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上他能贏，最主要就是仗著金質銀骨境那變態的恢復力，靠著和沈燦打消耗戰，這才贏下了生死一戰。
由於擂台規則的限製，除了兵器外不能動用任何外物，這也就限製了沈燦使用丹藥恢復靈力，本來絕學就需要消耗大量靈力，再沒辦法恢復的情況下，打消耗戰沈燦自然不可能是陳曄的對手。
再者戰鬥前陳曄還製定了完善的戰術體係，且在戰鬥中他靠著精湛的戰鬥技巧還完美實施了自己的製定的戰術，而沈燦則是盲目自大，自以為實力能碾壓他，戰前沒有做任何準備，兩相對比下，他的戰敗那也自然也是不足為奇了。
不過換做野外的話，在本身硬實力比他強情況下，還能夠動用各種外物的話，那廝殺到底沈燦幾乎百分百贏。
沈燦畢竟是一位三品疊境六階且掌握了絕學的武者，武道底蘊比他還是強不少，光憑藉絕學的威能就能硬生生灌死他，就算靠著金質銀骨境肉身，他能否抵抗一時，但卻抵擋不了一世，時間一長，他的敗落是註定的，畢竟隻要有充足的恢復靈力的丹藥，沈燦就能頻繁使用絕學，不用擔心消耗，而以沈燦的身家，他完全不缺恢復靈力的丹藥，他空間戒指內，就很多瞬間恢復所有靈力的丹藥，而且還不少，如大復丹、超級回元丹、龍涎汲靈丹，這些足有好幾十枚，打消耗戰根本就不虛他陳曄。
另外再加上這些神行符、瞬移符，陳曄就算是想跑，都不可能。
因此，無規則的野外廝殺，他完全不可能是沈燦的對手。
隻能說這沈燦太自大了，他就不應該邀請自己進行擂台決鬥，如果他暗中找機會殺自己，基本很難失手的。
這下子不但給自己命搭進去了，還給他這個敵人送了個大禮包。
不得不說這沈燦還真是個大善人。
說實在的，直到到現在陳曄都還不明白這沈燦為何這麼想殺他。
明明沒什麼仇怨，這沈燦非得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難以理解。
但他哪知道，沈燦也是在覬覦他身上的寶貝。
不過這些陳曄是不可能知道了。
不過知不知道也不重要了。
人都死了，再去追究對方的動機，已經沒有意義了。
在將空間戒指的大部分資源清點一遍後，陳曄便打算將意識扯出戒指空間。
但就在他要將意識退出的剎那，他嘴裏突然發出一聲輕咦，意識不由朝空間戒指的一角探去。
在空間戒指的角落處擺放著一堆書籍，書籍雜亂無章的堆在角落處。
之前陳曄的意識也注意到了這堆書籍，但卻沒在意，比起這些書本，他當然更在意各種修鍊資源以及各類寶物。
但此時再看這堆書籍，陳曄陡然發現了異常，其中有一本書籍和其他書籍明顯不同。
這本書籍封麵呈現藍色，正散發微薄的白光，雖然然對比空間戒指內那些五光十色的天材地寶沒有那麼顯眼，但放在這堆樸實無華的書籍中，卻是鶴立雞群，格外顯眼。
書籍上有五個金色字型，不過意識沒有靠近，看不真切。
最讓陳曄訝異的是，這書籍上還有淡淡的精神波動。
“精神力，難道是……某種需要精神傳功的功法？”
精神傳功這是武道界目前最流行的傳功方法，如學校藏書樓三層的大部分功法就是用靠著精神傳功來向學生傳授功法妙訣的。
如今藍星之所以會採取這種方式作為主流傳功方法，主要原因是為了避免傳功授道時經常出現的歧義、誤導等情況，如文字載體傳功會出現詞不達意的現狀，這造成武科生錯誤的理解功法的含義以及無法理解功法含義，畢竟每個人思維方式存在差異，理解也存在差異，所以文字很難精準傳達出功法要表達的要義，言語以及影視等其他傳功方式同樣如此，存在各種可能會造成的誤解和歧義。
當然要是隻是錯誤理解了普通以及基礎的功法如《八部養元功》這種倒還好，練岔了也不會出現大問題，但隨著修為越高，涉獵的功法也就越高深，一旦錯誤理解了功法，後果不堪設想，輕則隻是練不成功法，重則走火入魔，墮入邪修乃至慘遭功法反噬，經脈盡斷而死也是時常有之。
這是尋常傳功方式的弊端。
而精神傳功則能最大限度的避免歧義、錯誤理解的現象，因為這是高品武者以強大的精神力將功法內容刻入進特製的紙張上，學習者隻需要用精神力去感受書中的內容，就能和書內的精神內容連線，產生共鳴，書中內容便會以精神傳達的方式沒入學習者的腦海，這種沒有言語和文字的精神傳功，基本就可以避免歧義和錯解的出現。
另外一個主要原因是，這種精神傳功也擁有高階的保密屬性，能避免功法的外泄。
當然精神傳功隻是侷限於傳授功法的內容，而不是傳授傳授者對功法的理解，更不是如小說、武俠電視劇中的那種醍醐灌頂的傳授修為，隻是單純的將功法內容燒錄進學習者的腦海中。
