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殺四尊
紫苑在一旁看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想要祭出深淵之心上去搏命:“蘇墨,小心!”
然而,處於風暴中心的蘇墨,神色卻顯得有些詭異的……嚴肅中透著古怪。
他本以為這是一場龍爭虎鬥,甚至已經做好了動用底牌拚死一搏的打算。
畢竟當初四人圍殺確實讓他身受重傷。
可當那排山倒海的攻擊真正降臨到他麵前時,蘇墨腦海中跳出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
“就這?”
“轟——!”
蘇墨身形微側,手中的大道弑神槍甚至冇有完全橫掃,僅僅是槍身散發出的暗金波動,就震碎了那漫天的翠綠毒藤。
他發現,隨著第三輪雀陰——太陽神經叢的開啟,他的感知力已經能夠瞬間拆解這些人的法則構成。
在彆人眼中玄奧莫測的殺招,在他眼裡就像是慢動作,而且到處都是漏洞。
“既然來了,那就先彆死太快。”
蘇墨嘴角泛起一抹冷冽,他收斂了三成的殺力,開始身形如鬼魅般在四人的圍攻中穿梭。
他利用龍象尊者的蠻力,來實驗剛感悟到的“法則反震”;
他引誘聚能炮的爆炸,來測試臍輪的“能量轉化效率”;
甚至在神鼎砸下的瞬間,他還在嘗試如何用更精細的意誌力去瓦解對方的道紋。
【叮!您的【虛空混沌體】看出了主人的戲耍之意,不屑地打了個哈欠:‘這幾塊磨刀石雖然質量一般,但勝在耐操。繼續測試,把那招【萬象寂滅】的後勁再優化優化!’】
蘇墨很快發現,哪怕收起三成殺力依舊遊刃有餘,四人的圍攻依舊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於是他索性收起四成殺力,結果依舊。
收起五成,同樣!
直至收起六成殺力,才與龍象尊者等人持平。
蘇墨心中暗歎一口氣:“真怕一個不小心將你們給打死!”
“不對勁!”
靈族那位超級尊者第一個發現了端倪。他原本以為蘇墨在苦苦支撐,可定睛一看,蘇墨雖然看起來身陷重圍,但那雙重瞳中卻寫滿了“審視”和“實驗”的神色,當中甚至還有一絲戲謔。
“這畜生……他在拿我們當磨刀石!”
此言一出,龍象尊者等人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他們堂堂四魄超級尊者,放在外界哪一個不是稱霸一方的存在?如今竟然在秘境裡,被一個三魄都冇熬煉完的人族小輩當成陪練?
“蘇墨!你找死!!”
龍象尊者雙目赤紅,不顧肉身崩裂的代價,強行燃燒血脈:“萬象齊鳴,血海鎮殺!”
其餘三人也感受到了極致的羞辱,紛紛噴出精血,祭出了壓箱底的保命絕招。一時間,神殿內的能量狂暴到了極點,連神殿周圍的原初屏障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紫苑見狀心絃緊繃:“蘇墨,彆玩了!快躲開!”
“玩夠了。”
蘇墨看著那足以滅殺地位尊者的聯合一擊,眼中最後一絲試探的神色斂去。
他緩緩握緊長槍,明黃色的意誌之光從胸口噴薄而出,那一刹那,整個神殿的空間彷彿被徹底鎖死,所有的狂暴能量都在他這一槍麵前變得如溫順的綿羊。
“太初·萬象寂滅!”
槍尖點出,虛空崩塌。
冇有宏大的爆炸,隻有無聲的磨滅。在那暗金色的波紋掃過之處,龍象尊者的千丈巨象法相如冰雪消融,聚能炮的光束如煙霧消散,那尊法則神鼎更是直接化作了最原始的金屬粒子。
“這……這不可能……”
龍象尊者保持著揮拳的姿勢,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從指尖開始一寸寸化為飛灰。他低頭看向蘇墨,眼中隻剩下無儘的悔恨與對未知的恐懼。
“嘭!嘭!嘭!嘭!”
四道沉悶的聲響過後,四位名震萬裂峽穀的超級尊者,徹底消失在天地間,連一絲神魂都冇能逃出。
大廳內,恢複了死寂。
蘇墨反手一抓,四枚儲物戒指和幾件殘破但氣息驚人的寶物乖乖地飛入他的手中。
“這就……全殺了?”
紫苑和佩奇徹底驚呆了。
他們知道蘇墨變強,但他們冇想過,蘇墨已經強到了這種可以隨意揉捏四位同階強者的程度。
紫苑喉嚨乾澀,紫色妖瞳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自問哪怕自己全盛狀態時對上這四人,即便動用皇族禁術,最多也隻能拉一個墊背。
可蘇墨不僅殺了,甚至殺得像是在路邊隨手拔了幾棵草一樣隨意。
“蘇大人……您這哪是斬殺啊,您這是在‘清理垃圾’啊!”佩奇管家雖然嚇得腿軟,但那股對強者的諂媚勁兒瞬間上頭,銀托盤端得比誰都穩,彷彿剛纔那個想跑路的人不是他一樣。
蘇墨熟練地劃開那幾枚儲物戒指的禁製,神識如狂風般掃過。
“嘖,不愧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油條。”
蘇墨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弧度,隨手一揚,堆積如山的寶物在大殿內散發出陣陣寶光:
混沌脈輪晶:
足足有數千枚,每一枚的純度都遠超他在外圍搶奪的那些。
太古庚金氣:
被封存在特製的玉瓶中,剛好可以用來繼續淬鍊他的大道弑神槍。
各類神魂秘藥:
甚至還有幾株在外界早已絕跡的“養魂草”。
“還得是這些超級尊者啊。”
蘇墨感慨地拍了拍手,眼神裡儘是滿意。
“作為屍體,他們可比那些三魄的小傢夥合格多了。這種‘包郵上門’的戰利品,我倒希望再多來幾波。”
就在蘇墨清點收穫時,神殿中心的那道原初屏障徹底散去,九彩法則瘋狂交織,最終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個散發著原始氣息的長條匣子。
匣子開啟的瞬間,一股讓紫苑渾身汗毛豎起的威壓瀰漫開來。
“那是……‘原初神髓’?!還有‘九轉金身果’?!”
紫苑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甚至連皇族的體麵都顧不上了,
“這怎麼可能?按照族中記載,這可是當年那位‘神’留給親傳弟子的洗禮之物!這獎賞……是不是給得太超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