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說心境層次不夠,陳曄還能理解,畢竟就像小孩子理解不了什麼是人生、什麼是死亡、什麼是愛情這樣深刻而宏大的話題。
其實對方第一句天賦不夠,挺好理解。
這屬於先天的,不夠就是不夠,也沒有辦法,隻能加倍努力。
但心境不相符,實在過於抽象,難以琢磨。
不過陳曄不會覺得一位六品武者在替學生答疑解惑時,會胡說八道。
畢竟說這話的還是一位傳業授道的導師,這就更不會胡說八道了。
多半是他們現在還無法理解對方的話,畢竟六品武者已經屬於武道界中流砥柱了,即將摸到宗師的門檻了。
這樣的強者說出來的話,一時理解不了也正常。
淩天沒有顧及陳曄是否在聽,他自顧自說著。
“對於這位導師的話,我現在的理解,說白了就是天賦悟性不夠,畢竟這極限場提升也沒有個努力方向,也沒有方法,存看悟性和天賦,就比如有很多人一突破極限態就能很快掌握精準級極限場。”
“就像隊長一樣,他就是一突破極限態沒多久就莫名的掌握了精準級極限場,而大部分人就算是在極限態沉澱個幾年,估計也掌握不了精準級極限場。”
“現在想來,估計那位六品武者是想告訴我,精準級極限場是不具備普適性的,有天賦的人自然能達到,沒有天賦的人就算是想破腦袋使出渾身解數,用盡辦法,也無法突破極限場。而這位之所以會這麼說,估計是不想打擊我,才會這麼幽默含蓄的提點我。”
這番話淩天說的小心翼翼,他仔細觀察著陳曄的臉色,見陳曄臉色並無異樣,他鬆了口氣。
他其實也是想委婉的告訴陳曄,不要在極限場上死下功夫。
精準級極限場能掌握的人不需要別人的傳授什麼經驗方法,也不需要別人解惑,自然而然會掌握,沒能掌握,努力也是白費的。
在陳曄詢問他這個問題之前,他也曾想過將極限場臻至精準級,以提升戰力。
為此他也浪費了不少時間,但問過孟浪以及多位導師後,他漸漸明白了。
能不能掌握精準級極限場,純看機緣,不是努力能夠解決的事情,他不希望陳曄為此而煩心,浪費時間。
陳曄此時雖然臉上沒有表情,但心裏卻是泛起了圈圈漣漪。
對於淩天的話,他不是很認同,也許天賦和悟效能夠讓一個人在不努力的提前下就能達到精準級極限場,但他不相信靠著努力和鑽研,做不到這一點。
他不認為那位武者的話,是在委婉的規勸淩天。
他相信那位所說的話,就如他表麵說的那樣,就是淩天心境不對,天賦不夠的原因。
而對方之所以不解釋,陳曄估摸著是因為傳道中的一些忌諱。
人與人的視角是不一樣的,那位六品武者所看的所理解的極限場肯定和淩天所看到所理解的不一樣。
而那位六品武者若想要將自己對極限場的理解傳達給淩天,這種無障礙傳達基本上做不到。
這就像一個大人怎麼也做不到將自己理解的人生哲理,傳達給小孩子一樣。
不管怎麼解釋,這個小孩都理解不了,而淩天在那位六品武者麵前就如一個小孩一樣。
既然不管怎麼解釋,淩天也理解不了,那就隻能以最樸素的言語最純粹不帶一絲歧義的語言回答淩天。
這樣不管淩天最後能不能理解,這起碼能避免資訊傳遞的過程出現的理解差異。
畢竟每個人對於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有自己的理解和情感,想要完美轉達自己的意思,是不可能做到的。
這也就是為什麼很多大能強者說話都比較簡潔明瞭,目的就是為了避免資訊傳遞時產生的理解差異。
為什麼很多老師教書不行,很大原因不是學生智商不夠,更多的是有些老師講課時喜歡夾帶私貨,有自己的口癖和習慣。
甚至還會新增一些自己的理解和一些沒必要話術,這就會導致學生會錯了意。
這可能也是為什麼淩天問了這麼多人,得到的答案都像是在打啞謎一樣,單純就是淩天以及大部分人理解不了而已。
這是陳曄對於淩天所說的資訊的一些理解。
他覺得武道是具體的,是清晰的,而不是神秘的,模糊的。
儘管有些武道心得用語言無法轉述,但它是確確實實是客觀存在的東西,而不會像淩天所說的純靠機緣和天賦這種神秘化的理解。
而且現在他極限場的狀態,已經表明他是可以通過一些手段和努力達到精準級極限場的,隻是現在他還沒有搞清楚原理而已。
心境?
會不會和性格有關?
陳曄心中唸叨。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孟浪這些能突破精準級極限場的人,會不會就是因為天賦足夠,性格心態也恰巧符合突破的必要條件?
陳曄覺得很有可能就是這樣。
目前他所知道的人中,掌握精準級極限場的人有四個,這四人都掌握了極限技,分別是孟浪、譚岩、張春秋、李戰。
那這些人性格之中有什麼共同點呢?
陳曄腦海浮現了這四人的身影。
孟浪性格比較冷峻,外冷內熱!譚岩則是霸道狂傲……
他細細分析著,不過很快他眉頭就皺了起來。
不對勁!
這四人中每個人的性格都千差萬別,根本不是一路人,如果性格中某種特質有助於極限場的突破,這四人的性格大相逕庭,沒道理四人都突破了精準級極限場。
陳曄很快意識到了不對。
應該和性格無關,可能那位武者所指的是某種特定心境,這種特定的心境纔是突破的契機,這樣也能解釋為什麼那位六品武者會說心境不匹配。
這種心境可能不是內心升華,而隻是單純的一種特定的心態,這也就是為什麼很多人莫名其妙誤打誤撞就突破到了精準級極限場。
就像淩天所說,孟浪至今也無法解釋,也搞不清楚自己是如何突破,也許他根本沒懂自己突破的原理,而能突破大部分人已經很歡天喜地了,根本不會去追究自己為什麼能突破。
一念及此,陳曄搖了搖頭,目前而言,乾想是沒有意義的,隻能之後慢慢摸索了。
他再次抬頭看向了淩天,問道:“那其他說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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