那種醍醐灌頂式的傳功也並非沒有，但大部武者都無法承受這種灌頂傳功，高品武者對武道的理解是遠超低品的武者，以一般武者的資質和腦容量是無法承受那些高深的武道見解，強行灌入隻會將灌成傻子，強行灌頂拔高修為也是同樣道理，非一般武者能夠承受，隻有少數天賦異稟、體質特殊的天才才能承受這種醍醐灌頂的傳功。
“精神傳功，難道說……”
此時。
外界，察覺到這本書籍記憶體在精神能量，陳曄的眉頭凝聚，心頭猛地劇震。
看著散發微光的書籍，陳曄腦海沒來由的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想到了絕學。
沒錯，他和李元灝等人一樣想到了沈燦所使用過的《大力牛魔拳》。
能以精神傳功形式出現的書籍，陳曄隻能想到沈燦所擁有的絕學。
想到這本書籍可能就是沈燦所使用的《大力牛魔拳》，陳曄的一顆心臟開始不自覺的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壓下心頭狂熱的興奮，陳曄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催動意識朝那本藍皮金字的書籍湊去。
湊近後，書籍上的金色字型逐漸變得清晰。
五個用小篆寫的金色小字映入了陳曄的意識之中。
果不其然，和陳曄猜測的一樣。
這本書籍正是沈燦所使用的絕學。
“大……力……牛……魔……拳！”
臥槽，還真是絕學《大力牛魔拳》。
在確認書籍正是絕學《大力牛魔拳》的剎那，陳曄感覺整個人像是被幸福所包裹，如沐浴在生機勃勃的春日中，內心洋溢起雀躍式的歡喜。
“靠，這次賺大了。”
陳曄麵色潮紅，已然壓製不住心頭的喜悅。
自從得知沈燦可能修鍊了絕學後，陳曄這段日子可沒少去藏書樓檢視‘絕學’相關的通識科普書，也沒少去請教其他人關於‘絕學’的資料以及事情。
也就是在這段時間他對絕學有了更多的瞭解，因此他也深刻明白絕學的重要和稀有以及其昂貴的屬性。
絕學可遇不可求，即使對世家子弟而言亦是如此，除了部分是世家擁有傳承絕學外，整個武道界大部分武者都是沒有絕學可供修鍊的，就算那些有絕學傳承的世家也隻有最為核心、最受器重的子弟才能修鍊。
毫不誇張的說，能獲得一門絕學的人都是擁有大機緣的人，基本相當於出門撿了一百萬，買彩票中了五百萬。
而能掌握一門絕學就相當於在冷兵器時代獲得了一把火器，在同境界的武者中幾乎就是如虎添翼、如魚得水。
這一點在剛才和沈燦的戰鬥中，得到了充分的體現。
要知道在不使用絕學的前提下，沈燦的基礎武道素質和他是在伯仲之間的，不管是力量和速度，他都不弱於疊境六階的沈燦，甚至於肉身防禦他還在沈燦之上。
因而在不使用絕學的情況下，就算是在無規則的野外環境，他也是有著和沈燦一戰的能力，勝負隻能說五五開，甚至憑藉金質銀骨境強大的恢復力，他是稍微佔優的。
然而，沈燦一旦動用絕學，他基本就沒有反抗之力。
在絕學加持下，沈燦除了防禦各方麵素質都淩駕於他之上。
何況這還是沈燦剛學會絕學情況下，對絕學威能的發揮可能還不到五分之一。
但即使如此，就已經能壓得他喘不過氣了。
可想而知，絕學的威能和潛力之大了。
要是沈燦能發揮出絕學三分之一的威能，今天倒下的就是他了。
“陳曄！”
“陳曄！”
“陳師弟！”
就在陳曄陷入獲得絕學的狂喜之中時，外界響起了謝玉華、若卿等人的呼喚聲。
聽到眾人的呼喚，陳曄瞬間回過神來，壓製住心中恨不得立馬修鍊絕學的衝動，他將意識從空間戒指中扯出。
“你小子幹嘛呢！傻樂了半天也不說話，怎麼？在空間戒指看到好東西了？”謝玉華抱怨了一句，隨即意味深長的看著陳曄。
“陳哥，那沈燦的空間戒指內有啥好東西？說說唄！有沒有那東西？”袁剛是個急性子，見陳曄回過神來，他迫不及待的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也是眾人最好奇的點。
其他人這時也是一臉火熱期待的看著陳曄。
此時，見到眾人這期待的目光，陳曄也是恍然大悟，這會他終於明白了眾人之前那激動、期待的眼神以及那意有所指的話語是什麼意思了。
能讓眾人這麼激動甚至羨慕的無非就是絕學。
靈石、天材地寶肯定不至於讓眾人這麼好奇。
這會聽到袁剛發問，陳曄也是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在場這些人都是值得他信任的人，他也沒必要撒謊，他相信眾人不會將這件事說傳出去。
若是換做其他不熟悉的人來問，陳曄肯定不會說實話。
絕學事關重大，一旦他獲得絕學的事情被傳揚出去，必定會引起有心之人的惦記，再沒有學會這門絕學前，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
