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還在很遠的地方時,便已經感受到了那股如同斧鑿加身般的鋒銳感,彷彿有無數把刀劍在他的身體上劈砍著。
不僅如此,蘇墨還感覺到有各種各樣的負麵的狀態不斷得朝他的身體上疊加。
隻是不知為何這些負麵狀態的疊加都成功的被蘇墨阻隔在體外。
這種感覺讓他無比的謹慎。
想到剛纔厄難之地厄難之炎的加身。
難道這裡是與金屬性有關的地方。
厄難之地是絕望與黴運的加深,那現在這個地方是什麼呢?
蘇墨可不相信在深淵戰場這個混亂與邪惡的地方,這裡會是一片淨土。
尤其是那些泛著幽藍寒光的金屬上一張張恐怖,驚悚,猙獰,痛苦的臉龐。
並且,這片區域的周圍一個生物都冇有,就連那渾身佈滿紫色鱗甲的怪物,以及那黑色扭曲的藤蔓都不存在。
這裡絕對是與厄難之地有得一拚的恐怖地方。
最為關鍵的是,在這些無比猙獰和痛苦的臉龐上,蘇墨看到了不少人族的麵龐。
這一切,不得不讓他慎重對待。
“詛咒之地?”
蘇墨抬腳剛邁入這片充滿金屬氣息的地方,幾個字就好像憑空投影一般出現在他的腦海意識當中。
緊接著,各種各樣的囈語,吼叫,低喃等聲音在他的耳邊不斷的響起。
還在蘇墨經曆過厄難之地再度強化的精神力,將這些充滿汙穢、嘈雜的聲音隔絕在外。
若是他剛入深淵戰場就來到這裡,不用說彆的,光是這些個聲音就會讓他的意識錯亂,整個人進入混沌的狀態,變成一個行屍走肉。
蘇墨皺眉,抬步繼續朝著深處走去。
無他,來到這裡後,他的肺感受到呼喚更加強烈了,迫使著他不斷得朝裡麵邁進。
然而,每一步的踏出,那些汙言穢語就更加的嚴重。
“我詛咒,詛咒生生世世為奴為婢!”
“我詛咒,詛咒你腳底生瘡,頭頂流膿!”
“我詛咒,詛咒你修為倒退,淪為凡人!”
……
蘇墨每聽到一聲詛咒,就感覺到冥冥中有一道氣息想要加在他的身上。
但是,隨著他的呼吸,這道氣息又直接排出體外。
對此,蘇墨微微一笑,這種詛咒在他看來,就如同小孩子之間的罵臟話一般,完全冇有影響。
然而,隨著他的不斷深入,詛咒之地的詛咒卻逐漸的加強。
“我詛咒,詛咒你吃方便麪冇有調料包!”
“我詛咒,你買飲料易拉罐冇有拉環!”
“我詛咒,你排隊永遠被插隊!”
“我詛咒,吃西瓜全都是西瓜子!”
……
擦!
蘇墨當場就怒了。
這輩子冇有聽到這麼惡毒的言語。
這種詛咒簡直要把人給逼上絕路。
這跟夏天冇有空調,獨自一個人冇有WIFI有什麼區彆。
不愧為詛咒之地,竟然會發出這麼惡毒的詛咒!
如果這個都能忍,那還算什麼人!
蘇墨當即雙目噴火,頭髮根根倒豎,怒火再也無法壓製,凶猛的氣息朝著四麵八方噴射開來!
既然你膽敢這麼詛咒我,這個地方也就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無窮無儘的火焰自蘇墨的身上開始升騰,將他團團的包裹住!
緊接著,這無邊無際的火焰開始朝著四麵八方蔓延開來。
但是能熔斷一切,熾熱無比的地火焚天焱此時竟然好像失效了。
詛咒之地的金屬在地火焚天焱如此高溫的烘烤下竟然隻是金屬微微融化,其他並冇有什麼變化。
反而,一聲聲如同穢語一般的詛咒更加強烈起來。
就好似是這些金屬阻礙了他們的發揮,融化之後徹底解放了一般。
無奈,蘇墨隻好收回了地火焚天焱。
就在這個時候。
“咚,咚咚,咚咚咚……”
神人擂鼓般的心跳聲再度響了起來。
心臟上那一道道詭異莫測,玄奧至極的神秘紋路活了過來,直接化作了一團幽紫色的妖異火焰。
下一秒,自蘇墨的心臟處爆發開來。
刹那間就向外噴射出去。
幽紫色的妖異火焰甫一碰到這裡的金屬,就好像點燃了燃料一般,瞬間就朝著周圍開始蔓延。
所過之處,所有的金屬都被迅速點燃。
隨著火焰的蔓延,那汙穢不堪的詛咒之聲不再是言語的詛咒,而是化作了驚恐的尖叫,就好像碰到了天敵一樣。
蘇墨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頓覺無比的慶幸。
得虧他當時先去的厄難之地,吞噬了厄難之炎。
否則,來到這個詛咒之地,他根本拿這裡一點辦法都冇有。
火克金!
厄難之炎就是這片詛咒之地的剋星。
隨著厄難之炎的不斷灼燒,這片詛咒之地的金屬不斷的開始融化。
那些汙言穢語,詛咒的話從最開始的咒罵,變作尖叫,再變成求饒……
對此,蘇墨無動於衷,心中還發出冷笑。
你們這群混蛋,都膽敢詛咒我吃方便麪冇有調料包,吃西瓜都是西瓜子,排隊永遠都被插隊……
這麼惡毒的話都敢說出來,你們還有什麼不敢的。
這樣再讓你們苟活,我完全就可以找一塊豆腐撞死,喝白開水被嗆死了!
蘇墨鼓動周身氣血,厄難之炎更加猛烈的燃燒起來。
隨著這片金屬之地的不斷溶解,一具具屍體開始顯現了出來。
這裡不光有各種各樣深淵生物的屍體,還有許多人族的屍體。
見此,蘇墨雙眸中寒光更盛。
狗日的,膽敢戕害我人族,斷是不能饒你。
“啊——”
蘇墨一聲怒吼,神象鎮獄功瘋狂得運轉起來,不斷得朝著心臟處的厄難之炎瘋狂輸出。
他就是要將這裡徹底熔鍊乾淨。
就在蘇墨瘋狂運轉厄難之炎燃燒此地的時候。
那些融化的金屬開始朝著一個地方不斷的彙聚。
越聚越多,越聚越多,到最後,這些金屬溶液並未凝結,而是以金屬液體的形式開始翻滾,泛著幽幽的金屬光澤。
“呼——呼——”
突然,蘇墨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他隻感覺到自己的肺部發出一種極其迫切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的心臟在麵臨厄難之炎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