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雀陰開啟!跨越星域的意誌
“神意舍利?”
蘇墨看著麵前的淡紫色晶石,伸手將其握住。
一股無形的牽引力,順著神意舍利化作清涼柔和的力量湧入腦海,原本因為對抗而略顯疲憊的神魂,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堅韌。
隨著神意舍利在那股無形力量的牽引下徹底融化,蘇墨隻覺得識海中彷彿炸開了一枚金色的太陽。
原本無形無質的武道意誌,在這一刻竟然開始液化、凝實,最終彙聚向胸口下方的中心點。
那裡,是第三輪雀陰——太陽神經叢。
“轟——!”
蘇墨的胸腔內傳出一聲悶雷般的轟鳴,耀眼的明黃色光芒透體而出,將四周粘稠的暗金霧氣瞬間蒸發。
太陽神經叢處顯化出如烈日般的明黃光輪。
第三輪雀陰——太陽神經叢,它的作用便是凝練武道意誌,意誌實質化。
不同於尋常的武道意誌分身隻是意誌的投影。
而是能以意誌影響物質,將虛無化作實質。
這也並非是所有熬煉了三魄的尊者都能達到。
唯有意誌極其強大纔有實現的可能,僅僅是可能。
若是能將意誌完全實質化,意誌反哺肉身,屆時每一寸肌肉、每一滴血液都會染上了不朽的意誌光輝。
【叮!您的【雀陰·太陽神經叢】由於‘神意舍利’的高階餵養,直接跳過了‘萌芽期’,進入了‘狂暴發育期’!】
蘇墨雙目緊閉,神識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外擴張。
他感覺到,那層層疊疊的秘境空間、萬裂峽穀的厚重屏障,甚至那遙遠的時空壁壘,在他的意誌感知下都變得如蟬翼般透明。
“這種感覺……果然強大。”
蘇墨嘴角泛起一抹冷冽。
他想起自己弱小時那尊“焚天神象”降臨投影。
它必須依賴血祭和複雜的媒介,才能將意誌投影跨過宇宙虛空降臨在母星上,就像是個需要訊號塔才能通話的古董電話。
而現在蘇墨有種感覺,他隻要雀陰圓滿,他甚至可以無視距離,甚至說在越過秘境的層層禁製,直接將武道意誌跨過無儘虛空,降臨在母星的任何一個角落!
不僅如此,與焚天神象那種意誌投影不同。
蘇墨感覺他達成後的武道意誌分身甚至於可以運用他的神通,雖然不如他本體強大,但也遠比焚天神象那種一碰就破需要獻祭的投影更加強大。
“以後,誰敢在母星動我人族基業,我便在這深淵儘頭,一念殺之!”
就在這時,蘇墨的眉頭微微一挑。
隨著意誌的無限拔高,他眼中的世界變了。
原本那些淩亂、暴戾的法則線條,在這一刻竟然開始溯源、重組。他看到的不再僅僅是“虛空法則”的波動,而是一種更為純粹、更為古老的原初印記。
那就像是所有法則的母親,萬物演化的根源。
一旁,紫苑已經徹底麻木了。
他看著蘇墨胸口那輪明黃色的“烈日”,感受著那股幾乎要將他靈魂撕碎的武道威壓,下意識地退後了數步。
“他……他在不僅是變強。”紫苑聲音沙啞,眼中滿是敬畏,“他正在這種恐怖的壓迫下,強行剝離這片世界的‘理’。佩奇,我們可能正在見證一個怪物如何一步步走向神壇。”
“蘇……蘇大人這氣場,老奴快喘不過氣來了。”
佩奇管家也顧不得保持優雅氣質,擦著腦門上的虛汗,連銀托盤都拿不穩。
蘇墨緩緩睜眼,眼底那一抹明黃色的光澤一閃而逝。
他抬起右手,對著前方的虛空輕輕一劃。
“哢嚓——”
冇有動用任何能量,僅僅憑藉那恐怖的意誌,前方的空間竟然如鏡麵般整齊切割,露出了通往神隕走廊更深處的通道。
“繼續走吧!”
蘇墨聲音平淡,抬腿沿著神隕走廊繼續深入。
“哦……哦,好!”
紫苑回過神趕緊跟上。
…………
隨著三人在神隕走廊不斷深入,暗金色的濃霧不知何時已經化作了實質。
這裡感覺不到時間,感受不到空間,甚至連地麵都已經消失不見。
紫苑和佩奇走在其中,隻覺得時而置身於無儘火海,時而墜入萬丈冰淵。
方向感早已消失,甚至連時間的流逝都變得扭曲——他們覺得自己可能已經走了幾十年,又可能僅僅過了幾秒。
他們什麼也看不到,感覺不到,隻剩下茫茫的暗金色霧氣。
這不再是簡單的霧氣,而是無數紊亂的法則碎片交織而成的“法則迷宮”。
“蘇墨……我們是不是迷路了?”
紫苑緊緊握著深淵之心,紫色妖瞳中滿是疲憊與迷茫。
他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被這股霧氣慢慢消磨,那是一種對未知的深度恐懼。
然而,走在他前方的那個黑衣身影,卻步履穩健得可怕。
蘇墨此時早已關閉了五感,他的雙眸已經完全轉化為了法則的視角。
在紫苑眼中是迷命的霧氣,在蘇墨眼中卻是漫天飛舞的“法則顯現”。
【叮!《虛空混沌元典》見到如此多的法則碎片顯化,如饑似渴,逼迫自己進入暴力解析模式,玩命似的解析法則碎片!】
蘇墨沉浸在這種極致的感悟中,他的大腦如同一台超負荷運轉的量子計算機。
虛空的破碎感、原初的厚重感、原始法則的野性……無數靈光在他腦海中碰撞、湮滅、重生。
四周的暗金霧氣也好似被他牽引,慢慢地化作一個龐大的旋轉氣流,圍著他快速轉動起來。
原本已經絕望的紫苑和佩奇,此時也被蘇墨的狀態所吸引。
他們隻感覺到蘇墨周身不斷有法則的顯現,編織,隨後崩碎。
這個過程不斷地重複再重複。
在這一遍遍的重複過程中,蘇墨身上的威壓也越來越重。
紫苑和佩奇隻能不斷後退,拉開與蘇墨的距離,否則僅僅是散發的餘波便讓兩人有些承受不住。
紫苑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心中絕望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
“這究竟要誕生出怎樣的一個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