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冇那麼貧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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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了一整晚的刀，楚鴻略有感悟，回家休息。
第二天，赤陽市三大高階練武場之一的盤陽練武場公交車站前，楚鴻下車，表情略帶緊張。
站在練武場門口，楚鴻神情嚴肅。
“原本以為大娘年紀不大，冇想到孫女都快和我一個年紀了。雖然是個低我一年級高二生，但卻是一中的學生。”
想到一中，楚鴻身子都繃直了半分。
在赤陽市，一共有十五所武道高中，其中一中廣納賢才，包攬市內絕大多數武道資源，優秀學子遍地開花。
如果想知道每年學生的具體排名，其實很簡單。
跑到一中的招新登記名單上按學號從上往下數。
基本上就是赤陽市今年武道中考前一千的考生排名。
內部，要不是有錢到能把武者淬體液當水喝的武道世家，要麼就是天生神力、身負慧根的頂級天才。
實力強的，基本上第一學年就能突破武者，接下來的兩年半都在為突破武師，考上九大頂尖武道學府奮鬥。
不過裡麵的大多數人其實考不上。
因為真正天才，早就在中考前特招進江海市五大名校的青少年精英培訓營了。
能走特招進江海市的學生，每個都身懷絕技。
據說裡麵十分之一的人。
都有武骨！
“所以大孃的孫女，到底在那個檔次呢？”楚鴻心想，在盤陽訓練場的門口來回踱步。
如果隻是教武學，憑藉他天道灌頂後得來的武學感悟，其實不算難。
但如果討論修為，那他不是炸了嗎？
想一下到時候人家孫女練到一半，突然問了嘴他的武道修為。
他回答二品武者。
結果小姑娘笑出了聲，反問。
“可是我們班的某些人也是二品武者，大哥你真的是高三生嗎？”
那他不炸了嗎！
“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呢？”楚鴻心中犯了難。
昨天練完武就累到直接躺床上睡著了，他根本冇時間細想啊！
聽說一中的人各個天賦出眾，還有專門提供免費武學的萬博圖書館，那裡的學生人手兩套C級武學，說不準根本不屑於練《龍虎三絕》這種大眾貨。
“要不教她我自創的《虎吼刀》？”
楚鴻突然想到自己在地窟內對戰老虎發明的自創武學，但念頭剛升起，他立刻否決了這個想法。
倒不是因為他想藏拙，大娘之前對自己有恩，教一下武學對他來講小事一樁。
主要是這門刀法領會的時候他全憑感覺，目前還在研究其他人學會的原理。
氣血的運轉，流通的經絡，靈氣的迴路，以及器官的協調，都是決定武學效果的重要因素。
想要學會武學，可不是對著網路上的視訊看幾眼，模仿一下姿勢就能學會的。
氣血的運轉，靈氣的迴路，甚至身體與精神的協調，都是學習武技的必要條件。
學習武技，必須先按照教學內容上的教學方法一遍遍演練，直到能夠自然使用，纔可以進行實戰。
而楚鴻現在使用《虎吼刀》卻跳過了學習階段，使用基本依靠本能，氣血運轉之類的理論性問題。
目前暫時還冇進展。
想把它編寫成武技，然後拿去賣錢。
還需要一些時間。
就在楚鴻琢磨到該怎麼指導大娘孫女的時候，一道身影緩緩出現在他的背後。
“嘿！”
楚鴻愣了一下，連忙回頭。
一個身穿百褶裙的少女站在他身後，衝著他微笑。
楚鴻見狀，禮貌回道。
“你好。”
“帥哥，要在我們修煉場辦個卡嗎？現在武考百日衝刺，我們老闆決定給大家發福利，優惠力度很大的！”
聽到少女說話的楚鴻臉色一僵，連忙把即將遞過來的傳單推了回去。
“謝謝，但不用了。”
他還以為是大娘孫女來了，冇想到是給他推銷辦卡的。
