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凡俗一日遊
清晨，陽光灑在江南市的街道上。
林宇站在出租屋樓下，等著蘇小小。
二狗趴在他腳邊，懶洋洋地打著哈欠。
“你說她約我逛街，到底想幹嘛？”
林宇低頭問。
二狗眼皮都沒抬：“不知道。”
“會不會有什麼目的？”
“有可能。”
“那你還讓我來？”
二狗終於抬眼看他一下。
“你自己答應的。”
林宇沉默了。
好像……也對？
正說著，一個聲音從身後響起。
“林宇！”
林宇回頭，看到蘇小小小跑著過來。
今天她換了一身打扮，白色T恤配牛仔短褲，紮著高馬尾，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那隻白貓跟在她腳邊，步態優雅，眼神高冷。
“等很久了嗎？”蘇小小問。
“剛到。”
“那就好！”蘇小小四處張望，
“我們從哪兒開始逛？”
林宇想了想。
“你想看什麼？”
“什麼都想看！”蘇小小說，
“我第一次來凡俗界，什麼都新鮮！”
林宇沉默了一下。
第一次來凡俗界？
這姑娘是真不愧是從戰界來的。
“行吧，”他說，“那先帶你去吃點東西。”
第一站，早餐攤。
林宇帶她來到一家老字號的早點鋪。
豆漿、油條、小籠包、茶葉蛋，擺了半桌。
蘇小小看著滿桌的東西，眼睛都直了。
“這些……都是什麼？”
“凡俗界最常見的早餐。”林宇拿起一根油條，
“這個叫油條，蘸著豆漿吃。”
他示範了一遍。
蘇小小學著他的樣子，拿起油條，在豆漿裡蘸了蘸，咬了一口。
然後她的眼睛亮了。
“好吃！”
林宇看著她那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你在戰界吃什麼？”
“丹藥啊，”蘇小小說，
“偶爾吃點靈果，但師父說那些東西不能當飯吃。”
林宇沉默了。
天天吃丹藥？
戰界的人，過得這麼慘？
二狗趴在桌下，白貓蹲在它對麵。
一狼一貓，目光在空中相遇。
二狗的眼神：你瞅啥？
白貓的眼神：瞅你咋地？
二狗的爪子動了動。
白貓的尾巴甩了甩。
戰火一觸即發。
但誰也沒動。
因為蘇小小正忙著吃小籠包，沒空管它們。
第二站，步行街。
吃完早飯，林宇帶蘇小小來到江南市最繁華的步行街。
街道兩旁是各種店鋪，賣衣服的、賣小吃的、賣工藝品的，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蘇小小像劉姥姥進大觀園，看什麼都新鮮。
“這是什麼？”她指著路邊的奶茶店。
“奶茶。”
“奶茶是什麼？”
“……你喝了就知道了。”
林宇給她買了一杯珍珠奶茶。
蘇小小吸了一口，嚼了嚼，眼睛再次亮起來。
“這裡麵有東西！”
“珍珠。”
“珍珠？”蘇小小看著杯子裡黑乎乎的東西，
“這不是珍珠啊？”
“就叫珍珠。”
蘇小小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繼續喝。
一邊喝一邊走，看到什麼都要問。
“那個是什麼？”
“糖葫蘆。”
“那個呢？”
“臭豆腐。”
“臭的？”蘇小小皺眉，“那能吃嗎？”
“有人喜歡吃。”
“你吃嗎？”
“不吃。”
蘇小小點點頭：“那我也不吃。”
林宇看她那副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這姑娘，還挺有意思。
第三站，公園。
逛完步行街，林宇帶蘇小小來到公園。
湖邊的長椅上，兩人坐著休息。
蘇小小抱著奶茶，看著湖麵上的遊船，一臉滿足。
“凡俗界真好，”她說，
“有這麼多好玩的東西。”
林宇看了她一眼。
“你在戰界，不出去玩嗎？”
“很少，”蘇小小說，
“師父管得嚴，而且戰界也沒什麼好玩的，到處都是修鍊的人，見麵就問‘你什麼境界’、‘練的什麼功法’，煩死了。”
林宇笑了。
這倒是實話。
前世他在武道界混了二十年，確實沒什麼娛樂活動。
大家不是在修鍊，就是在搶資源，或者在去修鍊和搶資源的路上。
凡俗界雖然靈氣稀薄，但至少……活得像個正常人。
二狗趴在他腳邊，閉著眼睛假寐。
白貓蹲在蘇小小旁邊，舔著爪子。
一狼一貓，難得安靜。
但林宇知道，它們一直在互相盯著。
隻是現在懶得動。
第四站，電玩城。
路過一家電玩城的時候，蘇小小停下了腳步。
她看著裡麵閃爍的燈光和各種機器，眼睛裡滿是好奇。
“這是什麼地方？”
“電玩城。”
“幹什麼的？”
“……玩的。”
林宇想了想，帶她進去了。
換了一百塊錢的遊戲幣，蘇小小開始探索新世界。
抓娃娃機，抓了二十次，一個都沒抓到。
跳舞機，踩了五分鐘，差點把自己絆倒。
射擊遊戲，這個她在行，百發百中，把機器打爆了。
賽車遊戲，開得飛快，撞了十八次牆。
林宇站在旁邊，看著她玩得不亦樂乎，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
那時候他也喜歡來這種地方。
後來父母退休了，爺爺走了，他開始工作，就再也沒來過了。
“林宇！”蘇小小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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