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和葉新偉接觸不多,但從對方的行事作風能看出,這人是個心狠手辣,睚眥必報的人。
他有預感葉新偉的這次報復並不簡單,興許是衝著殺死他來的。
他得在此之前做好準備。
不管是為了狩獵神秘生物獲得聖晶石、符石以及為之後的新生試煉做準備。
還是應對葉新偉的追殺,成為極限態已經是刻不容緩的事情了。
甚至這三天內,他若不能儘快成為極限態,別說之後爭奪新生試煉的機緣,能不能安全的離開鹿山異地都是個問題。
所以他肯定要儘快離開眾人去尋找聖晶獸。
而在他離開前,他必須要讓幾人快速成長,儘快適應異地的節奏。
這樣他才能放心離開。
想讓幾人迅速成長,他的心就要硬起來。
不能對幾人太過善良。
而且對幾人太隨意太隨和的話,他的言辭話語在幾人心中也就沒什麼權威。
沒有權威,他的話眾人也就不會放在心中。
這對幾人來說並不是件好事。
同時,他也是藉此考校幾人的能力。
冷漠的態度,能讓幾人從內心減少對他的依賴,進而一點點靠自己,這樣才能迅速適應異地的危險,
隻要適應了異地,那就能快速成長。
很快,一行人便在沼澤之上飛躍。
與此同時,落入水中那頭沼澤鱷也已經被同類給分食乾淨,連骨頭都不剩。
此時,這群沼澤鱷迅速朝陳曄等人湧來。
動靜很大。
整個沼澤如同活過來一樣,就像是被煮沸的火鍋一樣開始沸騰起來。
咕嚕咕嚕……
一群沼澤鱷張嘴對著眾人發出低沉有力如同悶雷的咆哮。
這聲音如雷貫耳,在眾人炸開。
一行人瞬間麵色劇變。
“小心點,這些傢夥朝我們衝來了。”
熊大誌對其他人大喝,他腳底像是抹了油一樣,開始加速。
其他人也紛紛提速。
嘩啦!
很快破水聲就從下方傳來。
一頭沼澤鱷衝著許金源躍去,一張血盆大口張成了直角形,如深淵一般靠近許金源。
嘴中散發一股腥臭味,聞之讓人作嘔。
嘩啦!嘩啦!
第二頭!
第三頭!
第四頭!
……
瞬間就有十幾頭沼澤鱷竄出水麵,如同箭矢一般沖向眾人。
見到這一幕,一行人被嚇得臉色發白。
他們很想加快速度,但這畢竟是在半空之中橫跳,稍有不慎可能就要掉入水中。
這要是從根莖和樹枝上掉下,絕對會被這些雙眼泛綠光的沼澤鱷啃得渣都不剩。
眾人儘管很害怕,想要提速,但卻也隻能無奈的緩慢飛躍於根莖和樹杈之間,不敢太快。
被危險追著屁股咬,卻有力使不出,這讓眾人難受至極。
他們心中已經緊張到了極點,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
陳曄則是不緊不慢的在沼澤上橫跳,如同閑庭信步一樣。
他並沒有接著出手斬殺躍出水麵的沼澤鱷。
有危險幾人才能成長。
麵對十幾頭躍出水麵的沼澤鱷,眾人連忙閃躲。
雖然他們手中握著玄鐵兵器,但卻沒有出手。
對於他們而言,在根莖和樹枝之間橫跳就已經很吃力了,根本沒有餘力攻擊這些沼澤鱷了。
嗖嗖嗖!
眾人身影飛躍,雖然他們閃躲的動作有些笨拙,但眾人還是順利躲開了這些沼澤鱷的攻擊。
“哎!好險啊!”許金源拍了拍胸脯。
其他人也鬆了口氣。
哢嚓!
一連串橫亙在半空根莖被這十幾頭沼澤鱷給壓斷,木屑樹葉嘩嘩往下掉,水麵之上一陣灰塵瀰漫。
“啪嗒!啪嗒!”
……
緊隨而來的就是一陣此起彼伏的落水聲。
但很快又有二十幾頭沼澤鱷躍出水麵,朝眾人咬來。
完全沒有攻擊間隙。
眾人根本不敢大意,趕緊跳開。
就這樣,一群沼澤鱷跟在眾人屁股後麵不斷躍出水麵又不斷落水。
沒過多久,一行人就藉助著沼澤上方的根莖、樹枝前進了兩百多米。
呼哧呼哧!
累的眾人大汗淋漓氣喘籲籲。
“我靠,這沼澤到底多大啊!怎麼還沒到頭啊!”
許金源一邊擦汗一邊望著前方,滿臉疲憊。
可惜前方全是密密麻麻的根莖、樹枝橫亙在半空,完全將視線給阻擋了,擋得嚴嚴實實,根本無法看清遠處的景物。
許金源又道:“雙腿好酸啊!再不到對岸,我們怕是要死在這裏了。”
“我也有些跳不動了。”張宗訓也喘息著說道。
他也是胸口起伏,麵色通紅。
此時除了陳曄、熊大誌、上官覓三人外,其他人都隱隱有脫力的跡象。
他們時不時要停下來休息一兩秒鐘。
前方的熊大誌不由回頭掃了幾人一眼,咧嘴一笑:“你們這群垃圾也太沒用了吧!這就跑不動了啊!”
“你叫喚個屁啊!你內氣值比我們高,還掌握了氣機,當然輕鬆啊!”
許金源一邊喘氣一邊言語回擊。
熊大誌聞言,看了他一眼,冷笑道:“熊爺我勸你還是少說話,留點力氣逃跑吧!”
“對了!”他環視了幾人一眼,麵色嚴肅道:“熊爺提醒你們一句,不要再休息了,那群沼澤鱷已經追來了,你們再墨跡的話,真有可能會被吃掉,而且你們沒發現嘛!四周的沼澤鱷越來鱷魚多了,現在恐怕已經有上百頭跟在我們後麵了。”
熊大誌話中雖然帶著譏諷,但卻沒有幸災樂禍的意思。
聽到熊大誌的話,眾人回頭看去。
果然,那群沼澤鱷已經到屁股前了。
就在正下方,準備破水而出攻擊他們。
而且真如熊大誌所說的那般,現在起碼有一百頭沼澤鱷跟來了。
而且四周沼澤中依舊不斷有新的沼澤鱷朝他們湧來。
“媽呀!這沼澤中到底有多少沼澤鱷呀!有完沒完啊!”
許金源哭喪著的說道,
在他說話間,水麵陡然躍出幾頭沼澤鱷,直勾勾朝他而來。
許金源見狀,嚇得直哆嗦,哪還敢停留,連忙向前跳去。
其他人也一樣。
很快!
嘩啦!嘩啦!
一陣破水聲響起。
足有五十多頭沼澤鱷從水中躍出,朝眾人咬來。
這一幕就像是箭雨一般,場麵十分震撼恐怖。
察覺到身後的危機,眾人心中頓時一慌,哪還顧得上腿腳痠痛,鉚足了勁朝前方的根莖、樹杈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