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考半晌,也隻能這麼說。
他現在就想趕緊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
盡量讓這些人不再關注自己修鍊標紅功法的事情。
六人聞言,臉上露出了擔憂之色。
臉色板正的張宗訓蹙眉思考了片刻,看向陳曄說道:“但組長啊!你應該清楚,這標紅功法可不隻是無法修鍊或者說修鍊難度極大這麼簡單!這種功法修鍊對人體傷害很大,非常危險,動輒就會危及生命!”
其他人點頭認同。
“就是啊!風險實在太大了,收益比完全不值得去嘗試啊!”許金源道。
聽到幾人的話,陳曄微微點頭,繼續敷衍。
“你們說的危險,我是知道的。收益比的問題,我也想過,但內心總歸是對標紅功法太好奇了,覺得不試試就很遺憾。”
六人聞言一臉無語。
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說。
確實,陳曄說的有道理,有時候人的執念就是這樣,明知山有虎,卻向虎山行。
不試試心裏就癢癢的。
但六人又覺得陳曄這次的選擇過於冒險大膽了。
標紅功法可不是什麼尋常功法。
想練就練。
這些功法嚴格來說,對大多數人就是催命符。
誰練誰倒黴。
輕則經脈盡斷,廢除修為,重則身死道消。
對這種功法產生念想無異於犯罪。
他們也不知道陳曄怎麼想的,為何會對標紅功法產生如此大的執念。
標紅功法確實強。
但卻是空中樓閣,根本爬不上去。
嘗試的人大部分都會摔死。
六人沉默了片刻,終於許金源收起了笑臉,鄭重的看著陳曄,沉聲道:“陳哥,雖然我們認識才幾天,但聽說了你的過往後,老弟我心裏對你還是十分欽佩的,能從普通階層走到這一步,已經是萬中無一的天才了。”
許金源情一臉真意切道:“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覺得你大可不必修鍊這些標紅功法,大家一步步進入荊南大學都不容易,你聽老弟一句勸,千萬別修鍊,這功法真的很危險。”
“老弟我並不是否定你的天賦,而是真的覺得這些標紅功法對我們這些新生而言就是危害,危險已經遠遠大於收益,不值得修鍊。而且老弟我也是見過不少天才的,比學校那四位進入極限態的妖孽級天才還要厲害的天才,我也見過,但就是這樣的人物,修鍊標紅功法都會失敗,而且還是擁有大量資源的前提下,還失敗了,你想想其中的難度吧!”
這時,張宗訓也開口道:“組長,老許說得對啊!標紅功法真不要修鍊,你現在還沒有修鍊,後悔還來得及,頂多也就損失一次進入藏書樓的機會,但等你真正修鍊了這標紅功法一段時間,身體出了問題,那時候就來不及了。”
“是的,陳曄哥哥,你要相信我們,我們不會害你的。”一向茶裡茶氣的徐嫣嫣這會也難得的正色的看著陳曄勸道。
之後就連少言寡語、唯唯諾諾的葉書劍以及文靜恬淡的林婼婉也紛紛開口勸說。
從幾人的神色能看出,他們對於陳曄這個組長還是比較關心的。
唯一沒有說話的就是上官覓。
她隻是靜靜的看著山下景色出神,沒有說話。
像是不怎麼在意這件事。
陳曄聽到幾人的勸說,不由啞然失笑。
他聽得出,幾人說的都是肺腑之言。
是真在替他著想。
可問題是,他現在已經將《金縷玉絲》修鍊到了第一重。
也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而且有屬性加點功法,他能完美避開這些標紅功法所帶來的危險。
根本不會有什麼危險。
起碼看來是沒有危險的。
但他又不能和幾人說。
想了想,陳曄也隻能對著點頭,笑道:“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相信你們,不修鍊這標紅功法了。也確實,比起實力,性命還是更重要一點,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嘛!”
他睜著眼睛說瞎話。
不修鍊標紅功法?
怎麼可能!
這可是能讓他快速進入極限態,甚至之後斬殺異獸的資本啊!
不練怎麼行!
但不能說實話,也隻能撒謊了。
聽到他的話,徐嫣嫣小嘴一噘,俏皮可愛的對這他眨了眨眼睛,鼓著腮嘟囔道:“陳曄哥哥,你可不能騙人哦!這週末的歷練課,你可是還要帶我們飛的,小組內就你有實戰經驗,要是你修鍊那些功法,修為出了岔子,我們小組課可就完蛋了哦。”
陳曄捂頭,很無語,不由伸手在徐嫣嫣後腦勺戳了一下,開玩笑道:“好傢夥,你這小妮子,打得這個主意啊!原來不是在擔心我修為會出意外,而是擔心你自己的歷練課啊!太讓我傷心了。”
此時其他人臉上依舊掛著一絲擔心。
他們也不是什麼不諳世事的小孩子。
陳曄剛才那話,根本就沒有幾分可信度。
而且在他們看來,陳曄也不是那種能被三言兩語說動的人。
如此說,顯然是在搪塞他們。
畢竟在選功法之前,陳曄就已經知道標紅功法的危險性。
但依舊選擇了一門標紅功法。
不說深思熟慮吧!起碼思慮再三,不至於如此就放棄堅持已久的決定。
這也是他們擔心的。
不過,此時也沒有人再繼續勸說。
沒有意義。
話都已經說的很明白。
如何選擇,都在陳曄的一念之間。
但他們覺得陳曄八成還是會去標紅功法的。
但在他們看來,這就是自尋死路啊!
修鍊標紅功法的,能有幾個好下場的。
他們幾人也都是世家子弟,深知標紅功法的恐怖。
他們這個組長多半凶多吉少。
也是因為如此,幾人此時心情並不是很好。
許金源掃了陳曄一眼,長嘆了口氣。
這下好了,原以為這次歷練課十拿九穩了。
現在怕是要從長計議啊!
他和徐嫣嫣想的一樣,如果陳曄修鍊出了岔子,那這周的歷練課上可能需要執行的任務,多半就要失敗了。
其他幾人也多多少少有些失落。
當然主要的還是因為替陳曄感到可惜,也在為即將可能發生的悲劇,而擔憂。
但此刻陳曄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關注幾人的麵色。
因為他的身體愈發虛弱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