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奸商上門，50萬買我的垃圾？------------------------------------------。，是第二天早上七點，我還冇睡醒的時候。！砰！砰！。“林老闆！林老闆在嗎！”，揉著眼睛拉開門。。，四十多歲，大腹便便，十個手指頭戴了八個金戒指，身上那套西裝能把太陽光反射出彩虹色。後麵跟著兩個戴墨鏡的壯漢，一左一右，像兩堵牆。，伸出肉乎乎的手：“哎呀呀，林老闆！久仰久仰！我叫錢萬貫，做點小生意，聽說您這兒有好東西，特意來看看！”，靠在門框上：“什麼事？”，訕訕地縮回去，臉上的笑一點冇少。“林老闆爽快人！那我就直說了——”，壓低聲音：“您這個廢品回收的生意，我想投點錢。50萬，買您的貨源渠道。您繼續乾，我拿七成分紅，怎麼樣？”，冇說話。
50萬。
我活了十七年，冇見過這麼多錢。
但我腦子裡閃過係統麵板上的數字——昨天那三個瓶子賣了快兩萬，粉絲還在漲，每天都有新買家找上門。
50萬？買我七成？
錢萬貫見我不說話，以為我動心了，往前湊了一步：
“林老闆，50萬不低了。您這生意，說白了就是收破爛的，能值幾個錢？我這是看得起您——”
“不賣。”
他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我說不賣。”我轉身往倉庫裡走，“慢走，不送。”
“林老闆！”錢萬貫追進來，臉上的笑終於掛不住了，“你可想清楚了！50萬，夠你花十年的！你一個F級廢物，要不是運氣好撿到幾個破瓶子，誰會看你一眼？”
我停下腳步。
轉身，看著他。
“你說完了？”
錢萬貫被我的眼神盯得退了一步，但嘴上還在硬：
“年輕人，彆不識抬舉。這條道上，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做不下去。”
我笑了。
“是嗎？”
我走到廢品堆邊，隨手撿起一個破罐子——係統顯示：開竅境丹藥罐，殘留藥性8%。
“錢老闆，你不是想做生意嗎？這個罐子，5萬，你要不要？”
錢萬貫臉色變了：“你耍我？”
“我冇耍你。”我把罐子晃了晃，“裡麵還有藥性，拿回去泡水喝，說不定能幫你突破凝脈境。”
錢萬貫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卡在凝脈境二十年了，這是他的死穴。
“你……你怎麼知道……”
“猜的。”我把罐子放回去，“錢老闆，50萬的生意我冇興趣。但如果你真想買東西，歡迎來直播間搶。現在，請回吧。”
錢萬貫站在門口，臉上的肉都在抖。
“好。好。林塵，你行。”
他一甩袖子，帶著兩個壯漢走了。
走到門口又回頭，咬牙切齒地扔下一句：
“你給我等著！”
錢萬貫走後，我坐在倉庫裡，盯著那堆廢品發呆。
50萬。說不動心是假的。
但我更清楚一件事——他買的不是我的廢品，是我的命。
如果我把渠道賣了，我就什麼都不是了。
手機震了。
王建國：小林，有人來我這兒收廢品，出價比你高兩倍。賣不賣？
我眼皮一跳。
這麼快？
林塵：王叔，彆賣。他的貨，你賣給他可以，但彆賣我的渠道。
王建國：明白。
我放下手機，吐了口氣。
錢萬貫說到做到——他要從源頭上斷我的貨。
但有一件事他不知道：那些廢品裡哪些是寶貝，隻有我看得出來。
他截走的，全是真垃圾。
三天後。
錢萬貫又來了。
這次不是一個人，身後跟了五個壯漢，臉黑得像鍋底。
“林塵！”他一腳踹開倉庫門，“你他媽坑我！”
我正坐在椅子上啃包子，頭都冇抬：“怎麼了錢老闆？生意不好？”
“不好？”錢萬貫把一袋子破銅爛鐵摔在地上，“三天！我花了二十萬收廢品！全是垃圾！連個屁都冇收出來！”
我把包子吃完，擦擦手，站起來。
“錢老闆，我可冇讓你收。”
“你——”
“我說過，想買東西來直播間搶。你自己非要截胡，怪誰？”
錢萬貫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鼻子：“你信不信我讓你在這條街上混不下去？”
我看著他。
“你試試。”
四目相對。
錢萬貫身後的壯漢往前邁了一步，拳頭捏得嘎嘣響。
就在這時——
“喲，這麼熱鬨？”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刀疤劉叼著煙，靠在門框上，身後跟著十幾個小弟，手裡都拎著鋼管。
“錢老闆，來我大哥這兒鬨事？”
錢萬貫臉色一變：“刀疤劉？你怎麼——”
“怎麼？”刀疤劉吐了個菸圈，“這條街的垃圾都是我大哥的，你不知道？”
錢萬貫看看刀疤劉，又看看我，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驚恐。
“你們……你們是一夥的？”
刀疤劉咧嘴一笑：“不然呢？”
錢萬貫後退兩步，撞在壯漢身上，差點摔倒。
“行。林塵，你行。”他咬牙切齒，“我記住你了！”
他一揮手，帶著人灰溜溜地跑了。
刀疤劉把菸頭彈飛，朝我嘿嘿一笑：“大哥，搞定了。”
我點點頭：“謝了。”
“謝啥！”刀疤劉撓撓光頭，“不過大哥，那個胖子不會善罷甘休的。他上麵有人。”
“我知道。”
我轉身回到椅子上，開啟係統麵板。
經手廢品：312件
粉絲數：2.8萬人
當前境界：淬體七層
還差一點。
再賣幾件，就能升到淬體八層了。
“刀疤劉。”
“在！”
“去幫我收廢品。這條街上，所有武者不要的東西，全給我搬回來。”
刀疤劉眼睛一亮：“好嘞！”
他帶著小弟跑了。
我開啟直播間。
標題：新貨上架，手慢無
開播三分鐘，線上人數：3000。
彈幕：
“主播來了！”
“今天有啥？”
“上次那個蒲團還有嗎？”
我從廢品堆裡拿出三個瓶子，擺成一排。
“今天三件貨。凝脈級兩個，開竅級一個。起拍價1塊。”
彈幕直接爆炸。
“1000！”
“3000！”
“5000！”
最後，三個瓶子一共賣了4萬2。
係統提示彈出：
經手廢品滿500件
幫10人覺醒
突破條件達成：淬體七層 → 淬體八層
熱流湧上來，這次比上次更猛。
我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在響，氣血翻湧，拳頭一攥，空氣都炸了一聲。
淬體八層。
彈幕：
“臥槽，主播剛纔那一拳？”
“好像是突破了？”
“牛逼！賣垃圾都能突破？”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對著鏡頭笑了笑。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明天見。”
關播。
手機又震了。
周明遠：小林，明天有空嗎？有個人想見你。
我看著那條私信，皺了皺眉。
周明遠。武道特殊事件調查處處長。
上次他說“有事可以找我”，我還以為是客套話。
看來不是。
林塵：誰？
周明遠：來了你就知道了。好事。
我把手機扔到一邊，躺在行軍床上。
窗外，武道塔的燈光還是那麼亮。
淬體八層了。
離凝脈，隻差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