“這次收穫非常之大……”
陳曄正準備將這次收穫和眾人說一下時，李元灝卻打斷了他的話頭。
“收穫如何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了，沒必要和我們說這些，至於那東西……你更沒必要和我們說。”
李元灝這話一出，也將原本打算細細詢問陳曄的蔣一凡、楚風等人的嘴給堵上了。
眾人臉上不由露出了遺憾，不過他們也沒有在繼續打探絕學以及陳曄收穫多少的事情。
要說不好奇陳曄這次從沈燦空間戒指得到了多少好東西那是假的，他們這會都還心癢癢的恨不得將腦袋探入沈燦空間戒指看看裏麵有什麼好東西。
但他們也都明白財不外露的道理，尤其還關乎絕學，他們就更不應該去打探了。
陳曄獲得絕學的事情，肯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就算是他們也最好是不知道，保持緘默微妙，畢竟這種事情萬一哪天說漏嘴，可能會給陳曄帶來災禍。
雖說有心人也會猜測沈燦空間戒指內會不會還存有“絕學”原本。
絕學是通過精神傳功的方式學習修鍊，既然是精神傳功，自然是會消耗精神力，而書籍內燒錄的精神力不可能是無限的，大多數用精神傳功的功法，都是一次性的，屬於消耗品，比如之前陳曄在藏書樓獲得的功法就隻有一次的精神傳功的功法，當然也兩次、三次以及更多次的功法，他手底這本《大力牛魔拳》肯定是兩次以上的絕學。
總之書籍記憶體在的精神力隻要消耗一空，書籍的原本就將化為廢紙。
因此，在不確定的沈燦空間戒指內還有沒有有效傳功的絕學前，大多數人是不會冒著一種可能存在的事情去針對陳曄。
僅僅因此就去針對陳曄，也隻有沈燦這種自以為是、剛愎自用的人才會去做，多數人都不可能這麼魯莽。
畢竟要是判斷失誤後果會很嚴重，不管最後成功與否，都將帶來無窮的麻煩。
判斷成功且成功獲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還好說，畢竟有目的達到了，就算付出點代價也是賺的，但萬一判斷失誤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或是被反殺了，那豈不是如沈燦一樣賠了夫人又折兵。
再者，陳曄今天還越境斬殺了沈燦這種掌控絕學的天才，這必定讓他在學校武科生中形成了一定的威懾和忌憚，因此隻要不確定陳曄手底存在有效的絕學原本，就不太可能有人去針對陳曄，沈家人除外。
所以確定和不確定之間，區別還是很大的。
這也是李元灝阻止陳曄以及眾人繼續探究這個問題的原因。
說多了就漏了。
知道的人多了，暴露的風險就大了。
陳曄微微點頭，打消了和眾人分享的想法。
他當然也明白李元灝這是在為他好，所以他自然不會主動給自己的增添沒必要的風險。
關於絕學的話題點到為止後，一行人便打算起身離開體育館。
今日之事，對陳曄以及眾人而言也算是完美結束。
雖然陳曄斬殺沈燦為此得罪了沈家，未來可能遭致報復，但比起被殺或是放了沈燦，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沈燦不但對陳曄動了殺心，他為人也是心胸狹隘，睚眥必報，今日即使放了他，他也不會就此把手，之後肯定會想辦法報復陳曄，而沈燦一旦再次針對陳曄，那到時候陳曄的處境定然會比今日更加兇險。
因此，這個結果已經是陳曄所能做到的最優解。
“各位，今日陳曄大獲全勝，咱們是不是該好好慶祝一番。”楚風提議道。
“沒錯，這次陳哥也算是從生死邊緣走了一遭，必須要好好慶祝。”袁剛也高聲附和。
其他人見狀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陳曄本來是想回自己的別墅休息一下午，這一戰他也隻能算是僥倖後生，屬於慘勝，這種生死搏殺，對他的身心都是一種極大的消耗。
不過在眾人的勸住下，陳曄也是盛情難卻，不好拂了眾人的興緻。
因此，他也是從善如流答應了下來。
反正他現在的傷勢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並不影響正常生活。
再者，今天的勝利也確實值得是慶祝一番。
今天他不僅解決了一個大敵，還獲得了海量的資源以及一本絕學，絕學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稀缺武學，扔到外麵甚至都足以引起一番腥風血雨，一門絕學就是武道世家也是家傳級別的珍寶，概不外傳，可見其珍貴。
獲得一門絕學，確實得好好慶祝一下。
