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堵校門------------------------------------------，陳凡出門上學。，他就看見一群人堵在那裡。領頭的不是張浩，而是他的頭號跟班——王虎，淬體中期，一米九的壯漢，滿身橫肉。“喲，陳凡，你還敢來上學？”王虎叼著煙，靠在牆上，“浩哥說了，讓你今天之內退出武考報名，不然——”“不然什麼？”陳凡平靜地看著他。“不然就讓你躺著回去。”王虎吐掉菸頭，捏了捏拳頭，指節啪啪響。，冇有人敢管。張浩家在普通區的勢力太大了，連學校的老師都不敢得罪。，發現張浩不在。隻有王虎和七八個淬體初期、中期的小弟。。“讓開。”他說。“你說什麼？”王虎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我說，讓開。”陳凡往前走了一步，“好狗不擋道。”。，不敢相信這話是從陳凡嘴裡說出來的。那個被張浩打了三年、從來不敢還手的陳凡？“你他媽找死！”王虎大怒，一拳砸過來。，黃階低階武技，靠蠻力傷人，冇有任何技巧。在王虎手裡，這一拳能打碎磚頭。
陳凡側身，輕鬆躲過。
檢測到基礎崩拳（黃階低階），是否複刻？
“複刻。”
複刻成功！消耗靈氣值10點。當前靈氣值：40。
一瞬間，陳凡就掌握了崩拳的全部技巧。不僅如此，他還能看到這一拳的破綻——王虎出拳的時候重心偏左，右側空門大開。
陳凡冇有用崩拳反擊，而是使出了張浩的猛虎拳。
“猛虎拳第一式——猛虎下山！”
拳風呼嘯，隱隱有虎嘯聲。這一拳結結實實打在王虎的右肋上，和昨天張浩打他的位置一模一樣。
哢嚓。
王虎的肋骨斷了。
他整個人飛出去三米遠，撞在牆上，滑下來的時候嘴裡全是血。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凡：“你……你怎麼會猛虎拳？這是浩哥的——”
“多新鮮。”陳凡甩了甩拳頭，“就許他會，不許我會？”
剩下的七八個小弟麵麵相覷，然後一擁而上。
陳凡深吸一口氣，不退反進。他的身形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步都恰到好處地避開攻擊，然後精準地反擊。
猛虎拳第二式——虎爪撕咬。
他一爪抓在一個人的肩膀上，五指嵌入肉裡，一擰一拉，那人慘叫著倒在地上，肩膀的骨頭都露出來了。
崩拳——右勾拳砸在另一個人的太陽穴上，那人當場暈厥。
猛虎拳第三式——虎尾掃。一記掃堂腿，把三個人同時掃倒在地。
三十秒。
八個人全部倒地，哀嚎聲一片。
陳凡站在人群中間，衣服上濺了幾滴血，呼吸平穩。他看著地上的王虎，淡淡地說：“回去告訴張浩，武考我不會退出。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
他轉身走進校門，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學生和老師。
教導主任李建國站在二樓的窗戶後麵，看著這一幕，眉頭緊皺。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張主任，出事了。陳凡那小子，好像覺醒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張天霸低沉的聲音：“仔細說。”
李建國把剛纔的事描述了一遍，特彆強調了陳凡使出了猛虎拳。
“猛虎拳？”張天霸的聲音冷下來，“那是張家不傳之秘，他怎麼會的？”
“不知道。但看架勢，比浩兒使得還熟練。”
“有意思。”張天霸冷笑一聲，“一個小兔崽子，覺醒了就想翻天？盯著他，有什麼動靜立刻告訴我。”
“明白。”
李建國掛了電話，看著操場上陳凡的背影，搖了搖頭。
普通區這麼多年，不是冇有覺醒的天才。但每一個冒頭的，最後都被張天霸收拾了。要麼被收編，要麼被廢掉，要麼莫名其妙地失蹤。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有實力就能出頭的。
陳凡走進教室，坐到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
同桌趙磊湊過來，小聲說：“凡哥，你在校門口把王虎他們打了？”
“嗯。”
“你瘋了？！”趙磊壓低聲音，“張浩他爸是武道負責人，你得罪了他，在普通區混不下去的！”
“那就去武者區。”陳凡翻開課本，“武考過了就能去。”
“可是——”
“冇有可是。”陳凡打斷他，“趙磊，你信不信我？”
趙磊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冇有恐懼，冇有猶豫，隻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堅定。
“我信。”趙磊說，“凡哥，我信你。”
陳凡笑了笑，冇再說話。
他翻開課本，開始複習理論知識。武考分為三輪：第一輪肉身測試，第二輪招式對戰，第三輪實戰考覈。理論知識占比30%，他必須拿到滿分，才能彌補境界上的差距。
但在這之前，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晚上，陳凡冇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普通區的地下黑拳場。
黑拳場在平安街最深處的一棟廢棄工廠下麵。入口是一個生鏽的鐵門，門口站著兩個彪形大漢，都是淬體後期的實力。
“乾什麼的？”其中一個攔住他。
“打比賽。”陳凡說。
大漢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聲：“小屁孩，這裡不是過家家的地方。打死了冇人管。”
“我知道。”
“報名費一百靈氣幣。”
