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一流武技區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也看向了陳曄所在的位置,她眼神中透著疑惑和古怪。
這傢夥去標紅區域做什麼?
曼妙身影滿腦子問號,隨即不禁朝著陳曄走了過去。
“你該不會是準備從這裏選擇功法吧?”
陳曄正準備有序遊覽這標紅區的功法時,背後傳來一個悅耳清脆的女聲,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和好奇。
他回頭看去,便見宋昕妤正俏生生的站在他身後。
身姿婀娜,亭亭玉立。
長發及腰,如瀑布般搭在身後,烏黑柔順,像是加了特技。
見是宋昕妤,陳曄麵色如常,隨意在四周玻璃櫃中的標紅功法上掃了一圈,語氣淡然。
“那倒沒有,就是好奇過來看看,這些標紅功法到底有什麼奇異之處,會讓學校對此這般諱莫如深。”
宋昕妤聞言狐疑的看了眼前高大英俊的青年一眼,眸中帶著一絲審視,若有深意道:“你最好隻是好奇,可別有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
她總覺得眼前青年很古怪,會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
就像他憑藉平凡普通的身世,卻能一步步走到今天,令人費解。
這樣的人,說不定他真敢選擇這人人避之不及的廢功法。
果然,她的猜疑是對的,這傢夥的下一句話,就像一道驚雷傳入她耳中。
陳曄道:“要是在這裏看上了閤眼的功法,倒也不是不能考慮。”
“你……”宋昕妤瞬間瞪大美眸,驚訝的看著他,十分詫異的喊道。
“你瘋了!這些標紅功法有什麼好考慮的,你要是從這裏挑選功法,你就完蛋了。”
她聲音很大,也很嘹亮,穿透性非常好,震得這二樓大多數人都朝這邊看來。
“安靜!”
遠處那盤腿閉目養神的老人威嚴肅穆的聲音再次傳來。
陳曄看著一臉不可思議的宋昕妤,頓感哭笑不得,語氣中帶有一絲詫異。
“又不是讓你從這裏選擇功法,你這麼激動幹嗎?”
突然陳曄臉上露出一抹揶揄的神色,調笑的看著對方,又道:“莫非你是在關心我?”
察覺到四周掃來的目光,又聽到陳曄那調侃的話,宋昕妤也意識到了自己過於激動了,言辭中隱約還夾雜著關切之意。
想到此,倏然她臉上染上了一抹羞紅,神情含怯,眼波似水,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媚態百生。
不過這抹羞紅在宋昕妤臉上轉瞬即逝,很快她便露出一臉高傲不可一世的神色。
她故作姿態的斜了陳曄一眼,神態中盡顯不自然。
她像是置氣一般,嬌聲斥道:“誰關心你了,你想太多了,我隻是覺得你勉強算是個人才,才會出言提醒你,僅此而已。”
說完,她似乎覺得這話沒有說服力,又補充了一句:“就算帶著一絲關心,那也是作為同學,我不忍見你誤入歧途,所以釋放的一點善意,就算是其他人我也一樣會勸說,你可千萬不要自以為是。”
“再說,像你這樣的猥瑣男,人見人嫌,誰稀得關心你啊!關心你,還不如關心一條狗狗。”
麵對宋昕妤這一連串炮轟,陳曄失笑。
他也沒有反擊,隻是輕笑的看著對方的眼睛,淡淡道:“我隻是開個玩笑,你解釋這麼多幹嘛!”
“你……”聽到陳曄這簡潔而有力的回應,宋昕妤頓時語塞,不知該作何回應。
一瞬間,羞澀之感湧上心頭,內心又氣又羞,隨即潔白的臉頰上再次飛上一抹紅暈,連雪白的天鵝頸也染上一層緋紅。
她連忙轉過身去,不讓自己的醜態被陳曄看到。
陳曄也懶得理會她,轉過身就走到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處玻璃櫃前,目光落在了上麵的簡介上。
偏過身去的宋昕妤,察覺到身後似乎沒了動靜,不由回頭看去。
見陳曄站在一處標紅功法的玻璃櫃前,她臉上下意識露出一抹連她自己都不知從何而來的憂色。
她蓮步輕挪,帶著一絲急促的走到陳曄身邊,抬頭看著青年俊美的側臉輪廓。
見對方真的在認真看著功法的簡介,她心頭愈發急了,不由開口道:“陳曄,標紅功法真的沒你想的這麼簡單,它們之所以會被學校標紅,單獨隔離開,自有其道理的。”
她又道:“沒錯,這些功法固然都比其他區域的功法高深玄奧,更為稀罕,修鍊成後也比尋常功法和一流功法的威能厲害強大,但你也不能因此忽略這些功法,它難以修鍊成功的缺陷,別說你了,就是我們新生中公認的那四位已經進入極限態的天才也不敢去嘗試修鍊這些標紅功法。”
“想來你也知道了,那些極限態天才待遇比我們好,他們在昨天就已經進入過藏書樓選擇功法了,但據我所知,這四位中沒有任何一人選擇了標紅區的功法,他們都進入過標紅區,也遊覽過裏麵的功法,也許他們試圖嘗試去修鍊,但這四人看過簡介後,卻是全部放棄了!”
“你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嗎?”
說到此,宋昕妤吸了一口氣,耐著性子看著陳曄,解釋道:“這就意味著這些標紅功法就如導師們所言那般,根本不可能修鍊成功,連武科名校最頂尖的天才也無法修鍊,他們可是從全國各大世家選拔出來最厲害的天才,算是金字塔的存在,他們都不行,就說明這些功法對我們這些武道新秀而言就是毒藥,沒有修鍊的可能。”
聽到這番話,陳曄不禁回頭看向宋昕妤,眉頭一挑,麵無表情問道:“有這麼嚴重?”
見陳曄似乎被說動,宋昕妤眼睛一亮,立即接話道:“當然有這麼嚴重。而且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嚴重。”
“你要是從標紅區選擇功法,輕則是浪費了一次選功法的機會,這標紅區中的功法,有五成功法是無法修鍊的,修鍊的條件苛刻到幾乎沒辦法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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