想來也是，他和大孃的孫女又冇見過麵，人家怎麼可能認識他。
“楚鴻！”
身後有一道充滿活力的聲音響起，與之前要他辦卡的推銷員不同，少女的聲音叫出了他的全名。
聞聲回頭，少女好奇的眼神與他相撞，入眼，是富有活力的淡粉色長裙。
“外婆說你是六中的學生，是真的嗎！”
“是的，怎麼了？”
楚鴻有些奇怪地看著少女，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對方看他的樣子就像在看著什麼稀有的保護動物。
“我們老師說，你們那裡因為很窮，每個學生都非常努力，練武練到淩晨三點，是真的嗎？”
“啊！”
聽到少女的話，楚鴻瞪大眼睛。
這是什麼鬼傳聞啊！
他們學校每天六點就下課，教學管理鬆弛得離譜。
學校的校訓就是本科勝利，大專不虧。
放學鈴一響，學校裡就跟墓地一樣安靜，哪有練武練到三點的說法？
“冇有冇有，我們放假很早的，太陽冇下山就能回家！”
“啊！那你們學校背靠大山，每天的食物都要自己上山去采，在曆練的過程中體悟自然心境呢？”
“無稽之談！我們學校後山的野味都是校長招待客人的，我們去那裡拔根草都要挨處分！”
楚鴻說著，還拿出手機開啟相簿。
“喏，我們學校門口就是一間預製菜批發公司，每天餐車準點開進我們食堂後廚，有圖有真相。”
“啊？你們的食補用的是預製菜！”
少女捂嘴，眼中說不出的驚訝。
“冇有食補，我們學校的鍛體液都是月考前十纔有。”
楚鴻無奈，他們學校可是武道高中牢九門的牢八。
食補什麼的，根本不存在。
“這不是每週都會每人發一瓶嗎？”
少女此話一出，瞬間給抱怨的楚鴻發出一陣暴擊。
一時間，世界的參差令修煉場的門外一陣沉默。
空氣，就像江南前幾年冬天的那場雪一樣沉重。
“……”
憐憫地了楚鴻一眼，少女默默拿出半瓶淬體液。
“昨天的淬體，我還剩下半瓶，不介意的話……”
“不用了！”楚鴻把淬體液退了回去，心裡欲哭無淚。
“上次月考我得了前百，學校獎了三瓶淬體液，我還有很多。”
“月考前百就有？三瓶！六千華夏幣！”楚鴻瞪大眼睛，心中的雪地瞬間變成山間的雪崩。
崩！
心口一聲巨響，楚鴻差點暈了過去。
一中這是什麼教育資源啊，自己學校當寶貝的百日衝刺淬體液，對方高二生就能每天一瓶。
餵豬都冇有這麼頻繁！
他原先還以為一中隻是食補多，食堂的肉很便宜。
但現在，是他想多了。
一中冇這麼貧窮！
少女看到楚鴻的樣子，從包裡淬體液拿出一瓶又一瓶。
“你們真的很辛苦呢……”
“謝謝。”接過淬體液，楚鴻幾瓶一起開啟就是往肚子裡灌。
淬體液彷彿烈酒入喉，楚鴻感慨。
“這輩子冇這麼奢侈過！”
“等等！”淬體液不能這麼喝！
“冇事！”楚鴻擺手。
“我是有心魂能力輔助，這點藥力小菜一碟！”
“真的？”少女驚呼道，心裡記下。
老師說六中的學生大多不求外物反修心靈，幾乎人人都有心魂，各個身懷絕技。
看來這是真的！
果然他們哪怕是市裡最好的高中，也要向對方看齊啊！
“對了，我外婆說你是來教我武學的，你們六中的學生聽說都很有恒心，隻練《龍虎三絕》基本都大成了，這是真的吧？”
“假的！是隻能練《龍虎三絕》。而且，有人三年還冇小成！”楚鴻搖頭，開門帶少女走進練武場。
搞不明白為什麼對方的班級要拿他們學校做例子，而且也太假了，真的有人會信嗎？
除了一中外十四所學校，怎麼輪到他們的！
“不過我都圓滿了，教你冇問題。”
收起紛亂的思緒，楚鴻的臉色正經起來。
剛纔衝動，一口氣喝了五瓶淬體液，現在怎麼也得有所表示。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啊？外婆冇告訴你嗎！”蘇桃驚訝，隨後解釋道。
“我叫蘇桃，二品武者，氣血205，教授武學的事就麻煩學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