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老白,在這歇著呢。”
蘇墨剛登上第八層,發現白文賦正靠在牆上大口喘著粗氣。
“老墨?”白文賦見到來人有些驚訝,“你怎麼上來的?”
“瞧你這話,我當然是走樓梯上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麼上來的,這裡是第八層啊!”
“你這不廢話嘛,我打敗了第七層凶獸,這一層肯定是第八層啊。”
白文賦此刻呆愣得看著蘇墨,他想過對方實力提升了,但是沒想到提升這麼大。
竟然已經追上了自己所在的樓層。
“彆發呆了,跟我說說這是啥情況?”
蘇墨問道。
“哦,好!”
經過白文賦的一番講解蘇墨才明白。
前四層的凶獸是剛鍛體或者鍛體初期。
這個時候它們的肉身並沒有進行太大的增強還比較好對付。
到了五至七層,凶獸便是已經鍛體中期。
這個時候它們的肉身力量會極大的增強。
像一般鍛體八階的學生,爬到第七層就已經到頭了。
畢竟鍛體階段,凶獸肉身力量強過人類太多,如果沒有碾壓式的武技領先,很難與之抗衡。
唯有鍛體九階及以上,或者武技掌握程度很高的學生才能繼續攀登。
不說與異族對比,但是與凶獸相比,人類前期實在是太弱了。
第八層便可石碑留名,到這裡其實已經不算是考試,而是學校給這些排名靠前的學生來開小灶了。
由老師看護,逐一向凶獸發起挑戰。
這也是為什麼第八層及以上開始不限時的原因。
這時,一名少年被監考老師從凶獸手中救下,退到了白文賦的身邊。
蘇墨認出少年,後擎宇,是和自己一組進入塔中的人。
兩人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試一下。”
蘇墨對白文賦說完便走上前去。
“小心!”
狂暴棕熊,以力量與殘暴著稱,正是第八層所要對戰的凶獸。
因為接二連三即將到手的獵物被救出,導致現在的狂暴棕熊愈發的狂暴。
蘇墨甫一出現,它便咆哮著衝了過去,勢要將眼前的人類撕碎。
剛剛被救下來的後擎宇臉色沉重。
狂暴棕熊比剛剛更加憤怒,更加瘋狂了。
也不知道這個名叫蘇墨的家夥能撐多長時間。
在他看來,蘇墨沒有絲毫贏的可能性。
鍛體階段凶獸的優勢實在是太大了。
高傲如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學校除了公琴韻和葉成天那兩個變態,不可能還有人能戰勝狂暴棕熊進入第九層。
要知道就那倆變態在有強大武技的支撐下也是嘗試了多次,最終臨時突破才得以挑戰成功。
“老王,你們怎麼都上來了?”
第八層的監考老師見到王盤等人出現,出聲問道。
“來看他,究竟能爬多高!”
王盤指著蘇墨,兩眼散發著灼熱光芒道。
提問的那個監考老師明顯一怔:
“一個鍛體四階的學生有什麼好看的?”
說完之後他就愣住了。
不對,這個學生是鍛體四階,一個鍛體四階的學生怎麼能爬到第八層!
於是,他趕忙追問:
“老王,他到底怎麼上來的!”
王盤見對方震驚到失態的樣子,哈哈一笑,眼中儘是滿意之色。
這才對嘛!剛剛把我們這群人給震驚了半天,怎麼可能讓你給逃過去。
他並沒有回答而是示意那名老師自己看。
此時的蘇墨正在和狂暴棕熊纏鬥。
說是纏鬥,其實是蘇墨單方麵溜著已經徹底瘋狂的狂暴棕熊玩。
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領先不止一籌的狂暴棕熊,愣是連蘇墨的衣角都摸不到。
記得它發出陣陣咆哮。
“閉嘴!”
蘇墨一個側身抓住抱住狂暴棕熊粗壯的熊掌,腰胯用力扭動身軀。
“轟隆”一聲。
巨大的狂暴棕熊被蘇墨一個過肩摔摔在地上。
然後便一個閃身坐在對方胸口,左一個逼兜,右一個逼兜,邊扇還邊說。
“我讓你叫,讓你叫……”
“在那嗷嗷嗷個不停,也不管彆人受得了還是受不了!”
蘇墨的這一番操作讓整個第八層的人都懵了!
彷彿在看一場兒戲。
尤其是白文賦和後擎宇此刻更是目瞪口呆。
這還是剛剛把他們虐得死去活來,把他們摁在地上摩擦的狂暴棕熊嗎?
為什麼感覺蘇墨和他們打得不是同一隻呢?
此時的他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後擎宇:“你們倆關係很好吧!”
白文賦:“鐵瓷!”
後擎宇:“那你為什麼這麼弱?他為什麼這麼強?”
白文賦:……我真的會謝!
他也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老墨一下子變得這麼強。
“呼~”
蘇墨有點打累了,從狂暴棕熊的身上跳了下來。
其實主要是他發現,《基礎拳法》達到登峰造極後,無論是修煉還是對戰,熟練度都進展的極度緩慢,甚至可以說不動。
就像窮**絲迎娶白富美,出任
ceo,走上人生巔峰,實現了所有目標後的鹹魚一樣。
讓立誌成為惡毒資本家的蘇墨很是頭疼。
但是又沒有其他辦法,索性就不再這上麵浪費時間。
“老師,我這算是贏了吧!”
蘇墨對著監考老師問道。
監考老師看著狂霸棕熊不再狂暴,而是腫著臉像一個受儘委屈的小媳婦兒一樣蹲在角落裡獨自流淚。
他嚥了嚥唾沫,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蘇墨,有些結巴道:
“過,過關!”
“謝謝老師!”蘇墨向監考老師道了聲謝,扭頭看向白文賦,“老白,我先上去了啊。”
“嗯,去吧,我儘量追上你!”
“好!”
看著登樓而去的白文賦麵露微笑,對著一旁的後擎宇露出驕傲的神情:
“看我兄弟牛逼不?”
後擎宇:“額……不看!”
白文賦:“……”
“老王,快告訴我,這個蘇墨到底哪來的妖孽?怎麼從來沒聽過?”
第八層的監考老師抓著王盤拚命追問。
“我也不知道,你好好在第八層監考,我們先跟上去了!”
王盤掙脫出手就向樓上跑去。
王盤不知道樹葉的掉落究竟是風的追求還是樹的不挽留。
但是他知道,他肯定要追著蘇墨去的,他有種感覺,今天可能會見證奇跡。
徒留下第八層的監考老師滿臉幽怨的看著白文賦和後擎宇。
看得兩人直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