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香爐!
陳曄眸中閃過一道精光,狐疑的打量著手中黯淡無光的小香爐。
他竟然從這小香爐中感受到了一絲古怪的能量波動。
不是內氣,但和內氣相通。
他隻是微微觸控了一下,體內的內氣就被牽動著。
這小香爐上半部是鏤空的,雕龍畫鳳,有龍鳳呈祥的圖案,極為精美。
但似乎經歷了長時間的煙熏火燎,外麵裹著一層焦黑的碳化層。
又歷經滄桑,表麵已經黢黑,如同陳年茶垢。
能牽動他體內的內氣,這小香爐顯然不是凡物。
陳曄端詳了一會小香爐,又抬頭仔細打量幾眼攤販。
這攤販是一名六七十歲不怎麼起眼的小老頭,頭髮花白,牙齒都掉了好幾顆。
“小夥子,有眼光,這小香爐可是我祖爺爺……”
攤販見陳曄對小香爐感興趣,立馬眉開眼笑,對著陳曄就開始胡說八道的吹噓起小香爐的來歷。
要不是他阻止,小老頭估計能把這香爐吹得堪比帝都博物館的國寶級古董。
見到對方這副小販嘴臉,陳曄也明白了過來。
這小老頭十有**隻是個普通人,香爐的神異之處,他肯定不知道。
也不知道這老頭是從哪個犄角旮旯翻出這麼個香爐!
陳曄感慨了一句。
不過他現在不想去追究香爐從哪來的,估計這小老頭也說不出個子醜寅卯。
陳曄索性也懶得討價還價,他連忙打斷老頭的自賣自誇。
“您也別巴拉巴拉的,這小香爐我看得還挺順眼的,就一口價一千,您賣就賣,不賣就算了。”
這香爐既然和武道掛鈎,那怎麼著價值也不止一千。
如何看,他都是賺的。
這香爐很神秘,他有種感覺這玩意以後對他的修鍊會有很大幫助。
而且剛才這香爐在吸收他的內氣,手段詭譎,僅憑這一點就足以證明這香爐的不凡。
小老頭聽陳曄這麼說,嘴巴都咧到眼角了,滿臉笑容,一口答應了。
他似乎還生怕陳曄反悔,連忙將小香爐用一個膠袋裝了起來。
這明擺是一副遇到冤大頭的架勢。
小老頭笑容可掬的將膠袋塞進了陳曄的手中,他笑起來時露出缺了幾顆牙的牙床,渾身上下一股子奸商的味道,並指了指貼在攤子左下角的支付碼。
陳曄也不磨嘰,掏出手機就付了錢。
老頭微笑的看著陳曄爽快的付了錢,心想,還是小年輕好騙。
“小夥子,真爽快,難怪三位如此漂亮的小姑娘願意跟著你,下次再來啊!”
老頭見陳曄付了錢,滿臉堆笑,連忙拍了個馬屁,不過這馬屁沒拍對位置。
陳曄臉色一僵,快步離開了這裏,這老頭就真如他缺了顆門牙一樣,說起話來沒個把門的。
陳嵐也是臉色一黑,很尷尬。
反倒是李賽男和趙雨嫣並不怎麼在意,似乎還有些享受老頭的話。
不過三人對陳曄買下這破舊的小香爐十分不理解。
心底想著陳曄的收藏癖有些古怪。
這小香爐既不美觀也不是古董,也沒有什麼文化價值,實用價值,買它幹嘛?
“小曄,你買這麼一個破香爐幹嗎?這小香爐又臟又難看,怎麼也不可能價值一千塊錢啊,你這是被當了冤大頭啊!”
陳嵐不解的看向陳曄,雖然現在陳曄有錢了,但她對於陳曄這種冤大頭的行為,還是有些肉痛的。
“嗯……”陳曄沉吟了一會,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他隻好隨口敷衍道:“就看著挺順眼的,反正也沒多少錢。”
其實他可以把價格壓到一百,甚至更低。
但他卻沒有這麼做。
老人大晚上還出來擺攤,這古鎮上一般晚上出門擺攤的都是中年婦女和青年男女。
老人顯然也是被生活所迫。
而且攤上的那些仿古小物件也都不值錢,都是些幾塊十幾塊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一看就知道是從東城批發市場進的貨。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現在日子雖然比以前好了很多,但底層人依舊活得很艱難。
陳曄雖然不清楚老人家裏的具體情況,但他現在真不缺這一點錢,沒必要為了這三瓜兩棗和這些困苦的老人討價還價。
就當做善事了。
陳嵐對於自己弟弟給出的理由有些無語,但她也沒有多說,她也不是喜歡囉嗦的人,更何況今天她很開心,從小到大第一次感受到有弟弟氪金的快樂了。
……
回到家,陳曄沒有立馬睡覺,而是翻出了那個小香爐研究一會。
不過卻沒有任何收穫。
僅僅一會,這小香爐就把他體內的所有內氣都吸收一空。
陳曄頓感身體一陣空虛疲憊。
這是晉陞銅皮鐵骨以來,第一次感到如此疲憊。
就連和那頭熔岩巨龜戰鬥時,他也沒有感到如此虛弱。
可現在手指僅僅摸了一會這香爐,體內的內氣連帶精氣神就全部被抽乾。
而這小香爐就像個無底洞一樣,沒完沒了。
吸收了他這麼多的內氣,卻依舊沒有明顯的變化。
陳曄也沒有摸清這小香爐的任何作用。
這香爐在吸收他內氣後,除了表麵那層如碳化層一樣的汙垢脫落了一些外,沒有任何變化。
他疲憊的望著擺在桌上的小香爐陷入了沉思。
這香爐會不會是什麼法器、寶器類的東西?
這香爐在吸收我的內氣後,表麵的汙垢脫落了一些,看起來增添了一絲光澤。
要是我繼續餵養下去,這香爐表麵的汙垢估計會全部消失,到時候會發生什麼變化呢?
這香爐會不會顯化出它的功能作用?
陳曄腦海的仔細分析著,不過以現在香爐汙垢褪去的進展來看,就算每天餵養,估計也得好幾年。
想到每天要如此痛苦的餵養,陳曄就很苦惱。
而且這時間也太久了,有係統的加持,幾年後,他怎麼著也早成為了武者,到時候這香爐就算是有逆天的輔助功能,也未必用得上。
陳曄搖了搖頭,將小香爐收了起來。
現在他不可能每天去餵養這個香爐。
極限態的難題還擺在眼前沒有解決,搗鼓香爐有些不務正業了。
陳曄嘆了口氣,走一步看一步吧!
等進了武科大學,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了,香爐的問題也許也能從武科大學中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