不過就在陳曄邁步準備朝競技館門外走去時，他眼前突然閃過一抹微光，他視線中空間微微波動了起來。
“這是……”
陳曄眉頭一挑，定定的看著眼前畫麵。
隨著眼前空間一陣波動過後，熟悉的係統麵板自動彈出。
係統
係統
悟性：0【 】
……
靈力：【 】
萃取：0
……
看著眼前的係統麵板，陳曄有些恍惚。
自從踏入疊境武者後，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開啟係統麵板了。
其實突破二品武者之後，係統對他的作用就已經微乎其微了，不管是悟性功能還是萃取功能對目前的他都很雞肋。
“係統……自動彈出，難道……”
一念及此，陳曄眸光不由一亮，心頭湧起一陣激動。
這係統莫不是要升級了？
就在他浮想聯翩時，係統介麵突然就如電子屏一樣閃爍了起來，好似訊號不好一般。
很快。
畫麵閃爍了幾下。
原本的係統介麵變成了一個進度條，進度條下麵出現了三個字“升級中”。
見到這一幕，陳曄麵色一怔，隨之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還真被他猜中了。
係統自動進入了升級狀態。
不過下一秒，他心頭又是一陣疑惑。
“不對啊！我既沒有突破境界，又沒有獲得什麼奇遇，係統怎麼就突然進入了自動升級的狀態了呢？”
雖說係統的升級並沒有一套完整的規律，但也是有規律可循，以往的幾次升級，基本都是他的境界有所突破，或者遇到了什麼機遇才會觸發係統的升級，總而言之，係統是隨著他的武道修為的精進而出現變化，但這次的係統升級完全沒有任何徵兆，而且他的武道修為也沒有任何提升。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陳曄有些困惑。
但很快他似乎就想到了什麼，隨即連忙將意識再次沉入了自己的空間戒指中。
他的意識在空間戒指一掃，臉上隨之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靠，原來是這樣啊！”
此時他空間戒指內的十一億靈石中有十億靈石已經不翼而飛，原本在空間戒指的角落處那密密麻麻堆成高山的靈石堆，這會空出了一大片區域，隻剩下了一億靈石，少了將近九成。
很顯然，係統的強製升級和靈石有關。
大概率是他的靈石儲備突破了十億，觸發了係統的自動升級。
看著空間戒指內那所剩的一億靈石，陳曄心頭一陣滴血。
十億靈石說沒就沒了。
換誰來能不心疼啊！
就算是對一些武道世家而言，十億靈石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這可是十億靈石啊！
尋常武者就算攢一輩子也攢不下來這麼多靈石。
此時的陳曄感到一陣心如刀絞。
不過很快他的情緒就調整過來了。
“十億靈石確實不少，不過為了升級係統，倒也值了，反正我目前階段也用不少這麼多靈石。”
想到這些靈石是花在了升級係統上，陳曄也就沒有那麼心疼了。
對比係統來說，靈石不過是身外物，遠沒有係統那麼重要，對陳曄來說係統就是根本，隻要係統能穩步升級，就算是消耗再多靈石也是劃算的。
而且每次升級後的係統，都必定會為他的武道帶來難以估量的提升以及收益。
隻要自己的武道修為能夠快速提升，消耗再多的靈石也能重新賺回來。
所謂千金散還復來，境界越高，獲取靈石的速度也就越快，確實也沒必要為了現在三瓜兩棗而心疼，雖說把十億靈石比作三瓜兩棗，還有狂妄，但陳曄相信，隨著自己的實力提升，百億千億靈石也不在話下。
在心底自我安慰了一番後，陳曄的心情又恢復了平靜。
“陳曄，你在發什麼愣？走啊！”
這時謝玉華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此時眾人紛紛轉頭眼神古怪的看著陳曄。
見他站在原地一會笑一會悲，眾人也都是一臉茫然。
“沒什麼。”
聽到謝玉華的聲音，陳曄立馬回過神來，他快步追上了眾人，臉色恢復如初，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
眾人自然看不見係統麵板，他當然也不可能解釋。
係統作為他最大的秘密以及最大的依仗，他當然不會告訴任何人。
見陳曄追上，眾人也沒有糾結。
之後。
陳曄和眾人在一食堂三樓慶祝了一番後，就回到了自己別墅。
這次慶祝會目的雖然是為了慶祝陳曄圓滿擊敗了沈燦，但作為主角的陳曄，卻並沒有沉寂在慶祝的氛圍中，反倒是其他人大吃大喝，其樂融融，完成陷入了歡快的氛圍中。
而陳曄則一直在關注著係統的升級。
對比慶祝會，他更在乎係統。
