵？”
【是的。】
林夜笑了。
“無敵的感覺，還挺爽。”
【……您之前不也是無敵嗎？】
“那不一樣，”林夜說，
“之前是戰聖巔峰無敵，現在是戰神無敵，檔次不一樣。”
【……】
“行了行了，”林夜擺擺手，
“不用管這些虛的，反正都是無敵。”
他重新舉起手機。
“繼續看空軍主播。”
【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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