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曄麵色僵了一會後,突然視線看向擂台,隨即目光一亮,指著擂台上對幾人輕聲道:“兩人已經上擂台了。”
他這是為了轉移話題。
再讓幾人說下去。
他真要產生自我懷疑了。
甚至要懷疑一下,這個熊大誌是不是已經成了王級一品武者,能讓六人如此忌憚。
聽到陳曄的話,六人目光看向擂台。
果然,熊大誌和他的對手已經上擂台。
此時,競技場的看台上並沒有多少人。
除了陳曄等人外,就隻有零零散散的二十幾人。
這對比看台上萬個座位而言,可謂少的可憐。
“大誌,好好教訓一下王家這小子。”
一個突兀且囂張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熊大誌上台後,在陳曄等人的另一邊看台上站著幾個青年,這一聲大喊就是為首青年喊出的。
擂台上的熊大誌聽到這個聲音,隨即轉過頭,對著喊話青年鄭重的點了點頭,神態中充滿了尊敬。
而這青年的聲音一出,瞬間引起了陳曄等人的注意。
此時,陳曄目光一凝,視線轉頭落在了不遠處看台上的那個青年身上。
雖然隔著不下百米的距離,但陳曄依舊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濃鬱的危險。
這就有些不可思議了,從昨天掌握氣機後。
按理說,他的實力已經淩駕於新生十大天才之上。
能讓他感到危險,這就不合理了。
就連今早上課,見到宋昕妤時,對方都沒有給他這種危險感。
這陌生的青年竟然能做到。
不是說新生十大天才已經是這一屆新生中最厲害的十人了嘛!
這青年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從感覺上而言,這傢夥的實力絕對是在熊大誌之上,甚至是宋昕妤之上的。
可如此厲害的人物,為什麼沒聽說過。
難道是錯覺?
想到這,陳曄又仔細的打量了對方幾眼。
感覺依舊。
對方很強。
似乎都不在自己之下。
想到這,陳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
這是什麼情況?
按氣浪拳的劃分,他現在戰力已經到了九重浪。
極限態之下可謂無敵手。
據他所知,就算是新生十大天才,也才八重浪。
而且現在除了他也沒聽說有誰的戰力能臻至九重浪。
如果真有這樣的新生,不可能一點名聲都沒有,他不可能從來沒聽說過。
難道他也和自己一樣一直隱藏著自己的實力。
可問題是自己修鍊了標紅功法,戰力才突破的九重浪,難道他也修鍊了標紅功法?
不可能吧!
隨便跳出一個人就練成了標紅功法。
這有點離譜。
若是標紅功法這麼容易修鍊,學校也不至於如此慎重對待。
自己輔導員郭振海也不會如此激動的勸阻他了。
許金源上官覓等人也不會聽到他選了標紅功法而如此唉聲嘆氣了。
學校的一眾天才也不至於對標紅功法避之不及了。
要知道這一屆新生中,就是那四位已經進入極限態的超級天才,都沒敢選擇標紅功法。
可見其危險性。
這個和熊大誌似乎關係不錯的青年,應該沒有修鍊標紅功法。
可對方那不弱於自己的威壓,又是怎麼回事?
這個青年沒有像陳曄一般刻意隱藏自己的氣息,所以陳曄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強大的威壓。
這說明對方並不是一個低調的人。
這麼張揚的人一般不會隱藏自己的實力。
但自己進入學校這麼多天,卻從沒有聽說過有這麼一號人物。
這就有些古怪了。
陳曄沒有糾結這個問題。
他看著對方,始終不明白對方的實力到底怎麼回事!
對方肯定是不可能修鍊標紅功法的。
但那氣勢,卻又不弱於自己。
陳曄眸光深沉,大腦快速運轉。
這青年莫非已經進入極限態了。
不對!
他的氣息和我差不多,距離極限態還差一絲。
而且他氣息威壓和之前開學典禮見過的那位進入極限態的向天命還有一些差距。
他應該還沒有進入極限態。
這就更加讓陳曄頭痛了。
看這情況,如果不是自己的感覺出了錯,這青年的戰力百分百也是九重浪乃至十重浪的高手啊!
不是說極限態之下最高八重浪嘛!
怎麼突然之間就跳出這麼一位高手。
這讓陳曄微微有些驚訝,也有些猝不及防。
遠處這位神秘的青年高手,顯然和熊大誌關係很好。
這就有些麻煩了。
雖然他無懼對方,但麻煩呀。
這樣的麻煩會影響他修鍊。
這種事情拔出蘿蔔帶出泥,誰知道後麵還有沒有人等著他。
神秘青年的出現,倒是讓陳曄心情頗為有些沉重。
不過這熊大誌似乎也沒有想像中那麼不堪。
他既然有這樣的朋友,之前在捱揍時,卻沒有第一時間拉過來替自己出氣。
若是那時這青年出現。
陳曄必然不是對方的對手,一頓揍肯定少不了。
這點讓陳曄有些意外。
就在陳曄偷偷打量神秘青年時。
那神秘青年似乎有所察覺,腦袋陡然轉了過來,朝陳曄看來。
兩人目光相接,空氣中似乎摩出了火花。
不過還好,青年隻是隨意看了他一眼,就挪開了目光。
好恐怖的感知力!
陳曄也挪開了目光,暗暗心驚。
他現在看可以肯定,這青年的實力絕對不下於自己。
想到這,他內心更加震驚了。
不管青年是如何將實力提升至九重浪乃至十重浪的,但這說明瞭學校內是臥虎藏龍,隱藏的高手更多,自己千萬不能大意,不要傲慢高估自己,要時刻保持謙遜的學徒之心。
這學校中不是隻有自己纔是天才。
神秘青年讓陳曄見識到了學校的隱藏的底蘊。
也許這樣的人物不止神秘青年一個。
當然,這也是因為實力有所提升,他才能看到學校的這一麵,否則他根本接觸不到,也看不出神秘青年的底細。
另一邊。
神秘青年挪開目光後,他旁邊一個頂著板寸四肢發達,肌肉虯結的壯碩男子看了陳曄一眼,隨即對神秘青年道:“遠哥,那人就是陳曄,我們要不要替大誌收拾他一頓?”
神秘青年微微一笑,望著擂台上的熊大誌笑道:“隻是個小人物而已,不用理會,大誌自己可以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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