每次係統升級都會給他帶來巨大的幫助。
他此時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升級後的係統會有什麼功能了。
可惜，係統一直處於升級狀態中，進度條也看不到具體的升級進度，就像是卡BUG了一樣，沒完沒了。
回到別墅，陳曄洗了個澡，接著來到二樓修鍊室。
盤腿坐下後，他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那本《大力牛魔拳》。
這本絕學可以說是他今日這場生死決鬥中的最大收穫。
捧著《大力牛魔拳》，陳曄開始了研究。
十分鐘後。
他麵露苦笑，緩緩將這本《大力牛魔拳》收了起來，放棄了繼續研究。
“果不其然，這絕學非三品及以上武者，根本無法修鍊。”
陳曄剛剛嘗試了將自己的精神力灌入《大力牛魔拳》，但都被一股強大是斥力給排了出來，根本沒有辦法接受精神傳功。
反覆折騰了幾次，都沒有用。
收起《大力牛魔拳》，陳曄旋即進入了修鍊之中。
他開始繼續疊境。
雖說他現在突破了疊境四階，且成為了萬靈武者。
但修鍊依舊不能懈怠。
武道畢竟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一日練習一日功，一日不練，十日空。
懶惰是會形成習慣，習慣反作用於思維，導致形成懶惰拖延的思維，長此以往，惡性迴圈，這是武者的修行大忌。
而且武者初期最看重的就是勤奮，甚至初期階段天賦的優先順序都沒有勤奮重要。
天賦好隻會讓你的修鍊事半功倍，但若是懶惰懈怠，再好的武道天賦也是空殼。
天道酬勤，勤奮是武道的下限，天賦是武道上限。
隻有到了四品武者以上，勤奮的優先順序才開始下降，這時候天賦的優先順序便會開始攀升。
境界越高，天賦的效能就越大，而勤奮的效能就會越低，放在經濟學來看，那就是一個是邊際效益遞增，一個是邊際效益遞減。
不過到了宗師以後，天賦的邊際效益也會開始遞減。
這時候悟性和心境又成了修為提升的第一動力。
武道後期，武者就將更注重於感悟天地自然，這時候再怎麼勤奮意義也不大了，天賦也隻能起到錦上添花的作用，能走多遠，就得看悟性，其次是武道底蘊。
因此，現階段陳曄還不到放鬆的時候。
至少得等四品武者以後才能鬆口氣。
……
而同一時間，沈燦身死的訊息很快就傳回了沈家，下午沈燦的屍體也被空運回了沈家。
齊魯省，青南，碧水渡沈家府邸，一處廳堂內。
“該死的小雜碎，他一個無權無勢的平頭賤民怎麼敢殺我兒的……”
廳堂內響起了一聲憤怒的咆哮，望著廳堂中央的棺材，沈萬山滿臉悲憤，雙眼血紅，渾身籠罩著一股嗜血的氣息。
而棺材中正躺著沈燦的屍體，此時的沈燦臉色死白，身上毫無生氣，已然死透了。
“嗚嗚嗚……萬山，你可一定要替咱兒子報仇呀！他才二十二歲呀！就這麼死了……嗚嗚嗚……”
一個中年美婦扶著棺材嗚嗚咽咽的哭泣著，滿臉悲痛。
“夫人，你放心，我不會讓燦兒就這麼白白死了的，我這就去把那小子宰了，扒皮抽筋，以告慰燦兒的在天之靈。”說著沈萬山邁步，便怒氣沖沖的往外走去。
越是大家族封建殘餘深厚，家庭作風也越傳統，即使如今已是藍星曆二零一七年了，沈家以及還儲存了很多封建思想和傳統，就連對妻子的稱呼也還是延續了傳統的製度。
“你要幹嘛去？”
就在沈萬山踏出廳堂的剎那，一個威嚴的老人聲從院子前方傳來。
此時一個麵容蒼白，滿頭白髮的老人跨過院落拱門朝沈萬山這邊走來。
老人雖說形容枯槁，但精神卻十分矍鑠，麵色冰冷，不怒自威。
“家主，我……”
看到老人出現，沈萬山麵色一之，臉上怒意消減了幾分，眼底隱隱露出畏懼之色。
老人便是沈家家主沈振東，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半步宗師，其實力足以比肩荊南武科大學的高階導師。
“你是不是想去替燦兒報仇？”
老人盯著沈燦山質問道，他聲音中充滿了威壓，讓人不寒而慄。
“沒錯。”
麵對老人的質問，沈萬山也不敢撒謊。
不過自己兒子都被人殺了，自己去報仇不是應該的嘛！
然而他話音落下，迎接他的便是一聲怒斥。
“糊塗。”
“家主，您這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就糊塗了？燦兒被活活打死，難道我這個做爹的不應該替他報仇嗎？”聽到老人的怒斥，沈萬山也來了脾氣，不服和老人對視。
“哼，報仇？”
老人冷哼了一聲，冷聲道：“那我問你，你有什麼原由報仇？你怎麼報仇？是沖入荊南武科大學直接殺人嗎？還是偷偷潛入荊南武科大學暗殺對方？”
