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滿天的煙塵伴隨著巨大的響聲升起。
緊接著,一股濃鬱至極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人們紛紛皺眉捂住口鼻。
待煙塵散儘,整麵牆壁已經徹底消失在了眾人的麵前。
映入眼簾的是一幅堪比人間煉獄的恐怖景象。
遍地屍骨殘骸,乾涸的血跡已經發黑。
酒店老闆見狀神色大駭。
立刻對著一旁的王局長喊道:
“王局長快製止他,否則裡麵的事情一旦暴露你我都將完蛋,誰都保不了我們。”
“該死!”王局長罵一聲,但他也知道,眼前的這個胖子說的對,這裡麵的事情一旦暴露,就連城主也保不住他。
“控製住這裡的所有人,一個都不允許放過。”
王局長對周圍治安員下命令的同時,朝著一旁的蘇墨攻了過去。
而這時,蘇墨恰巧迎上了幾名正在被拜義教徒押解人員的目光。
驚悚,恐懼,絕望等等等等各種情緒交織糾纏在一起,直擊蘇墨的心靈。
“你們都該死!”
低吼的聲音自蘇墨的喉嚨處發出。
他的心臟在滴血,他的瞳眸在燃燒。
他隻覺自己的胸口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叫洶湧而出。
這時,王局長的攻擊已至。他目光兇殘,沒有絲毫的留手。
他就是要一擊將眼前的蘇墨擊殺。
轟——
沉重的一擊,結結實實得轟擊在了蘇墨的背上。
王局長心中一喜。
他乃煉臟境高手,他的全力一擊完整轟上,眼前的年輕人斷無生還的可能。
然而他預想中蘇墨四分五裂,被擊殺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反倒是一股殺意開始升起,彌漫,沸騰,燃燒……
這股殺意不僅濃烈無比,而且還無比純粹。
王局長汗毛乍起,恐懼在他的心頭蔓延。
會死!
自己真的可能會死!
“就這?”
一個彷彿來自九幽深淵惡魔的呢喃在王局長的耳邊響起。
下一秒,
他便迎上了蘇墨猩紅的瞳眸。
王局長很難形容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冰冷暴虐,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好似要吞噬一切的凶獸,令人不寒而栗。
恐懼已經布滿汪局長的全身,他顫抖的聲音問道:
“你,你捱了我全力一擊怎麼可能沒事?”
蘇墨咧嘴笑了起來。
“你猜?”
話音落下,一股恐怖無比的氣息陡然從蘇墨的身上散發出去。
這股氣息就好像一張張大手牢牢得掐住在場人的喉嚨。
唯有那些被拜異教抓來的人例外。
“開,開竅境!”
王局長神色驚恐得喊道,
“你,你究竟是誰?”
崔胖子你可害苦我了!
王局長惡狠狠得看了酒店老闆崔胖子一眼,心中懊惱無比。
早知道要麵對的是一名開竅境強者,說什麼他也不會來。
人家捏死自己跟捏死一隻蟲子沒什麼區彆。
最重要的是,肮臟的事情直接暴露在人家的麵前。
並且一看人家就是那種嫉惡如仇的人。
這種肮臟的勾當,想活命好似變成了奢望。
酒店老闆那個姓崔的胖子也是滿臉驚駭。
開……開竅境?
眼前的少年竟然是開竅境強者!
這怎麼可能?
“嘭!”
王局長直接跪了下來,神色誠惶誠恐,完全不複剛剛的囂張姿態。
“大人,這跟我沒關係啊。”王局長連忙道。
“是他,都是他。”王局長指著崔胖子,“他窩藏拜異教,坑蒙拐票無父無母的孩子。他纔是主謀!”
“我隻是收了他的黑錢,完全不知道他在做這麼喪儘天良的事呀!”
“忘記請您高抬貴手放了我!”
王局長邊說著邊磕頭認錯,一股腦將所有的事情都招了。
之後的事情他已經不在乎,他現在隻想活命。
蘇墨沒有搭理正在求饒的王局長,而是看著那些神色驚恐的被抓的孩子。
“誰是主謀我已不在乎!”
蘇墨緩緩搖頭。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聆聽他所說的話。
開竅境,一言便可斷他們的生死。
隻見,蘇墨雙眼毫無波瀾,沒有絲毫感情,眸中的冷意已經凝聚成實質,聲音更是如同徹骨的寒風。
“你們這些人……”
“都該死!”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一朵赤紅色的火焰於虛空中誕生,然後直接炸開,點點火苗朝著大廳中的人席捲而去。
頓時,
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這朵赤紅色的火焰不是彆的,正是蘇墨於深淵戰場中收取厄難之焱。
蘇墨發現,厄難之焱不光可以以厄難為食,它更可以施加厄難。
不光是在肉體上,還會在其精神和靈魂上進行折磨。
讓人沉浸、迷失在自己最害怕的恐懼當中,直至肉身和精神的徹底湮滅。
不是蘇墨不想親手摺磨這群混蛋,還是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蘇墨眼神猛得一亮。
“找到你了!”
“往哪裡跑!”
蘇墨探爪向前,大手一揮。
黑白兩色的能量自他的身上噴湧而出。
於他的麵前糾纏交彙成一個巨大的龍爪朝著前方就抓了過去。
轟隆隆——
龍爪所過之處所有牆壁紛紛崩碎,直至一個渾身籠罩在血色長袍的身影出現在深處。
麵對蘇墨揮出的龍爪,那道身影身形微滯,可是很快血色長袍翻滾,狂暴的能量對著龍爪轟去。
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聲接連響起。
血色長袍的身影扭頭就跑,像下定了某種決心。
“嗬嗬!”
蘇墨嘴角扯起一個殘忍的弧度。
“沒想到你這個拜異教的崽種還有兩下子!”
“想走?”
“被我找到了,這可就由不得你了!”
太虛幻龍舞!
蘇墨直接化作一條穿梭在太虛空間的幻龍遊走於虛空之中。
頃刻間就出現在敵人的麵前。
“藏頭露尾的鼠輩!”
蘇墨以掌成刀一擊橫劈,站在血色長袍之上。
這血色長袍好像有靈一般,彙聚成盾硬生生得抵擋住了蘇墨的這記斬擊。
而那道身影也是借著蘇墨的力道,一下子竄出好遠。
“怎麼可能?”
蘇墨心神打顫。
剛剛血色長袍擋住他的那記斬擊,讓他看到了那道身影的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