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江映雪那張堪稱藝術品的絕色容顏上,所有血色儘數褪去,隨之的是一層駭人的霜白。
她那雙高貴清冷的紫晶鳳眸。
此刻正被瘋狂的血絲迅速侵占,羞辱與殺意在其中交織,彷彿下一秒就要暴走!
被觸碰了。
她守身如玉二十四年。
從未讓任何雄性靠近三尺之內的身體,被一個男人用手指……輕薄地劃過了嘴唇。
那殘留的溫熱觸感,瞬間點燃了她高傲和潔癖的最高防線。
這是她不可觸碰底線。
“你……找……死!”
江映雪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壓出的冰碴,冰冷刺骨。
沒有預兆。
一股純粹到極致的聖光能量,以她為中心轟然席捲!
這不再是試探。
而是她身為皇者九重巔峰的全部力量,毫無保留的傾瀉!
刹那間!
世界失去了所有色彩。
方圓千米,化作一片純白的神聖領域。
空氣、塵埃、草木、流風……
萬事萬物,都在這片領域中被分解、淨化,淪為最純粹的光之粒子。
江映雪的異能領域——【聖光神域】!
這也是她異能賦予的能力!
是的,她的異能可塑造的一個特殊的領域。
在這裡,她的戰力將會加強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姐姐!”
領域之外,江映月發出一聲驚呼。
她想衝進去,卻被一層無形的聖光壁壘死死彈開。
那壁壘堅不可摧,任憑她如何轟擊也紋絲不動。
她隻能眼睜睜看著,那片耀眼的白光將秦楓的身影徹底吞噬。
江映月知道,這是姐姐的一個極其強悍的領域技能。
基本在所有異能中。
她隻在姐姐身上見過可施展領域的異能!
神域中心。
江映雪長發狂舞,聖潔的白色長裙獵獵作響。
她緩緩抬起玉手,在身前虛空一撫。
嗡!
一架通體由光芒構築的古樸戰琴,憑空浮現,琴身之上,玄奧符文流轉不息。
sss級天賦——【虛空戰琴】!
她那白皙修長的十指。
此刻帶著毀滅一切的決絕,重重按在了琴絃之上。
“錚——!”
一聲琴鳴。
那不是樂音,而是空間被撕裂的哀嚎。
成千上萬道月牙形的光刃。
隨著琴音憑空生成,密密麻麻。
從四麵八方。
從每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朝著秦楓絞殺而去!
光刃在虛空中閃爍跳躍,每一次閃爍都撕開一道細微的空間裂縫,無視距離,瞬息而至。
這是足以將同階皇者瞬間肢解的絕殺大陣。
然而,光刃及體的瞬間。
身處風暴中心的秦楓身影變得模糊、扭曲。
彷彿一縷青煙。
所有的光刃。
都從他那虛幻的身體中一穿而過。
沒有帶起一絲漣漪,最終狠狠斬在神域壁壘之上,歸於虛無。
“嗯?”
江映雪的瞳孔劇烈收縮。
攻擊……落空了?
就在她心神劇震的刹那。
一個帶著幾分戲謔的男人聲音,緊貼著她的耳廓響起。
“大姨子,火氣這麼大,小心傷了身子,以後還怎麼給我生孩子?”
這聲音!
江映雪渾身汗毛根根倒豎。
一股冰冷的電流從腳底直衝頭頂!
她想也不想,反手一記掌刀,裹挾著足以拍碎山巒的聖光之力,向著身後狠狠劈去!
可預想中血肉橫飛的場麵並未出現。
她的手腕被一隻溫暖而有力的大手,輕描淡寫地握住了。
那隻手掌傳來的溫度。
讓她感覺自己整條手臂瞬間失去了知覺。
秦楓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後。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呼吸可聞。
他一手鉗住她纖細的手腕。
另一隻手,得寸進尺地環上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
“你……”
江映雪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一股獨屬於男性的陽剛氣息,霸道地侵入她的鼻腔,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
這種感覺,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秦楓低頭湊到她那因羞憤而泛起動人霞光的耳邊。
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
“大公主,這麼激動。”
說著,秦楓在江映雪的頭發旁猛吸一口氣。
秦楓直接史詩級過肺!
“你簡直和你妹妹一樣,香的沒邊了!”
“轟!”
這句話使得江映雪瞬間羞怒!
“我殺了你!”
江映雪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喊。
另一隻空著的手掌燃起璀璨聖光,不顧一切地拍向秦楓的胸膛。
秦楓隻是微微一笑。
握著她手腕的那隻手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都扯進了懷裡。
“砰!”
江映雪那柔軟飽滿的嬌軀。
結結實實地撞在了秦楓那結實的胸膛上。
她強悍的聖光之力,在接觸到秦楓身體的瞬間,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秦楓的手依舊緊緊握著她的手腕。
甚至還用拇指在她那光滑如玉的肌膚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那細膩柔嫩的觸感,讓秦楓心中暗讚。
不愧是皇室公主。
這麵板保養得確實頂級。
而自己也不愧是個流氓。
確確實實的享受到了來自大姨子的福利。
但這個動作,卻成了壓垮江映雪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
【叮!江映雪對你的好感度-10】
【叮!江映雪對你的好感度-10】
【叮!江映雪對你的好感度-10】
【當前好感度:-50(極度厭惡!)】
秦楓一陣無語,誰叫你先動手。
自己也是被迫無奈。
嗯,對,就是這樣。
秦楓心中想著。
江映雪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尖叫,眼角甚至被逼出了一滴屈辱的淚水。
“放開我!你這個卑鄙無恥的登徒子!”
她拚命地掙紮,皇者九重巔峰的力量一次次爆發。
卻無法讓秦楓的手臂動彈分毫。
這個男人……
到底是什麼怪物?!
為什麼自己的領域對他無效?
為什麼自己的攻擊對他無效?
為什麼自己的全部力量在他麵前,就像是嬰兒的啼哭一樣可笑?!
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狠狠地衝刷著她。
她那顆高傲了二十四年,從未有過敗績的心。
第一次,出現了懷疑!