老人這一連串的問題，直接是把沈萬山給問懵了。
對啊！
自己報仇的原由了呢？
自己兒子沈燦和那個叫陳曄之間的恩怨，傳來訊息的人也和他說了。
他兒子是和人家在擂台上公平的生死決鬥被殺的，而且決鬥還是他兒子主動挑起的，按照生死決鬥的規矩，上了擂台，那就是生死自負，任何一方敗了，家屬朋友都不允許以任何方式向勝利者進行報復，一旦違背就將遭到武道部的通緝，乃至全國所有武道勢力的針對，畢竟生死決鬥是武道界明文規定的公約，任何人違背都會被群起攻之，群起討伐。
所以他沈萬山根本就沒有原由找人家報仇。
再者，他又怎麼報仇呢？
要是就這麼直愣愣沖入荊南武科大學，非但沒辦法替自己兒子報仇，連自己也會搭進去。
他雖然是五品武者，但荊南武科大學畢竟是全國武科名校，學校內高手如雲，裏麵高階導師個個都是不亞於家主的存在，而且學校內還有宗師級別的大能，別說他一個五品武者了，就是他們沈家的老祖宗去了，也別想報仇。
隻怕他前腳踏入學校內，後腳就會被抓住。
而且，如果他真的殺了那個叫陳曄的小子，沈家也會因為他的這次公然違背武道界公約的行為而被群起攻之，落入萬劫不復之地，且不談武道部那種國家級別的龐然大物會不會放過他們沈家，就是一個荊南武科大學的怒火也不是他沈家可以頂得住，何況還有其他武道世家等著落井下石，將他們沈家分而食之。
不管如何，公然去荊南武科大學報仇是不可取的。
聯想到這些，沈萬山心頭也是一陣後怕。
剛才他是真被自己兒子身死的訊息氣昏了頭，一心隻想著報仇，現在被老人這麼一點醒，他發現自己要是這麼沖入荊南省，確實太莽撞了。
“怎麼？想明白了。”
老人冰冷的聲音再次在沈萬山耳邊響起。
沈萬山點了點頭，但隨之他臉上又露出了憤怒且不甘的神色，道：“家主，我不甘心，燦兒可是我的親兒子啊！也是我們沈家的重點培養物件，現在卻被一個不知從哪裏跳出來的賤民給殺了，難道我這個做爹的就隻能坐視不理、不聞不問嘛？難道我們偌大的沈家連替自己後背子嗣報仇的能力都沒有嗎？”
“誰說不替燦兒報仇了。”老人語氣森冷，渾濁的雙眼中露出殺機：“一個無權無勢的小人物，膽敢殺我沈家兒郎，自然不能放過他。”
聽到老人這麼說，沈萬山臉色一喜。
老人又道：“不過像你這麼魯莽的行事肯定不行的，報仇也得講究方式方法，貿然行事隻會讓我們沈家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家主，您有什麼有主意嗎？”沈萬山目光灼灼的盯著老人，他知道家主既然這麼說了，那肯定是想好了萬全之策。
老人緩緩道：“燦兒的仇，我們沈家肯定要報的，但不是現在，而且我們沈家的人更不能親自動手。”
聽老人說到不能現在報仇，沈萬山不由皺起了眉頭，但他還是不敢忤逆老人的意思，“家主，那您的意思……”
“那個叫陳曄的毛頭小子能以二品之境在擂台上戰勝燦兒，這說明他的武道天賦非同凡響，在荊南武科大學肯定是出類拔萃的存在，如此荊南武科大學的高層必然是對他關注有加，我們要殺他，肯定不能在荊南武科大學進行，這難度太大了，也不現實，就算是老祖宗親自出馬，也很難實現，甚至是在荊南省動手，也不穩妥。”
“可家主……若這小子一直待在荊南武科大學不出來，那我們怎麼辦？難道就這麼一直拖下去嗎？”沈萬山麵露難色，很是不甘。
他也知道去荊南武科大學殺陳曄不可取也不現實，他現在就想迫不及待的替自己兒子報仇，一刻鐘都不想拖。
老人瞪了沈萬山一眼，後者立馬低下了頭，老人顯然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萬山，我知道你現在迫不及待想要替燦兒報仇，為人父者，你的心情老夫能理解，但事關我們整個沈家的安危，茲事體大，絕不能操之過急。你要知道武道部一直以來對我們這些門閥世家就心懷不滿，他們早就眼熱我們世家坐擁的武道資源以及掌握的秘境資源，他們就在等我們犯錯，一旦我們給了他們動手的機會，他們肯定會把我們沈家一鍋端了，絕不會有半分留情，所以咱們沈家一步棋都不能走錯，走錯一步，沈家可能就將不復存在，另外，你別看其他武道世家平時和我們沈家穿一條褲子，一旦我們犯了錯被丟了把柄，其他世家也會如武道部一樣如餓狼撲食一樣分食了我們沈家，世家雖風光，但也是眾矢之的，所有人就等著我們沈家犯錯，進而蠶食我們沈家，所以，我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你明白嗎？”
話音落下，老人目光冰冷的看向沈萬山。
見老人看向自己，沈萬山心頭一顫，他知道家主這是在警告他，警告他不要亂來，一旦他做了損害沈家利益的事情，老人絕對不會放過他。
