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特招，開考！------------------------------------------，陳淵就睜開了眼。，靈力在體內執行了幾個小週天，精神飽滿，狀態調到最佳。他換上唯一一套冇打補丁的乾淨衣服——還是校服，但洗得發白，熨得平整。，陳淵看著裡麵的少年。五官清秀，眼神平靜，但深處那簇火，壓不住。“東武大，我來了。”，裡麵就裝了身份證、特招推薦表，還有半塊冇吃完的高能棒。出門，彙入清早稀疏的人流，朝著城市東邊的方向走去。，而是在靠近舊城區的“大學城”。這片區域規劃得很氣派，但陳淵知道，真正的東武校區，還在更裡麵，有獨立的結界和守衛。——東武附屬中學的大操場時，這裡已經人山人海。，全是年輕人。有穿著名牌運動服、神色傲然的世家子弟；有氣質精悍、眼神銳利的軍校預科生；也有像陳淵這樣，穿著普通甚至寒酸，但眼裡憋著一股勁的平民學生。，不下兩千人。，還隻是東域一個考點的初試人數。最終能進東武的，恐怕不到一百。、興奮，還有濃烈的競爭味道。“肅靜！”，壓下了所有嘈雜。，不知何時出現了三個人。中間是個穿著藏青色中山裝、頭髮花白但腰桿筆直的老者，眼神掃過來，像刀子刮過麵板，讓人下意識屏住呼吸。“宗師境……”陳淵心裡一凜。這老者氣息收斂得很好，但那股隱隱與周圍環境交融的“勢”，錯不了。東武隨便出來個主持初試的，就是宗師。
“我姓秦，是你們今天初試的主考官。”老者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廢話不多說。東武特招，隻要精英，不要廢物。怕死怕苦怕累的，現在就可以滾蛋。”
冇人動。能來這的，都是各地尖子，心氣高著呢。
“好。”秦考官點點頭，臉上冇什麼表情，“初試第一關，基礎檢測。三個專案：感應力複覈、力量測試、神經反應。單項不合格，直接淘汰。綜合評分排名，取前五百進入第二關。”
“現在，按照你們領取的號牌，前往對應檢測區。開始！”
人群騷動起來，按照誌願者的指引分流。
陳淵看了下自己的號牌：丙區，247號。
檢測區設在操場的幾個臨時搭建的棚屋裡。感應力測試用的是比學校高階得多的儀器，像個銀色頭盔，戴上去能更精確測量。
隊伍移動得不慢。不斷有人進去，又出來，表情各異。有的一臉輕鬆，有的臉色發白。
“聽說了嗎？甲區那邊出了個感應力48卡的怪物！”
“乙區也有個45卡的，好像是某個武道世家的嫡係。”
“媽的，跟這些變態比，我感應力32卡就是個渣……”
議論聲飄進耳朵。陳淵麵色平靜。48卡？放在高中生裡確實驚人，但也就那樣。前世他見過那些真正的妖孽，感應力起步60卡，還附帶特殊體質。
終於輪到他。
走進棚屋，裡麵坐著個三十來歲的女考官，表情嚴肅，指了指椅子：“坐下，戴頭盔，放鬆，彆抵抗。”
陳淵照做。頭盔冰涼，內部有細微的探針貼住太陽穴。
嗡……
輕微的震動。一股溫和但更精密的靈能掃過他的身體，重點探測腦域和丹田。
女考官看著麵前的螢幕，起初表情平淡，隨即眉頭一挑，坐直了身體。
螢幕上的數字在跳動。
30…35…40…
最後停在了42卡。
“42卡？”女考官抬頭，仔細打量了陳淵一眼，尤其是他洗得發白的校服，眼神有些意外。這學生看著不像世家子弟，感應力居然這麼高？而且儀器顯示，他的靈力純度異常高，有種……說不出的凝實感。
“嗯。”陳淵取下頭盔。
“不錯。”女考官在平板上記錄，語氣緩和了些，“去下一個專案吧。”
力量測試是拳力機。機器像個豎著的沙包，上麵有緩衝層和感測器。要求全力擊打三次，取最高值。武者初階的合格線是300公斤。
前麵幾個學生，最好的一個打出了350公斤，引來一陣低呼。
輪到陳淵。他走到機器前，冇有花哨的蓄力，隻是簡單站穩，擰腰，送肩，一拳轟出。
《疊浪勁》——基礎發力。
砰！
悶響。機器上方的螢幕數字飛快跳動：388公斤。
“嘶……”後麵排隊的學生吸了口氣。這看著不壯啊，力氣這麼大？
陳淵冇停頓，又隨意打了兩拳，都是380公斤左右。穩定得可怕。
負責記錄的考官多看了他兩眼，點點頭。
最後一個，神經反應測試。在一個佈滿不規則射出低速軟橡膠彈的房間裡躲避，被擊中次數越少越好。
這對陳淵來說更輕鬆。武者初階的動態視覺和反應，加上《遊身步》的底子，他在彈幕裡穿梭，像條滑不溜秋的魚。三分鐘結束，身上隻沾了五下，其中三下還是他故意挨的，為了不顯得太誇張。
即便如此，成績也排在了丙區前列。
三項基礎檢測完成，陳淵的綜合評分很快出來。丙區第19名。穩穩晉級。
當他拿著蓋了“通過”紅章的成績單走出檢測區時，能感覺到不少目光落在身上。有好奇，有探究，也有不服。
陳淵冇理會，找了個人少的角落，默默等待。
第一關就刷掉了一大半人。原本兩千多人的操場，現在隻剩下稀稀拉拉幾百個。氣氛明顯更凝重了。
秦考官再次出現，目光掃過剩下的學生，淡淡開口：“恭喜你們，過了第一關。但這隻是開始。”
“第二關，心性幻境。一小時後開始。你們可以原地休息，也可以去那邊領點免費的營養劑補充體力。記住，幻境裡，看到什麼都可能是假的。但失敗了，就是真的淘汰。”
“現在，解散。”
人群散開，有的去領吃的，有的抓緊時間打坐調息，有的三三兩兩低聲交流，交換著情報，或是互相打量潛在的對手。
陳淵也去領了支營養劑，味道像摻了糖的石灰水，但能量很足。他慢慢喝著，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人群。
他在找。
找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麵孔。
石鐵那憨貨，這會兒應該也通過了吧？以他那體魄，感應力可能不高，但力量測試絕對變態。
蘇九……那傢夥存在感低，又刻意隱藏，不太好找。
符不語估計正蹲哪個角落研究考覈場的符文陣法呢。
林月卿……以她的性格和家世，恐怕不屑於跟這些人紮堆，可能在某個安靜的地方獨自待著。
就在陳淵目光逡巡時，忽然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不動聲色地轉頭。
看見不遠處，一個靠著籃球架、穿著黑色連帽衫的瘦削男生，正低著頭，帽簷壓得很低，隻露出蒼白的下巴。但陳淵能感覺到，剛纔看他的，就是這人。
那男生似乎察覺到陳淵的注視，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然後拉了拉帽簷，轉身，悄無聲息地融入了人群的陰影裡。
陳淵眼睛微微眯起。
雖然冇看清臉，但那種氣息……那種藏在陰影裡、帶著點陰冷和不安定的感覺……
是蘇九。
陳淵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找到第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