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山寨主播來抹黑？當場驗貨打臉------------------------------------------。這話我算是信了。，一個叫高武廢品小哥Pro Max的直播間突然冒了出來。，我差點冇把手機摔了。，穿著一件跟我同款的黑色衛衣，連說話的語氣都在模仿我：“家人們，今天給大家帶來一件極品廢品！開竅境武者用過的丹藥瓶，起拍價隻要10塊！”：“這不是那個林塵的模仿者嗎？”“也太像了吧？”“管他呢，便宜就行。”，眉頭皺起來。，但他賣的東西——，隔著螢幕都能感應到：他直播間裡的廢品，殘留全是0%。。，突然看到一條彈幕：“我買了他的瓶子，三天了啥也冇感覺到！騙子！”
然後下一秒，那條彈幕就被房管封了。
高三井——那個山寨主播——笑嘻嘻地說：“黑粉而已，家人們彆信。”
我放下手機，深吸一口氣。
不是氣他模仿我，是氣他騙人。
那些買他廢品的，都是跟我當初一樣的F級廢物，花的是血汗錢，買的是希望。
他把希望當生意。
當天晚上，我的直播間炸了。
彈幕全在刷：
“主播，那個Pro Max是不是你的小號？”
“有人說你倆是一夥的，專門割韭菜！”
“我朋友買了他的瓶子，被騙了500塊！”
我看著彈幕，冇急著解釋。
高三井那邊倒是先發製人了——他開了直播，標題：迴應質疑，我是清白的。
點進去，他正在哭：
“我真的不知道貨有問題！我也是被上家騙了！那些說我是騙子的，你們有證據嗎？”
彈幕裡有人幫他說話，也有人罵他。
我關掉他的直播，開啟自己的。
鏡頭對準我，我說了一句話：
“明天晚上八點，直播驗貨。100件廢品，當場驗證。”
彈幕瘋了：
“臥槽，主播硬剛！”
“真的假的？100件？”
“坐等吃瓜！”
第二天晚上七點半，直播間還冇開，線上人數已經破了兩萬。
七點五十九分，我開啟直播。
鏡頭前擺著一張長桌，上麵整整齊齊碼著100件廢品——瓶子、罐子、破布、爛木頭，什麼都有。
線上人數：3萬。5萬。8萬。
八點整，我拿起第一件廢品——一個破丹藥瓶。
“第一件。凝脈級，殘留藥性7%。”
我把瓶子對準檢測儀——那是林笑笑提前幫我架好的，能測出能量殘留的具體數值。
儀器亮了，螢幕顯示：7.3%。
彈幕：“真的假的？！”
“儀器不會是假的吧？”
我冇理他們，拿起第二件、第三件、第四件……
每一件都過檢測儀，資料實時投在螢幕上。
到第20件的時候，彈幕已經不罵了。
到第50件的時候，線上人數破10萬。
到第80件的時候，彈幕隻剩下一種聲音：
“臥槽。”
“主播牛逼。”
“我服了。”
第87件，我拿起一個破蒲團，檢測儀顯示：殘留0%。
我把它放到一邊：“這件是垃圾。”
第88件，殘留1.2%。
第89件，殘留0%。
第90件，殘留8.5%。
100件驗完，統計結果投在螢幕上：
有殘留：87件
殘留明顯：9件
可當場啟用：3件
我拿起那3件可以啟用的廢品，對著鏡頭說：
“這三件，誰願意試？”
彈幕瞬間刷屏。我隨機抽了三個ID，讓他們連麥。
第一個是箇中年大叔，拿著一個破瓶子，按我說的放在手心。
十秒後，他尖叫出聲：“我！我感覺到了！有東西在往我手裡鑽！”
第二個是個小姑娘，抱著一箇舊蒲團，閉著眼睛，眼淚突然掉下來：“我……我看到有人在我腦子裡練功……”
第三個是個年輕小夥，握著一塊破鐵片，渾身發抖，一拳砸在桌子上——桌麵裂了。
彈幕徹底炸了：
“我要買！！！”
“主播，還有嗎？？？”
“求求了，賣給我一個！”
我把那三件廢品免費送給了他們，然後對著鏡頭說：
“我的廢品，不保證都能覺醒。但我保證，每一件都有東西。”
“至於那些賣假貨的——”
我冇說完，但所有人都知道我說的是誰。
第二天，高三井的直播間被封了。
平台公告：主播“高武廢品小哥Pro Max”涉嫌欺詐，永久封禁。
我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冇想到，當天下午，高三井出現在我的倉庫門口。
他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林哥！我錯了！求求你，跟平台說一聲，把我解封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就靠這個吃飯啊！”
我看著他，冇說話。
刀疤劉在旁邊冷笑：“你賣假貨騙人的時候，怎麼冇想到上有老下有小？”
高三井哭得更厲害了：“我也是被逼的！我看你賺錢那麼快，眼紅了！我……我就是一個F級廢物，冇彆的本事……”
我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
“你知道那些人買你的廢品，花的是什麼錢嗎？”
他愣住了。
“他們跟你一樣，是F級廢物。花的是攢了好久的血汗錢。買的不是垃圾，是希望。”
“你把希望當生意。你覺得平台該不該封你？”
高三井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站起來，轉身走進倉庫。
刀疤劉把門關上了。
身後，高三井的哭聲越來越遠。
晚上，我開啟係統麵板。
經手廢品：1200件
幫30人覺醒
粉絲數：18.7萬人
當前境界：淬體九層
還差一步到凝脈。
手機震了。
周明遠：小林，高三井的事我知道了。你處理得不錯。
林塵：嗯。
周明遠：對了，那個軍方合作的檔案，你簽了嗎？
林塵：簽了。
周明遠：好。下週有個禁區清剿行動，韓老想讓你跟著去。不是讓你打架，是讓你在現場鑒定廢品。
我盯著螢幕，心跳加速。
禁區。那是皇者境以下進去就出不來的地方。
但那裡麵的廢品，也是最值錢的。
林塵：去。
周明遠：好。到時候我安排人接你。
我放下手機，深吸一口氣。
禁區。
淬體九層進禁區，說出去誰信？
但我不去，怎麼突破凝脈？
窗外，武道塔的燈光還是那麼亮。
但我已經懶得看了。
我現在想的，是禁區裡那些等著我去撿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