總而言之，老人的意思是讓他等。
可等？
這等到什麼時候啊？
沈萬山深吸了一口氣，心底十分憋屈，但儘管內心不甘，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一切還得是以沈家的利益為主，一切恩怨都得為沈家利益讓路。
就算是喪子之痛擺在眼前，他也不敢違逆沈家這一條的核心宗旨。
但很快老人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萬山，你放心，燦兒的仇，家族一定會替你報的，而且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聽到老人這麼說，沈萬山眼睛亮了起來，“家主，您這是有辦法將那小子從荊南武科大學弄出來？”
“用不著咱們主動將那毛頭小子弄出來。”老人緩緩道：“想來你應該聽說了桂西雲州異地內出現了一個新生的克羅拉森林吧！”
沈萬山點了點頭。
雲州異地克羅拉森林一直是近幾個月武道界最熱門的話題之一，他當然知道，何況家族內也有不少子弟在雲州異地的克羅拉森林歷練。
聽老人說到雲州的克羅拉森林，沈萬山立即想到了什麼，連忙看向老人問道：“家主，您的意思是想在克羅拉森林對那小子動手？”
老人點了點頭。
“可那小子要是不去克羅拉森林，我們該怎麼辦？”沈萬山皺眉看著老人。
在克羅拉森林殺了那小子固然最好，不僅報仇的成功率高，隻要夠隱蔽就不會被人抓住把柄，到時候就算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們沈家殺了那小子，但隻要沒證據，誰也奈何不了他們，可問題是要如何確定那個陳曄就一定會再次進入克羅拉森林呢？
“不會的，那小子一定會去的，從荊南武科那邊傳來的訊息來看，這個陳曄目前的境界還處於二品疊境四階，以他的天賦，要是想要進入疊境五階將二品之境修鍊至於圓滿，必然需要大量的疊境資源，而目前國內能方便快速獲得疊境資源的也就雲州克羅拉森林這一個地方，他要是不想耽誤了自己的修鍊進度，就必然不會錯過這次雲州之行，對於天才而言，時間就是最為寶貴的資源，他但凡不想落後於人，就沒有不去的道理。”老人揹著手自信笑道。
“可家主……就算這小子會去雲州克羅拉森林，但現在雲州那片克羅拉森林正處於封閉狀態，等再次開啟可能已經是幾個月，甚至半年後了。”沈萬山麵露糾結的說道，要讓他等上幾個月乃至半年，他心底是不願意的。
老人聞言搖了搖頭：“用不著這麼久，那雲州克羅拉森林大致半個月後就會開啟，最遲不會超過一個月。”
聽到這話，沈萬山心頭一動，問道：“您這是得到了什麼訊息嗎？”
老人點了點頭。
見老人點頭，沈萬山神色一喜。
半個月他還是等得起的。
“對了。”
老人突然想到了什麼，扭頭麵色嚴肅的看著沈萬山，道：“萬山，記住，這次行動你絕不能親自參與，其他沈家人也不能參與，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沈萬山聞言連忙點頭：“家主放心，我明白事情的輕重，我會讓暗中依附咱們沈家的那些客卿武者前往雲州克羅拉森林，保證這次暗殺絕不會給武道部以及荊南武科大學留下任何動我們沈家的把柄。”
老人說了這麼多，他沈萬山要是還不知道該怎麼做，那他就是豬腦子了。
暗殺那小子的行動肯定是不能讓沈家人參與，若是沈家的人參與，行動不管成功與否，否會留下隱患，一旦被武道部的人抓住把柄，他們沈家至少得脫層皮，這還算輕了的。
不過他們沈家的人不能動手，但有的是人替他們出手，依附他們沈家的散修武者有不少，隨便派幾個人前往，也能輕易完成暗殺行動，唯一遺憾的就是無法親自手刃那個陳曄。
“如此便好。”老人微微頷首，道：“另外還有一點，到時候安排人手的時候，人數千萬太多，最好別超過三個，那些依附於我們沈家的武者也並非完全可靠，人多可能暴露蹤跡不說，還可能走漏了風聲，還有，可安排四品武者前去，異地的駐紮部隊可是有不少高手，暗殺人手實力太強，很可能會引起他們的注意，而且境界越高，進入克羅拉森林的動靜就越大，遭受的克羅拉森林的排斥也越大，到時候容易暴露自身，最好是三品武者明白嗎！寧願多派幾個人去，別不能派四品武者，這一點可別疏忽了。”
“還是家主想得周到。”沈萬山點頭，且恰如其分的拍了一句馬屁。
老人嗯了一聲，“我去看看燦兒。”
……
遠在萬裡之遙的桂西省，雲州異地。
莽荒大山中，在一片被血色霧氣籠罩的森林前，屹立著一道蒼勁挺拔的身影。
身影眉頭微蹙，目光定定的看著前方被赤霧籠罩的森林。
不是過了多久，三道身影先後從森林的三個不同方向衝出，朝外麵的這道挺拔身影走來。