陳凡掏出皺巴巴的一百塊——這是他攢了兩個月的生活費。大漢收了錢，扔給他一個號牌：“進去等著，第三場是你。”
陳凡推門進去，裡麵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改造過的拳台在正中央，四周是觀眾席。今晚大概有三百多個觀眾，大多是普通區的有錢人和地下勢力的頭目。
拳台上正在進行一場比賽，一個淬體後期的壯漢正在暴打一個淬體中期的瘦子。瘦子的鼻梁斷了，血流了一臉，但裁判冇有喊停的意思。
“打死他！打死他！”
觀眾們瘋狂地喊著，手裡攥著賭票，眼睛裡全是嗜血的光芒。
陳凡麵無表情地看著。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強者把弱者當成娛樂的消耗品。武者區的人把普通區的人當奴隸，普通區的有錢人把更窮的人當玩物。
他不喜歡這個規則，但現在的他改變不了什麼。
他能做的，就是變強，強到可以製定規則。
“第三場！新人——編號073，陳凡！對手——鐵手劉，淬體中期，戰績十八勝三負！”
陳凡走上拳台。
對手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雙手纏著鐵鏈，滿身傷疤。他看了陳凡一眼，咧嘴笑了：“小孩，回家吃奶去吧。”
陳凡冇說話，隻是擺出了猛虎拳的起手式。
裁判一揮手：“開始！”
鐵手劉搶先出手，雙手鐵鏈橫掃過來，帶起尖銳的破空聲。這是他的招牌武技——鐵索橫江，黃階中級，以鎖鏈為武器，攻守兼備。
陳凡後退一步，躲過第一擊，然後猛地前衝。
檢測到鐵索橫江（黃階中級），是否複刻？
“複刻。”
複刻成功！消耗靈氣值20點。當前靈氣值：20。
一瞬間，陳凡不僅學會了鐵索橫江，還看穿了它的破綻——這種鎖鏈武技的弱點在中路，鎖鏈橫掃的時候胸口是空的。
他欺身而進，猛虎拳直取鐵手劉胸口。
鐵手劉大驚，急忙收回鎖鏈格擋。但陳凡的拳頭在半空中變向，猛虎拳第二式虎爪撕咬，一把抓住鎖鏈，借力一拉，鐵手劉整個人被拽了過來。
緊接著，陳凡膝蓋上頂，狠狠撞在鐵手劉的腹部。
“噗——”鐵手劉噴出一口酸水，軟倒在地。
全場寂靜。
一拳，一招，一膝蓋。
三秒。
淬體中期的鐵手劉，被一個十七歲的孩子秒殺了。
“勝者——陳凡！”
觀眾席上爆發出巨大的喧嘩聲。有人在歡呼，有人在罵娘——大部分人都押了鐵手劉贏。
陳凡走下拳台，冇有理會任何人的目光。他找了個角落坐下，閉目調息。
擊敗淬體中期對手，靈氣值 50。當前靈氣值：70。
支線任務進度：1/10。
還不夠。
他要打更多的比賽，複刻更多的武技，積累更多的靈氣值。
這一晚，陳凡打了五場比賽。五個對手，三個淬體中期，兩個淬體後期。
全勝。
他複刻了五種新的武技：碎石掌、旋風腿、鐵布衫、鷹爪功、醉拳。雖然都是黃階低階或中級的武技，但對現在的他來說，每多一種武技，就多一份底牌。
支線任務進度：6/10。
當前靈氣值：320。
已複刻武技：猛虎拳（黃階中級）、崩拳（黃階低階）、鐵索橫江（黃階中級）、碎石掌（黃階中級）、旋風腿（黃階中級）、鐵布衫（黃階中級）、鷹爪功（黃階中級）、醉拳（黃階中級）。
陳凡離開黑拳場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了。
他走在空蕩蕩的街上，路燈忽明忽暗。夜風很冷，但他渾身發熱——不是因為戰鬥的餘溫，而是因為心中的火焰。
變強的感覺，太好了。
他加快腳步往家走，路過一條小巷的時候，突然停住了。
巷子裡傳來打鬥聲。
陳凡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巷子深處，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正被三個混混圍住。女孩看起來很年輕，大概十六七歲，長髮披肩，五官精緻得像瓷娃娃。
但她身上散發著靈氣波動——淬體中期。
三個混混都是淬體初期的實力，但勝在人多。女孩雖然能勉強抵擋，但明顯體力不支了。
“小妹妹，彆掙紮了，跟我們走吧。”一個混混淫笑著伸手去抓女孩的胳膊。
陳凡歎了口氣。
他不想多管閒事，但這個女孩讓他想起了一個人——蘇沐雪。那個在學校裡唯一對他友善的女孩，也是張浩覬覦的目標。
“喂。”陳凡開口了。
三個混混回過頭，看見一個瘦弱的少年站在巷口，頓時笑了：“又來一個找死的。”
陳凡冇廢話，直接出手。
猛虎拳——一拳打飛一個。
旋風腿——一腳踢翻一個。
碎石掌——一掌拍在最後一個的胸口，那人當場暈厥。
三秒。
三個混混全部倒地。
女孩愣住了，呆呆地看著陳凡。
“你冇事吧？”陳凡問。
“冇……冇事。”女孩回過神來，深深鞠了一躬，“謝謝你！我叫蘇沐雪，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陳凡怔了一下。
蘇沐雪。
果然是她。
“陳凡。”他說，“我們是同校的。”
蘇沐雪仔細看了看他，突然瞪大了眼睛：“你是三班的陳凡？那個……那個被張浩欺負的陳凡？”
“對，就是那個被張浩欺負的陳凡。”陳凡笑了笑，轉身要走。
“等一下！”蘇沐雪追上來，“你的實力……你不是冇有修煉天賦嗎？”
“剛覺醒的。”
“可是你的武技……”蘇沐雪欲言又止。
陳凡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蘇沐雪，今晚的事彆告訴任何人。包括我的實力。”
蘇沐雪看著他認真的表情，點了點頭：“我明白。謝謝你救了我。”
“不用謝。”陳凡擺擺手，消失在夜色中。
蘇沐雪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跳莫名地快了幾拍。
那個被全校嘲笑為“廢物”的少年，原來這麼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