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羅,
熬魄境尊者,
斷械星的鎮守者之一,
也是此次星空大比的負責人之一。
他端坐在主席台,有些鬱悶得看著下方擂台的比試。
這群小崽子們不按套路出牌啊。
他後麵還安排了好多場比試,想要以此來選拔出人族真正的天驕。
現在到好了,直接來一個大混戰。
這麼整下來,自己後麵的安排全都廢了。
斷羅目光集中在蘇墨身上。
好小子。
就你打亂我的安排是吧,等大比完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斷羅冷哼一聲,嘴上雖然是罵罵咧咧。
不過他的眼底卻儘是欣賞。
他十分欣賞這種跳出規則,不按套路出牌的年輕人。
代表他們腦子活,有想法,不會被規則給限製住。
正是這種有自己想法的人在與異族的爭鬥中才能占得先機。
畢竟,異族可不會在戰場上和你講規矩。
在戰場上講規矩的都早早的死乾淨了。
當年他自己就是出了名的不守規矩,是個刺頭。
“不過,想要技壓群雄,以一己之力鎮服所有人可不是那麼容易。”
斷羅輕笑道。
“無敵路可不是那麼好走的!”
“算了。”斷羅歎了一聲,“這小子如果贏了就不收拾他,反而可以好好培養一下。”
“可如果輸了……”
斷羅的嘴巧扯起一絲壞笑,
“那就好玩了!”
就在斷羅想著星空大比結束後怎麼折騰蘇墨的時候。
“掌中佛國!”
“禁法虛無!”
“無雙法相!”
“元素湮滅!”
……
幾聲大喝過後。
劇烈的碰撞聲響起。
“我去!”
巨大的動靜把斷羅給嚇了一跳。
“現在的年輕人這麼猛嗎?”
“開竅境了不說,還都覺醒了神通!”
斷羅兩眼冒著精光,似是看到了稀世珍寶。
擂台上。
招式和神通的碰撞,就好像是群雄割據中各諸侯王的廝殺。
神通就好似那兵強力壯,將廣賢多的大諸侯王。
而那些招式,雖然也十分精妙強大,可是在神通麵前,就好像是那地狹人少的小割據勢力。
在這硬實力硬碰硬的情況下,夾在神通碰撞之間的招式,很快就敗下陣來。
“啊——”
“啊——”
“啊——”
……
慘叫聲不斷得響起。
在神通的夾擊下,那些未至開竅境,未能覺醒神通的選手一個個得直接倒飛了出去。
蘇墨單手一揮。
空間能量迅速將擊敗的選手包裹,傳送到了擂台外。
擂台中除了蘇墨,隻剩下了司星洲、山英韶、張唯和火宇四人。
而四人見蘇墨使用神通之餘還能一心二用,將被擊敗的選手送至擂台外,神色各異。
司星洲雙眸閃亮:還有餘力?太好了,這麼強的對手,值得我全力以赴。
山英韶麵容嚴肅:這個母星的人好強,可是我更強!
張唯神色癲狂:爽,太爽了!這才叫戰鬥,這特麼的才叫戰鬥!這個蘇墨實在是太會玩兒了。之後老子也要這麼玩!現在,老子要摧毀他們,摧毀他們!!
火宇臉色陰沉:混蛋,星空大比,出風頭的明明應該是我。可惡,這個來自母星的垃圾怎麼這麼強。該死,一定要弄死他!
這種僵持隻持續了片刻。
五人同時發力。
轟——
一聲爆響。
火宇率先被擊飛了出去。
隻不過與之前倒飛出去的人不同,火宇並沒有被空間能量包裹傳送至擂台外。
沒辦法,誰讓他得罪了蘇墨。
蘇墨自詡不是一個善良的人,怎麼會救一個四處找自己事的人呢。
神通的碰撞猛烈無比,如犁庭掃穴般席捲全場。
儘管火宇身負特殊體質,實力又已達換血境的巔峰,但是差距還是擺在這。
於是乎,他整個人就像是皮球一般,在神通的碰撞下飛來飛去。
一口鮮血一口鮮血得往外噴著。
也得虧他是特殊體質並且是換血境的巔峰,實力但凡弱一點,小命就要交代在這。
“看來蘇墨這小子對火家這小家夥有意見啊。”
見此一幕,斷羅輕笑一聲。
他可不能讓火宇死在這上麵。
於是他指尖輕動,火宇便從擂台上消失,回到了會場當中。
“宇哥,你沒事吧?”
火巡等人立刻圍了上去。
火宇未等回話。
“嘖嘖嘖。”一陣咋舌聲響起。
葉天成、師淮、陳天畫三人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圍了上來。
“這不是星空火家的火宇火大少嘛!
這是被誰打的,怎麼傷得這麼重呀?”
師淮搖了搖頭跟著附和道:“咱也不知道呀?誰能把火大少給打成這樣啊!”
說著,他看向陳天畫。
“天畫你知道嗎?”
陳天畫搖了搖頭:
“好像不是被人打的,隻是擂台上的餘波把他給震傷的。”
陳天畫說得十分認真,在配合上他那胖胖的臉更讓人覺無比真誠,是一件不摻雜任何個人感情的事實。
可在火宇聽來,這個事實如同一把利刃,一柄鐵錘直擊他的胸口。
“噗——”
一口鮮血再次噴出。
可是葉天成等人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而是順著陳天畫的話,裝作一臉驚訝的樣子說道:
“什麼?我們堂堂星空火家的火大少竟然是被餘波給傷的?
究竟是何人的部將,竟然如此勇猛!”
說著,他一拍腦門,神色恍然,借著他收起調笑的神情,反而是眉眼低垂,充滿著蔑視得看向火宇說道:
“原來是蘇墨啊,那個你一直看不起的來自母星的家夥呀!”
聽完葉天成的話,火宇怒極攻心,再加上身上的重傷,又是一口鮮血噴出,然後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火宇周圍的人皆是怒目得看向葉天成三人。
葉天成三人也是毫不畏懼,直接回瞪了回去。
開什麼玩笑,星空大比中最強的幾個人正在擂台上大戰,其中一個就是他們的同伴。
他們當然有囂張的底氣和資本。
再說了,如果不是火宇當時來找事,看不起他們,他們也斷然不會這麼嘲諷。
畢竟他們為人——善嘛!
三人隻覺得渾身通透,舒爽無比,沒有什麼能比當麵打臉嘲諷回去更爽的了。
火宇周圍的人心中憤怒,但是他們也知道,形勢比人強,所以這口惡氣隻能嚥下。
就在這時,空間的撕裂聲再次從擂台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