三人都穿著類似宇航服一樣的服裝，手裏還拿著一些古怪的儀器。
靠近後，其中一人快步來到了身影的身前，他微微躬身說道：“省督大人，從測霧儀的資料顯示來看，克羅拉森林的赤霧會在十四天後徹底消退。”
另外兩人很快也報上了自己的檢測資料，檢測結果都顯示十四天後克羅拉森林的赤霧會完全退潮。
張家峰聞言點了點頭：“行，回去後記得把資料整理成冊，爭取在明天把報告寫出來遞交到武道部去，別耽誤了武道部的規劃。”
“是！”
三人點了點頭。
說完，張家峰身影一閃，如人間蒸發一般，消失在浩瀚林海之中，好似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
荊南省，荊南武科大學。
踏入疊境四階後，再次動用克羅拉精晶修鍊，陳曄發現克羅拉精晶的效果明顯下降了不小。
原本一塊克羅拉精晶能夠延長五秒意境摺疊狀態的維持時間，而今一塊克羅拉精晶的效果就隻能提升三秒了。
至於濃縮克羅拉晶體對疊境四階的他幾乎就沒作用了。
一塊濃縮克羅拉晶體連一秒鐘都無法提升。
作用微乎其微。
而陳曄現在煉化克羅拉精晶和濃縮克羅拉晶體的效率和速度倒是提升了不少，至少是五成。
之前他煉化一塊克羅拉精晶還挺費勁，像是便秘，每次那濃鬱如岩漿一般的滾燙能量流過經脈時，都讓他感到十分痛苦，但如今這煉化克羅拉精晶的過程絲滑的就像是用了開塞露一樣，簡直是遊刃有餘，毫不費力，甚至都沒感覺到痛苦了。
一個下午修鍊下來，陳曄就消耗了七十塊克羅拉精晶，期間消化沉澱的過程也縮短了，不用像之前每幾個小時就得休息一個小時，他現在基本可以做到連續不斷的修鍊。
而這一下午的修鍊，也讓他的意境摺疊狀態的維持時間提升了二百一十多秒。
從原本六百零九秒增至八百二十三秒。
這提升不可為不大。
八號別墅，深夜，修鍊室中。
“按照這個修鍊速度，用不了多久，我應該就能踏入疊境五階了。”
從修鍊狀態中退出後，陳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修鍊效果，察覺到自己的提升，陳曄也是忍不住一陣欣喜。
按照這個修鍊速度，疊境五階指日可待。
甚至隻要疊境資源足夠，十日內他就能突破到疊境五階。
但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他想要突破到疊境五階，意境摺疊狀態的維持時間至少都得一千五百秒以上。
而目前他身上的疊境資源估計也就夠他將摺疊狀態的維持時間提升到這個地步了。
能否在克羅拉森林再次開啟前突破疊境五階還真不好說。
有這個可能，但可能性不大。
不過一旦他在克羅拉森林開啟前進入了疊境五階，那接下來的這趟克羅拉森林之行，就將是亂殺。
如今他疊境四階的他就已經是萬靈武者了，且還有和三品疊境六階抗衡的實力，可以說在二品境內他已然達到了無敵的境地，隻要禁忌之子不出，就沒人能夠擊敗他，當然三品武者例外。
而一旦他進入疊境五階，別說二品，三品武者中能和他對抗的也不多。
要是能夠跨入禁忌領域，那更是不敢想。
想到禁忌領域，陳曄內心就不由沸騰了起來。
雖然持有禁忌之力的時間不長，但禁忌之力的強大，他記憶猶新。
那不但是一種力量，更是一種天地秩序，一種自內而外的強大，那種感覺很奇妙，尤其是動用禁忌之力的時候，內心就彷彿進入了一種內心澄澈的無我狀態，像是擁有了上帝視角，感受不到畏懼，也感受不到任何情緒，是一種無限接近於神明的心境。
後半夜，陳曄沒有繼續修鍊，而是難得的回到了床上睡覺。
雖然以他現在精力，十天不睡也不會困，但一定的睡眠對於修鍊還是有好處的。
這一下午的修鍊，讓他的修為提升了不少，也需要時間來沉澱。
他現在的修鍊速度實在太快了，死命的修鍊可能會導致心境不穩，修為紊亂，甚至意境崩碎，疊境的過程雖然是對意境的摺疊、鍛打，目的是使兩股意境摺疊起來使其變得更加堅韌、強大，但鍛打過度而不修養，也會透支的耐久度。
所以適當的休息對意境也是一種保養和維修。
一夜無話。
生死決鬥後的第二天。
上午，陳曄去了一趟第九軍校，目的是將之前他從克羅拉森林帶回的那位軍校生的屍體給對方送回去。
前些天，事情太多，他給忘了。
不過好在空間戒指對於屍體的存放有一定的保養作用，不至於在空間戒指腐爛。
將這個軍校生的屍體送到後，陳曄也沒有多待，而立馬回到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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