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隻是好奇,想看看標紅功法裏麵的內容!”
說完,他又轉而苦笑道:“而且,郭老師,我這不還沒來得及修鍊嘛!以標紅功法的霸道性,我若是修鍊了,今天也不會是精元虧空這麼簡單。”
沒辦法,現在郭振海這麼激動,他也隻能撒謊。
“你沒修鍊標紅功法?”
郭振海狐疑的看著他,似乎不太信。
“沒有。”陳曄搖頭,接著又開口:“我確實是有想過修鍊標紅功法的,但還沒來得及啊!而且藏書樓中那些標紅功法哪一門不需要很多修鍊資源,我這不連資源都還沒準備,拿什麼練。而且我身體的檢查報告,您不也看到了,除了精元虧空,沒有其他暗傷。”
郭振海聞言若有所思的點頭。
陳曄說的很在理。
以標紅功法的霸道烈性。
要是他真的練了,肯定不隻是精元虧空這麼簡單。
必定會對武道根基有所損害。
“那你為什麼會精元虧空?”
郭振海依舊皺眉看著他,眼神中始終存在一些疑慮。
陳曄是他比較看好的學生。
他允許陳曄犯錯,去嘗試衝刺那可能性不大的極限態。
但他絕不會眼睜睜看著陳曄去作死。
他是在看過太多倒在標紅功法之下的天才。
以往每年都會有這麼幾個自命不凡的天才,試圖修鍊標紅功法創造奇蹟。
但能成功的寥寥無幾。
九成九的人,都失敗了。
這些人不是根基被毀,就是被功法反噬而亡。
當一件事的成功率無限趨近於零,而死亡的概率無限接近百分百時,那它就不值得去做。
除非迫不得已。
而且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動這種作死的念頭。
郭振海始終都想不通,眼前這個在他看來,成熟睿智且穩重的學生,為什麼作出這般愚蠢且大膽的選擇。
毫無道理。
難不成他真有很大的把握練成那標紅功法?
但這怎麼可能!
陳曄如今的武道修為和實力,確實可以算得上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
可現在他連極限態都還不是,絕對算不上絕世天才,更達不到妖孽的地步。
就連那向天命等四位早早進入極限態的絕世天才。
在猶豫三番後,也放棄了修鍊標紅功法。
陳曄肯定還遠遠達不到修鍊標紅功法的要求。
不管是從天賦而言,還是從底蘊、資源上來說。
而想要修鍊標紅功法至少天賦也要達到妖孽級別才行。
可那些妖孽人物,哪個不是擁有特殊天賦和體質,都是上天的寵兒。
而且就算是這種妖孽級別的天纔去修鍊標紅功法,也有很大的危險,且失敗率也很高。
所以,在他看來天賦中上,體質普通的陳曄,去修鍊標紅功法,這和作死沒區別。
完全沒有道理。
修鍊標紅功法,不可能僅靠著一腔熱血的。
而且,他看重陳曄的點,更多的還是心性上。
但陳曄這次的行為,完全打破了他對陳曄的認知和看法。
他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
郭振海此時腦海千頭萬緒,但他沒想到的是,陳曄還真就將一本標紅功法給修鍊成功了。
打死他估計也想不到自己學生中也能出現將標紅功法成功的人。
此時陳曄臉上露出一絲茫然,淡然地看著郭振海,回道:“我也不清楚,今天從藏書樓出來後,無意中激發了一次血氣,然後身體就開始變得虛弱,接著就暈過去了。”
他再次瞎說八道,還開始了表演。
神色中的疑惑,像是真的一樣。
其實精元虧空,就是因為《金縷玉絲》修鍊得太快,但他不能說。
見陳曄麵露困惑,像是真的不知道精元虧空的原因,郭振海感到非常困惑。
陳曄在落霞山演武場所發生的事情,上官覓等人已經告訴他了。
隻是激發血氣而已,絕不可能精元虧空。
血氣再怎麼霸道,也不至於此。
精元虧空一般都是長年累月日常修鍊不規律,比如一天修鍊十幾個小時,亦或是一天實戰七八個小時。
但陳曄從資料上來看,他平時雖然修鍊刻苦,但遠不到讓自己精元虧空程度。
再者就是身受重傷以及修鍊了什麼非常霸道危險的功法,也會導致精元虧空。
可陳曄身上並沒有受傷。
所以確實如他自己所說,他應該是還沒來得及修鍊了標紅功法。
那精元虧空是為什麼呢?
郭振海百思不得其解。
此時,陳曄見郭振海一臉就糾結的樣子,眸光轉動,隨即道:“郭老師,您不用替我擔心,我可能是這幾天修鍊的太過用力,導致了精元虧空。”
聽到他的話,郭振海嗯了一聲,目光掃向他,微微點頭,關切的道:“有可能吧!不過你以後要多多注意修鍊日常的規劃,身體是修鍊之本,修鍊上不可操之過急,尤其是武道這種講究循序漸進的領域,一定要保持一顆平常心,要寡淡長情,堅持保持穩定的修鍊作息。”
“多謝老師關心。”
陳曄目露感激看著郭振海,不急不緩道。
郭振海見狀頷首,雖然頗為擔心陳曄的身體,但目前來看,他的身體是沒有問題的。
希望真如他自己所說,精元虧空,隻是因為修鍊太猛導致的。
沒辦法!
郭振海目前也隻能相信陳曄的說辭。
他也想不到別的什麼原因。
雖然陳曄這個理由有些蹩腳,漏洞百出。
但卻已是導致精元虧空最合理的原因了。
此時,他看了一眼回話慢條斯理,麵色雲淡風輕的陳曄。
回味了一下,他剛才的話。
他內心又有些困惑了。
陳曄此時表現出來的這份氣度,可謂老持穩重,應答如流,貪圖不卑不亢,不像是魯莽的人。
那他到底為什麼會選擇標紅功法呢?
真如他自己向外所說的那般隻是好奇。
郭振海對此很難理解,覺得陳曄很古怪,似乎在隱瞞什麼。
但也說不上是什麼。
畢竟陳曄所說也算是在理。
他不動聲色的嘆了口氣,然後低頭看向正躺在病床上,麵色逐漸好轉的陳曄。
郭振海麵色嚴肅,語重心長道:“陳曄,雖然你已經選了一門標紅功法,但我還是要警告你一聲,這標紅功法,你千萬不能修鍊,絕對不能修鍊,不要對它產生好奇心,否則真的會害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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